第47章 舉起手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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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的味道很不錯,但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份心意。

所以老秀才陳濟看向徐昊的目光裡,可謂滿滿都是喜愛!

“聽說昨晚老頭子離開後,夜宴上還發生了不少事情?”

“先生如何知道的?”

徐昊滿臉驚訝。

老秀才掏出手絹擦了擦手跟嘴,道:“你那師兄,大早上派人來跟老頭子講的。”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無非是詢問這件事需不需要他插手。

“先生……”

“是想表達歉意?還是想說什麼?”陳濟看著徐昊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起身拉著其坐下,繼而和藹道:“你做得很好,對待那種人,就該狠狠地抽他大嘴巴子!”

“另外,心裡面別覺得愧疚,或者什麼什麼的!先生既然收了你做學生,那就代表著,只要你在外站得住理,先生就永遠是你的靠山。”

頓了頓後,陳濟似笑非笑的看向徐昊,詢問道:“昨晚的事兒,有沒有讓你明白什麼?”

“堅定了學生的讀書之心!”

“為了考取功名後不被欺負?可以受人尊敬?”

“學生有真話與假話,先生想聽哪一個?”

“先假話吧!”陳濟覺得有趣,作仔細聆聽狀。

“學生讀書,是為了繼承往聖之絕學,是為了給天下生靈安穩與太平!”

此話落下,陳濟整個人都是愣住了。

這話莫名讓人心頭一震,生出肅穆之意。

此刻,陳濟不由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徐昊,滿臉認真道:“再說說你的真話!”

“讓徐家安穩無憂,讓自己能過得逍遙自在,長命百歲!”

這是徐昊的真心話!

他科舉,為的就是讓徐家能夠平穩落地,洗白上岸,不用每日都是提心吊膽,朝不保夕的。

但往往,真心話說出來,反而不被人相信。

“你所謂的真話,就這樣?”

“平平淡淡才是真,先生!”

“老頭子還是有些不相信,你那句假話,倒是符合讀書應有之宏願。”陳濟是真的欣賞徐昊那句假話,這才像是讀書人的目標嘛!

“嘿嘿,先生,您要是覺得假的是真的,那也是沒問題的!”徐昊笑了起來:“正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者兼濟天下。”

“若學生只能自掃門前雪,那剛才的真話就的確是真話!而有能力時,假話自然也可以是真話。”

說到底,一切都是靠著能力去說話。

“你小子,講起話來還真是一套又一套的!”老秀才陳濟搖了搖頭。

自家這學生的話的確是很有道理。

頓了頓後,他抬頭看了眼天色,道:“行了,不說這個了。接下來參加府試前的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在私塾裡學習吧!”

“至於其他事情,交給老頭子就是!”

他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既然收了這個學生,那就會護其周全!

“先生恩情,學生定然銘感五內。”

徐昊鄭重起身,向自家先生行大禮,深深一拜。

陳濟忙是將他扶起,道:“行了,你算是老頭子的關門弟子,不必這般見外疏遠。”

在私塾如朱顏等人,只能算是他的記名弟子。

而像徐昊這種,正兒八經拜師的,才算是入室學生。

“好好讀書,早日取得功名!”

“學生謹記!”

徐昊再次作揖後,老秀才陳濟也不多說了,只是帶著徐昊進了房間。

“這是提前給你準備的四書五經,另外就是老頭子這些天,寫下來的府試注意事項,以及具體會考哪些內容。”

“你先看著,老頭子教完朱顏他們的課業後再過來。”

老秀才說完就離開了。

而徐昊看著眼前桌案上堆積的書籍,以及各種手稿,心頭滿是感動。

自家這位先生,是真的在處處為他考慮。

白天要為朱顏他們上課,肯定是沒時間的,所以這些手稿,大機率就是自家先生挑燈夜戰而來。

想到此處,徐昊不由深吸口氣,鄭重而小心的開始翻開手稿閱覽起來。

府試,屬於童生試中的第二階段。

此關考過後,可稱為童生!進而有資格參加院試。

在楚國,府試一般情況下,只會考三場,分為正場、初復以及再復,最終定案,頭名被稱為“府案首”。

而考試內容呢?

難度增加,不止是考四書裡面的內容了!府試會新增經義題。

同時,試帖詩,會限定格式,固定題目,甚至連韻腳也是指定。

“得,又得繼續看書了!”

徐昊放下手稿,從旁邊將一本極為厚重的書籍拿了過來,雖然這詩經他早就看過,而且還能熟讀,但時而溫習之,卻總是沒錯且必要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徐昊就發現自己有了過目不忘的本事。

同時當他沉下心來想著往事時,哪怕再久遠的事情,都會以清晰的畫面,呈現在腦海中。所以,前世的詩詞,他仍舊還能記得清清楚楚。

……

也就在徐昊沉浸於學習中時,縣城東邊某處大院內。

臉頰浮腫的王繼博,神情氣憤的吼道:“諸位,那徐昊此番敢打我,肯定是沒將吾等的身份放在心上。這種人,若是不加以教訓,日後咱們這些士紳,如何在青雲縣內立足?”

在王繼博的左右兩邊,圍坐著參與了昨晚夜宴的諸多士紳老爺。

他們聞言,皆是挑眉不語。

“對了,還有那縣令朱河!嗚嗚,昨夜嘴上說是讓我們離開,結果,吾等還沒走出朱家,就給他的管家找人揍了一頓,從門裡扔了出來。”

這時,坐在靠後位置,鼻青臉腫的幾個士紳,滿臉委屈的哭訴著。

“這次,朱河的確是過了!”

為何歷任縣令都會給他們這些士紳面子?是因為他們的身份亦或者勢力嗎?

不,是因為他們團結!

一個兩個,肯定無法跟人家縣令叫板的,但所有士紳加起來,縱使是縣令,那也得禮讓有加,不敢放肆。

“這次,該讓朱河以及那徐昊父子,知道什麼叫士紳了!”

“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我建議,發動各自家族的能量,將徐家那座酒樓給弄掉……至於朱河,肯定也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昨晚的夜宴,他們這些士紳可謂是丟掉了顏面。

而現在,就該是找回來的時候了。

也就在他們各自群情激奮的密謀著時,那緊閉的大門,卻是突然嘭的聲被人給撞開。

“舉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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