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羅銘你要媳婦不要(1 / 1)
“本宮自是沒有意見,還是那句話,得看他們本人的意思。”
“那就有勞娘娘,幫本公主牽個線,若此事成了,本公主定有重謝。”
姜詩語誠摯地道。
“重謝就不必了。”
墨桑榆其實還挺喜歡姜詩語這個性格。
對感情熱烈赤誠,一旦確定,便不再猶豫,勇敢去追求。
羅銘娶了她,倒也不算委屈。
當然,前提是得羅銘願意。
“公主先回去好好養傷,回頭本宮便幫你問問。”
“多謝娘娘。”
本就喜歡墨桑榆,如此,姜詩語就更喜歡她了。
姜詩語回去,耐心等訊息。
而這邊,墨桑榆終於得空去找鳳行御。
剛走到御書房門前,便感覺防禦禁制傳來一絲波動。
什麼情況?
“阿榆。”
鳳行御看見她,立刻扔下手中的事情朝她走去,走進後才看到她的表情微微凝著:“怎麼了這是?”
“有人闖禁制。”
墨桑榆撂下一句,就朝著禁制散發波動的地方而去。
那人竟然不是從宮門外闖,而是在後宮某個地方。
不像是人類的氣息。
墨桑榆眉心微蹙。
鳳行御也趕了過來,薄唇忽地勾起:“是不是沒闖進來?”
“嗯,被彈回去了。”
墨桑榆魂識鋪開,朝著那氣息追過去,隱約看到一抹白,但沒看清楚,只能確定那確實不是人類。
它速度特別快,被彈回去後就被驚跑了。
“是那隻小東西。”
鳳行御攬住她的肩,低頭看她:“我說過,會幫你抓到它,你看,這不來了?”
“它怎麼會找到這邊來?”
墨桑榆驚疑,後知後覺的猜到些什麼:“它是衝你來的?”
“應該是。”
鳳行御自己也不確定,只是一種感覺,因為只要那小東西一出現,他便能立刻察覺到它的氣息。
“好吧,等它下次再來。”
墨桑榆有些遺憾地道:“這小傢伙的膽子,真是又大又慫,你知道它是什麼物種嗎?”
鳳行御搖搖頭。
他腦海中,有一些模糊的畫面,但始終理不清楚。
“等抓到它就知道了。”
墨桑榆點點頭又道:“對了,你出去試試,還能不能進來。”
“好。”
鳳行御一個瞬移,便出現在了宮外。
再試著從宮牆而去,相比之前確實有了一些阻力,但還是無法完全擋住他。
感知到無形的防禦牆有了一絲波動,墨桑榆就知道鳳行御已經成功進來了。
果然一轉身,他就在自己面前。
墨桑榆沉默片刻,倒也沒有太過失望。
鳳行御能進來,不代表他們其他人都能進來。
不過,容玄辭應該也可以。
“阿榆,一個普通防禦禁制罷了,別折騰了,其他大陣用在這裡也沒必要。”
鳳行御修長手指撫過她的銀髮,紅眸裡是毫不掩飾的寵溺。
他不想讓她如此費神費力,對於九州大陸來說,這個級別的防禦禁制,已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存在。
墨桑榆道點點頭,也沒說什麼,回了昭華宮。
鳳行御回御書房繼續商議國事。
回去之後,墨桑榆並沒有放棄研究這個事情,只不過,她換了個思路。
若是,在防禦禁制上面,再鋪一層無形的高壓電網……
墨桑榆唇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鋪上高壓電線,看以後誰再敢不走正門隨意亂入,就讓他們嚐嚐被電的滋味。
科學與玄學,完美。
墨桑榆一向是個行動派,說幹立馬就幹。
她從昭華宮寢殿出來,腳尖輕點,飛上了殿簷。
“天地化物!”
