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時不待我啊!(1 / 1)
這年頭高素質人才,哪都缺,價格也都非常貴的,可不是你給三瓜兩棗就死心塌地跟著你乾的。
一方面要吸引高階人才,另一方面要控制薪資支出,避免薪資結構失衡,現代企業給了一個很合適的選擇,那就是期權!
期權是什麼呢?
簡單地說就是老闆畫了個餅,然後員工為之努力,專案成功了以後,老闆和投資人吃肉,管理層和技術骨幹跟著喝湯。
至於失敗了,那還有啥說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老闆和投資人賠本,員工賠上時間和預期的高薪資。
期權這玩意也是一種變相的賭博,人家老闆給你期權,節省一部分人力成本,員工用犧牲幾年的高薪資以及行使期權投資為賭注,賭公司的未來,賭能上市暴富。
大部分公司搞得期權的方案都是,公司贈與一小部分期權,然後員工再以相對比較便宜的價格購買一部分,也就是經常說的內部價。
這種操作,既給了員工期權,讓員工有了後續暴富套現的機會,又繫結住員工,能在前期獲得更多的資金。
林思成想做的事情很多,但是他自己錢也是有限的,短時間內壓根拿不出那麼多資金,因此融資就成了必要的選擇。
畢竟他自己能靠著經營賺上幾千萬,乃至上億的資金用於智慧機專案的研發,然而他也沒辦法靠著一己之力推動整個公司的快速發展。
別的不說,光是後續智慧機的大規模備貨和需要的各種資金,那都是以億為單位,更別說公司後續的研發資金和各種開支。
這種級別的投入,把整個方幻電子賣了都拿不出來。
你當然可以慢慢搞,靠著方幻電子慢慢發展智瀾科技,但這樣的速度太慢了,等你搞一段時間,回過頭就會發現人家早就把市場搶光了。
時不待我啊!
等慢慢折騰,智瀾科技的先發優勢就會被追平甚至是超越,然後就陷入和一大堆手機廠商混戰的泥潭裡,就算是靠著重生前的積累,從泥潭中闖了出來,但也差不多到被制裁的時候了。
等到那個時候,想要再搞晶片,光刻機,想完善供應鏈,難度就是翻倍的增長。
因此必須要快,想要快速發展,融資就成了最佳選擇,快速發展以後有了錢,林思成就能抽出資金搞其他的東西了。
在這個大背景下,林思成也提前給那些核心管理層和技術骨幹們透露了會建立期權方案的訊息,這讓管理層和技術骨幹們動力十足。
誰不想在一家有潛力的初創手機公司裡當原始股東啊!
這未來上市了,那回報可是豐厚無比的!
而期權方面的事情,林思成已經讓人力資源部門的同事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確定授予股權激勵的同事人選,以及授予份額等事項。
此外也讓百思特諮詢公司充當第三方機構,提建議和進行調研。
期權也不是隨便就授予的,該怎麼給,誰給的多,誰給的少,都是有講究的。
除了期權方案外,融資方面的事情也在進行前期的接洽,不過眼下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錢繼良來主持。
作為一家高科技企業,智瀾科技的員工都很年輕,研發部門的員工都是二十幾歲的小年輕,很多都是應屆畢業的,三十多歲的都是主管,組長級別的技術骨幹了,超過四十歲的極少。
負責系統最佳化專案的研發總監田興邦也才三十二三歲。
研發部門的平均年齡都很小,而其他部門的年齡普遍也不大,基本上都是二三十歲左右……
連搞衛生的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人,這個年紀的叔叔阿姨身體都很好,吊打公司裡的程式設計師沒什麼問題,工作效率也高,不會慢悠悠的。
智瀾科技不管怎麼說,那都是高科技企業,哪怕是個掃地的也得講究個效率,有績效考核的……
而且高科技公司主打一個隨性,不講究工作著裝,也沒有嚴格的工作裝,營造出一種高科技公司獨有的舒適性。
在智瀾科技裡,就算是掃地阿姨,那都是掃地僧級別,薪資待遇相當不錯。
當然,累也是真的累,因為研發部門和其他幾個部門都是加班熬夜,甚至通宵,掃地阿姨都得上夜班,做好後勤保障工作。
要是沒個掃地阿姨幫忙打掃,一個通宵下去整個辦公室都是味道,外賣,飯盒,零食,咖啡,奶茶,幾乎人手一個,到處都是。
你總不能指望一群滿臉黑眼圈,加班熬夜的宅男去搞衛生,就算他們想搞,公司的人力資源部門也不讓啊,更別說這幫人還搞不好。
人力資源部門的作用就是控制薪資,專業搞的就是花出去一萬塊錢的薪資,就要產出超過一萬的收益。
讓花十幾萬年薪乃至二三十萬年薪的研發工程師來搞衛生?
讓人力資源部門總監何健知道,他得追著噴。
……
該怎麼找到老錢呢?
林思成考慮了一會兒,給何健打去電話,“林總,有何指示?”何健的心情很是不錯,笑著說道。
這幾天何健又接觸到幾個技術不錯的骨幹,對方也有意向跳槽過來,能愉快的談好他的心情很是不錯。
“你在京州市給我找一個人。”林思成說道。
“找誰?”何健問道。
“錢不是問題,給我把人找到,他現在應該是……”
林思成結束通話電話,將錢繼良的資料編輯成簡訊發給了何健。
第二天入夜時分,京州市,京州大學城附近。
一個滿臉疲憊的中年大叔,推著餐車行走在大學城的街道,他穿了一套很破舊的老式中山裝,腳踩著一雙皮質的棉鞋,和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他叫錢繼良,十年前也是魔都金融界的風雲人物,只可惜世事變幻,現在的他,成了有案底的罪犯。
他很不喜歡罪犯這個字眼,太刺眼了,讓他自卑的抬不起頭,可這個字眼,現在刻在了他身上,怎麼都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