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師兄輕點,我怕疼(1 / 1)
王蠻根本不講武德,話音未落,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出!
“給老子死!”
狼牙棒裹挾著惡風,當頭砸下!
這一擊勢大力沉,空氣都被壓爆,發出尖銳的嘯叫。
“呀——!”
阮棠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尖叫,雙手抱頭,腳下一軟,向左側跌去。
“轟!”
碎石飛濺,擂臺被砸出一個大坑。
“咦?”
王蠻一愣,這就躲開了?
“好可怕!師兄不要啊!”
阮棠帶著哭腔喊道,腳下卻像是抹了油,跌跌撞撞地繞著擂臺邊緣狂奔。
王蠻怒吼一聲,轉身橫掃。
“呼——”
棒風擦著阮棠的灰色斗篷掠過。
接下來的半盞茶時間,擂臺上上演了一場滑稽的追逐戰。
王蠻像是被激怒的公牛,瘋狂揮舞著狼牙棒,將擂臺砸得坑坑窪窪。
而阮棠總能在攻擊臨身的前一秒險之又險地躲開。
“別跑!小賤人!有種跟老子正面剛!”
王蠻氣得哇哇亂叫,體力急劇消耗。
臺下的觀眾也看傻了。
“這……這王蠻是不是沒吃飯?”
“不對勁啊,那丫頭的身法好怪。"
“看著踉踉蹌蹌隨時要摔倒,怎麼就是打不著?”
終於,王蠻的動作慢了一線。
連續的高強度爆發讓他胸膛劇烈起伏,原本密不透風的棒影出現了一絲停頓。
機會!
一直在抱頭鼠竄的阮棠,藏在兜帽下的眼神驟然變了。
她不退反進,腳下鬼影步發動,身形瞬間拉出一道殘影,直接衝進了王蠻的懷裡!
“找死!”
王蠻大喜,扔掉狼牙棒,雙臂如鐵鉗般向中間合攏,想要直接將阮棠勒死。
她的左臂猛地抬起。
那個醜陋怪異的黑色護臂上,緊繃的蛟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嗡鳴。
阮棠沒有用彈珠,而是直接利用護臂前端那塊高密度玄鐵凸起,藉著前衝的動能。
狠狠頂在了王蠻肋下三寸——那是人體神經叢最密集的死穴!
這一擊不僅動用了修仙者的靈力,更是結合了陸行野格鬥術中的弱點打擊技巧。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鬥獸場中顯得格外清晰。
“啊——!”
王蠻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雙臂無力垂下。
阮棠順勢抓住他粗壯的手腕,身體一矮,教科書般的過肩摔!
“起!”
轟隆!
三百多斤的壯漢,被一個嬌小的身影狠狠砸在地上,塵土飛揚。
狂亂的氣勁倒卷,終於掀飛了阮棠那頂破舊的兜帽。
灰色的斗篷滑落。
漫天煙塵中,一張肌膚勝雪的容顏,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
經過洗髓果重塑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
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
眼尾泛著天然的紅暈。
既有少女的純真,又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媚意。
因為剛才劇烈的運動,她髮絲微亂。
幾縷碎髮貼在汗津津的脖頸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純欲。
極致的純欲。
有的人甚至張大了嘴巴,連手裡的瓜子掉了都不知道。
這就是那個……廢材爐鼎?
那個唯唯諾諾的阮棠?
這他媽是仙女下凡吧?
看臺上,一直百無聊賴、甚至在打瞌睡的內門天才宋辭,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合上。
“有點意思……”
他盯著臺下那個正在揉手腕的少女,眼神發亮,
“這身法,這發力技巧……不像外門的路數。還有這張臉……”
就在這時。
天邊突然紫氣東來。
一艘奢華至極的百花靈舟緩緩懸停在鬥獸場上空。香風陣陣,花瓣如雨灑落。
一道慵懶、磁性,卻帶著無上威嚴的女聲,穿透雲層,響徹全場:
“外門何時出了這麼個美人胚子?”
“這一身純淨的無垢之體,倒是難得。”
合歡宗宗主,姬玲瓏!
全場弟子瞬間跪倒一片:“拜見宗主!”
阮棠站在擂臺上,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大佬關注,她迅速收斂了眼底的精光。
她雙手交疊在小腹,微微垂首,做出一副羞澀惶恐的模樣。
“弟子阮棠……見過宗主。”
聲音軟糯,惹人憐愛。
飛凡師姐的話在腦海中瘋狂迴響——“想活命,就去求掌門姬玲瓏!”
“只要你能拿到她的庇護令牌,白老鬼就不敢動你。”
阮棠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這哪裡是宗主?這分明是她在合歡宗最大的保命符,是行走的“免死金牌”!
她按捺住心頭的狂喜,調整呼吸。
微微顫抖的肩膀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外門弟子見到至高掌權者的“敬畏”與“嚮往”。
不僅是為了那一賠十的靈石,更是為了這一刻!
只要抱上這條合歡宗最粗的大腿,她就再也不用在這個吃人的魔窟裡東躲西藏了!
半空中,姬玲瓏並未露面,只是那道意味深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有此資質,大比之後,便來內門考核試試吧。”
話音落下,靈舟緩緩駛離。
阮棠還沒來得及高興自己拿到了內門的入場券,就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
無數道目光像利劍一樣射來。
……
外門大比結束後的半個時辰。
賭坊後巷,一間不起眼的雜物房內。
昏暗的燭火被映得五光十色。
那不是燭光,是靈石的光。
整整四百塊中品靈石,像一座璀璨的小山,堆在破舊的木桌上。
這筆鉅款散發出的靈氣波動,濃郁得讓人吸一口都要醉氧。
“咕咚。”
樓小早狠狠嚥了一口唾沫,數錢的手都在抖。
“阮……阮師妹,這這這……”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現錢!
在外門,一塊中品靈石夠普通弟子嚼用一個月。
四百塊?
這都能去內門買個只有三層禁制的洞府了!
阮棠坐在對面,手裡捧著那杯劣質靈茶。
她眼角彎彎,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在靈石堆中間劃了一道線。
“這裡一百五十塊,是師兄您的。”
阮棠將那堆靈石推了過去,聲音軟糯,
“本金十塊,贏利一百,外加五十塊……封口費。”
樓小早猛地抬頭,盯著阮棠。
一百五十塊!
他做情報販子三年,也沒賺到這個數!
“師妹,這……”
樓小早雖然貪財,但這錢太燙手,
“師兄。”
阮棠打斷了他。
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滿是無辜與崇拜,
“今日之事,全賴師兄慧眼識珠。”
“是師兄您看出了王蠻外強中乾,也是師兄您孤注一擲,豪擲千金。”
她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
“至於師妹我……我只是個在星谷撿垃圾的小可憐,哪有膽子去賭坊那種地方呢?您說對吧?”
樓小早愣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