隨著手中結印,一卷實心超細合金導線出現在她的掌心。
這種合金導線,是M國邊防的軍事重地所用,極其隱形。
啞光深灰,細如髮絲,直徑不足半毫米。
日光之下毫無蹤跡,風過無痕,遠看徹底隱形,湊近也只像一縷極淡的煙痕,感知稍弱的人很難察覺的出來。
然,皇宮佔地廣闊,若是尋常接線,何止千萬斤線材。
墨桑榆抬手輕揮,靈力順著宮城格局鋪開,以天地化物直接凝鍊成型,導線自空中憑空生成。
沿著宮牆,屋脊,御道外圍凌空架起,一圈環繞整座皇宮,疊在原有禁制之上。
導線不需支架懸空,她只在幾處隱蔽殿角幻化出極小的絕緣瓷瓶固定,遠遠望去,宮城上空空空蕩蕩,完全看不出半空橫亙著無數細密導線。
至於供電……
墨桑榆稍一思索便想到了合適的辦法。
在昭華宮的四角暗處,幻化出一枚密封式穩壓供能核心,外觀如同不起眼的黑色石墩,內裡卻是穩定持續的供電中樞。
無需外接,也不會發熱爆炸,能為整張電網提供穩定高壓電。
電壓被她調得足夠凌厲,觸之瞬間劇痛麻痺,控制在不致命,只懲戒的範圍。
整張電網沒有突兀的電線杆,沒有顯眼的線路,全是實心細導線與隱蔽供能點。
收尾之際,墨桑榆抬手輕觸半空,手指驟然傳來一陣清晰的麻刺感。
她墨桑榆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冷俏笑意。
她很期待,誰會是第一個幸運兒?
“阿榆?”
鳳行御剛忙完回來,就看見她從殿簷下來,薄唇閃過一絲無奈:“你這是又弄了什麼新奇玩意?”
“你能看見麼?”
墨桑榆朝他走過去,目光對上他的紅眸,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要不,你去試試?”
“你當你夫君是傻子嗎?”
鳳行御好笑地看著她:“雖然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但我能感知到危險。”
“好吧。”
墨桑榆轉身往寢殿走去:“對於你這種變態,已經很難有什麼東西能傷到你。”
“我怎麼變態了?”
鳳行御跟上她,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啞聲詢問:“是在床上嗎?別的地方我不接受。”
“……”
他還挺自豪的。
墨桑榆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兩人一同回到寢殿,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滾到了一起。
一場酣暢淋漓的極致運動過後,墨桑榆是真感覺累了,晚膳都沒用,便沉沉睡去。
鳳行御倒是精神滿滿,又跑去處理了兩個時辰的摺子,才回來抱著墨桑榆冷香溫軟的身子,心滿意足的睡去。
翌日。
墨桑榆醒來時,鳳行御已經去上早朝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疲倦一掃而空。
洗漱後,用完早膳,墨桑榆突然感覺好無聊。
這偌大的後宮就她一個女人,真沒意思。
她沒什麼事,就出宮去溜了一圈,正好去找羅銘,跟她聊聊姜詩語的事情。
羅銘在宮外是有自己府邸的,墨桑榆去的時候,他剛熬夜處理完那些珍稀藥材,才躺下不到一刻鐘。
羅府的門房遠遠看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朝這邊走來,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看清那頭銀髮,他嚇得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皇……皇后……娘娘?”門房又驚訝又惶恐,話都說不利索了。
墨桑榆走到門口,看了他一眼,剛要開口,門房轉身就往裡跑。
一邊跑一邊喊:“管家,管家,皇后娘娘來了!”
墨桑榆:“……”
她平時挺平易近人的吧?
管家正在前廳吩咐下人打掃,聽見門房的喊聲,手裡的茶盞差點沒拿穩。
他快步走到門口,往外一看,果然看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他嚇了一跳,連忙迎出去。
“皇后娘娘,您怎麼來了?”
