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就在生日那天動手(1 / 1)
身旁的女子笑了笑,“你打小就聰明,懂得如何招人喜歡,這很好!”
周妍妍笑了笑,“表演快開始了,媽,咱們進去吧!”
兩人到貴賓席最中央的位置,依偎著坐下。
劇場的燈光暗下來,好像一塊巨大的黑絲絨瀑布,輕柔地擋住了外面的喧囂。
隨著音樂緩緩響起,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選段。
周妍妍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中央領舞的女孩兒,看得十分專注!
身旁的女人慢悠悠側過頭看著她,輕輕嘆息,然後伸手替她理了理膝上的薄毯。
臺上的舞者正在做一個大跳的動作,滯空的時間很長,身體舒展得像一隻真正的天鵝一般。
周妍妍看得入神,呼吸都屏住了,腳尖下意識地繃緊下壓,那是一個舞者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
只是可惜,她再也沒有這樣登上舞臺的機會。
“跳得一般。”周妍妍忽然開口,“下盤倒是挺穩,就是感情差了些,不過才十八歲,也是未來可期!”
女人看著她,眼神都跟著軟了下來,“你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拿過國際大獎了!”
周妍妍沒說話,只是輕輕笑了笑,依偎在母親懷中。
都是因為四年前那場意外,否則的話,她怎麼可能就這麼葬送了自己最喜歡的事業?
在她心裡,區區一個雲瑤,還真沒有她的舞蹈重要!
“當年你要是沒出事,現在所有人的掌聲本應該是你的!”
周妍妍笑了笑,“都過去了,我現在做編舞也很好。”
女人握住她冰涼的指尖,忍不住誇讚道:“今年春晚上那個舞蹈節目我看了,整體編排很出色,我的女兒天生就是屬於舞臺的!”
周妍妍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這時,臺上的舞者完成了一個完美的黑天鵝奧吉莉婭32圈揮鞭轉,全場立刻雷聲響動。
周妍妍卻沒鼓掌,在她看來,還是少了點靈魂!
燈光漸暗,幕布落下,人們也開始依次退場。
但周妍妍母女卻不著急。
“媽,牧野前兩天非要帶我去醫院重新檢查腿傷,他好像…開始懷疑我了!”
但身旁的女人卻不以為意,“他又查不出什麼端倪來,你慌什麼?”
畢竟周妍妍的腿的確是傷了,而且很嚴重。
周妍妍抿唇沒說話,腦海中浮現出聞牧野當時眼底的冷酷,這種感覺讓她有些窒息。
現在的確是剛開始懷疑,那以後呢?
等人群已經退得差不多了,母女倆才不慌不忙地起身離開。
女人剛剛雖說是在安慰周妍妍,但心裡也警惕了起來,“對了,你之前在電話裡和我說,在聞老太太身邊察覺到了什麼?”
周妍妍立刻點頭。
其實之前在老宅,她帶著誠誠去過一次聞家家宴後,聞老夫人見了孩子很是喜愛,連帶著對她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特別是這次聞老夫人生病,周妍妍更是每天都去老宅那邊照顧老人家。
雖說那老太太挑剔得很,但她也發現了一些事情。
“雲瑤前些日子不是跑了嗎?老太太知道這件事後可是氣壞了,本來打算將人叫到老宅懲罰一頓,但聞牧野那頭又不讓。”
“老太太哪裡嚥下這口氣?覺得雲瑤實在太給聞家丟臉了,就打算給她個教訓,過幾天正好是姜佩的生日,就打算在那天動手!”
“哦,是這樣啊!”女人輕輕挑眉。
母女倆一起走出劇場,等上了車,周妍妍才在母親耳旁低聲說了些什麼。
“看來老太太還是顧忌著聞牧野,沒想下重手啊!”
周妍妍也很是遺憾,“是啊,我還以為那老婆子能給雲瑤多麼嚴重的懲罰呢,結果這麼不痛不癢的?”
那女人皺眉想了想,轉而一笑,“妍妍,你忘了媽媽告訴過你,很多事用不著自己出手,只要時機到了,添一把火就好!”
“這段時間你去老宅去得勤快一點,好好哄哄那老太太,儘量摸清楚她在姜佩生日宴上準備動作的具體細節。”
“既然你覺得這懲罰輕了,咱們就幫幫她,好好給雲瑤一個瞭解!”
周妍妍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好,我知道了!”
說罷,她又仔細思索了一番,覺得母親的主意真是好。
那天最好能直接除掉雲瑤,重要的是,即便聞牧野事後追查起來,他也只會查到自己奶奶頭上。
畢竟血濃於水,他又是自己奶奶養大的,最後也肯定會不了了之!
周妍妍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笑眯眯地靠在母親肩頭,“媽,幸好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正好到了晚飯時間,母女倆商議著去哪裡吃。
但最後決定一起去醫院,因為可以去探望生病的聞牧野。
周妍妍的媽媽畢竟也算他的長輩,而且兩人當初商議婚事時,都已經見過雙方父母。
現在人回國了,一起吃個飯也正常!
聞氏國際醫療中心的臺階前。
於承復將轎車停穩,然後問副駕駛上的雲淑琴,“東西都帶著呢吧?你先上去,我去把車停一下!”
雲淑琴正低頭檢查懷裡的保溫飯盒,外壁都還是溫熱的,“我燉了點雞湯,還特意包了魚肉餡的餃子,元旦那天我看小野挺愛吃的。”
包餃子本就麻煩,又是魚肉餡的。
她一大早起來買了新鮮的魚肉,骨頭都剁碎了,這樣吃不僅鮮,也能補鈣。
兩人過來看看生病的女婿,本想買些禮物的。
但一想到聞家那種家世,自己買的東西可能人家都看不上,還不如費點心思做點好吃的,也算能拿得出手。
雲淑琴推開車門,拎著兩個沉甸甸的保溫盒往裡走。
可誰知才走到門外,突然,她的腳步頓住了。
整個像被定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看著門內,大廳裡站著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留著齊耳短髮,化著淡妝,身上穿著偏中性的休閒西裝,腳上的名牌高跟鞋將她整個人襯得身材挺拔。
明明也是快50歲的人了,但臉上的皺紋卻很淺,眉宇間帶著職場女性特有的幹練。
只是一個側臉,就足以讓雲淑琴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眼底翻湧著震驚,還有那些被歲月藏得很深的痛苦和恨意。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了呢!
而那個女人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轉過頭,目光和雲淑琴撞在了一起。
雲淑琴的臉色霎時慘白如紙,果然是她。
“苗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