管家躬身行禮,聲音都在發顫:“快請進,快請進。”
墨桑榆跨進門檻,四下看了一眼。
羅府不大,但是很別緻,院子裡種著幾株藥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管家領著她往前廳走,一邊走一邊吩咐身後的下人:“快去叫大人,就說娘娘來了,再讓廚房把新做的點心端上來,茶要泡最好的,還有前幾日人家送的那筐蜜橘也拿來……”
“不必麻煩。”墨桑榆打斷他。
管家連連擺手:“不麻煩不麻煩,娘娘難得來一趟,老奴唯恐招待不周。”
墨桑榆沒有再說什麼,跟著管家走進前廳,在主位上坐下。
管家親自端了茶上來,又讓人擺了點心,蜜餞,乾果,蜜橘,還有冰乳酪,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幾個丫鬟站在旁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墨桑榆看著那一桌東西,忽然有點後悔。
早知道他們會如此興師動眾,還不如找人把羅銘叫進宮去。
羅銘睡得正香,迷迷糊糊聽見有人敲門,他沒理。
又敲,他翻了個身,接著睡。
門外傳來下人焦急的聲音:“大人,快起來,皇后娘娘來了。”
靜默片刻後,羅銘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緩了緩睏意,才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他一邊繫腰帶一邊往外走,哈欠連天,眼睛都還沒睜開。
走到前廳門口,看見墨桑榆坐在主位上,連忙整了整衣冠,走了進去。
“娘娘怎麼親自來臣這裡了?”
他打了個哈欠,又趕緊捂住嘴:“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你這是怎麼了?”
墨桑榆見他困成那樣,不由打趣道:“昨晚沒睡覺,偷別人家牛去了?”
“沒偷。”
羅銘也不生氣,徑直走到下首的位置坐下,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腦子終於漸漸清醒了。
“臣是處理那些藥材呢,一不小心天就亮了。”
“你可別太廢寢忘食,要勞逸結合。”
“知道了,多謝娘娘關心。”
羅銘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又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娘娘特意來臣這裡,是有什麼好事嗎?”
他猜的是,是不是與醫學院的事情有關,可結果墨桑榆卻笑吟吟地看著他問道:“羅銘,你要媳婦不要?”
羅銘反應了一下,才“啊”了一聲。
“娘娘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墨桑榆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道:“有個姑娘看上你了,想嫁給你,我今天來就是問問你的想法,那姑娘,你也見過。”
“臣見過?”
羅銘下意識就想拒絕。
他現在一堆事呢,哪有時間成親。
再說,成親後就不能再像現在這般,無所顧忌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聽到墨桑榆說,他也見過那位姑娘,他倒是好奇起來。
要說最近見過的姑娘,那可多了,但沒有什麼深刻印象的……
誒,不對,有一個。
蒼梧國的長公主,叫什麼來著?
羅銘蹙起眉頭,該不會真是她吧?
“是……是那個蒼梧的公主嗎?”羅銘試探性地問道。
“唔。”
墨桑榆很欣慰:“看來,你對她倒也不是全然沒有印象,就是她,她要與大宸和親,指名道姓的要嫁給你。”
若只是簡單的姻親關係,羅銘可以很肯定說不,可一旦扯上“聯姻”二字,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娘娘,我……”
羅銘還是掙扎了一下:“我跟她又不熟,你和陛下該不會真的要逼迫我娶一個陌生女人吧?”
“當然不會。”
墨桑榆笑的極其友善溫和,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無情:“只是,姜公主說了,只要你同意與她和親,她便帶著阿大阿依當陪嫁,放心,不是三個一起嫁給你,是嫁給袁昭和寒梟。”
言下之意,他若是拒絕,拒絕的便不僅僅是自己的婚事。
羅銘沉默了。
感覺天要塌了。
讓他成親也就罷了,還得和親,對方又是一位尊貴的公主,那能好相處嗎?
“娘娘,你應該還沒問過袁昭和寒梟的意思吧,我估計,他們也不一定就……”
“不。”
沒等他說完,墨桑榆就再次說出冰冷梆硬的實情:“他們已經相處很多天了,只是,姜公主提出了這個條件,你同意和親,阿大阿依才能跟隨她一起嫁過來。”
“也就是說,袁昭和寒梟的幸福生活,掌握在了你的手中。”
羅銘也是無語了。
這管他什麼事?
他好好的看個病,還看出麻煩了。
“這樣。”
墨桑榆見他實在不願,也不想逼他:“你先試著和她相處一下,那姑娘還不錯,性格不拘小節,熱情奔放,上次腿受傷,就是為了救一個小孩子,心底也算善良,相處一下,說不定你會改變主意。”
羅銘想說絕無可能,但一想到她為了救一個小孩,把自己的腿傷成那樣,也算是個俠肝義膽的女子。
“行。”
他終於鬆口:“那臣就看在娘娘的面子,試著跟她接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