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賠率一賠十?這命我賭了!(1 / 1)
飛凡只覺眼前白光一閃。
沒特效,沒前搖。
快到視網膜根本無法捕捉殘影。
緊接著,千米外的黑曜岩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噗。”
聲音不大,像熱刀切過黃油。
飛凡僵硬轉頭。
只見那連練氣後期都轟不碎的巖壁上,多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孔。
沒有裂紋,沒有碎石。
因為速度太快,岩石接觸瞬間直接氣化了!
洞內死寂。
飛凡張大嘴巴,看看巖壁,又看看阮棠手臂上冒著白煙的醜陋護臂。
“這……這是什麼法術?”
她聲音發顫。
阮棠吹了吹導軌上的熱氣,一臉無辜:
“師姐,這叫牛頓的憤怒。”
“牛……誰?”
“一個很厲害的大能,雖然他不會御劍,但他發明了萬有引力。”
阮棠笑眯眯地解釋。
接下來的三天,阮棠開啟了地獄特訓。
三天後,清晨。
阮棠站在水潭邊,看著倒影。
洗髓伐經後,她肌膚勝雪,原本圓潤的臉部線條變得精緻利落。
“嘖,這張臉去大比,簡直是拉仇恨。”
一件灰色舊斗篷扔了過來。
飛凡靠在巖壁上,神色複雜:
“上面有三階隱匿陣法,擋築基期以下沒問題。”
“謝了師姐。”
阮棠披上斗篷,遮住臉,
“等我贏了靈石,給你買酒喝。”
“活著回來就行。”
……
星谷口。
紅鸞派來的眼線正縮在亂石後,對著傳訊符彙報:
“三天沒動靜,估計嚇破膽了……”
突然,周圍溫度驟降。
他下意識抬頭,整個人瞬間僵住。
灰霧中,一個身披舊斗篷的身影緩緩走出。
看不清臉,但路過時那股壓迫感,像極了頂級掠食者巡視領地。
“噗通!”
眼線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碎石堆裡,冷汗浸透後背。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他才顫抖著爬起來,傳訊符掉在地上都忘了撿。
“那……那是阮棠?”
他嚥了口唾沫,牙齒打顫。
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有種被二階妖獸盯上的錯覺。
這真的是那個只會哭唧唧的廢柴爐鼎嗎?
宗門大比,鬥獸場。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血腥和劣質脂粉混合的味道。
數千名外門弟子將擂臺圍得水洩不通,嘶吼聲如同發情的野獸。
後臺陰影處。
“包打聽”樓小早正縮著脖子清點靈石,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誰?!”
他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裹著灰色舊斗篷、連臉都看不清的身影站在身後。
“樓師兄,生意興隆啊。”
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熟悉的甜膩。
“阮……阮師妹?”
樓小早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你沒死在星谷?還敢回來參加大比?”
“託師兄的福,運氣好,活下來了。”
阮棠沒廢話,從懷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這裡面是她在星谷沒日沒夜撿垃圾換來的全部家當——三十塊中品靈石。
這在外門,是一筆足以讓人眼紅的鉅款。
“阮師妹,你這是……”
“買我贏。”
阮棠指了指賠率榜上那個刺眼的“一賠十”,
“全壓上。”
樓小早倒吸一口涼氣,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你也知道你現在的賠率?那是沒人買才這麼高的!”
“你的對手可是‘碎巖手’王蠻!練氣七層體修!你瘋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嘛。”
阮棠俏皮地眨了眨眼,雖然隔著兜帽樓小早看不見,
“實在輸了,老老實實繼續撿垃圾啊!”
樓小早看著那袋靈石,咬了咬牙。
這半個月,阮棠在星谷的各種騷操作他也有所耳聞。這個女人,邪門得很。
“媽的,撐死膽大的!”
樓小早從自己懷裡掏出十塊中品靈石,跟阮棠的混在一起,
“老子也壓十塊!陪你瘋一把!”
……
候場區。
阮棠並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惡戰而緊張,反而一雙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正透過縫隙掃過周圍的參賽選手。
好多帥哥!好多美女!
而且因為是大比,這些外門師兄們穿得那是相當奔放。
“嘶……左邊那個背闊肌練得不錯,就是體脂率高了點。”
“右邊那個雖然只有六塊腹肌,但那個人魚線……嘖嘖,極品。”
“哎呀,那個拿長槍的小哥哥,胸肌還會跳呢!這要是陸隊也能……”
阮棠心裡的小人瘋狂流口水,表面上卻還要維持著瑟瑟發抖的柔弱人設。
“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飛凡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聲音冷硬,卻帶著掩飾不住的關切。
她伸手緊了緊阮棠手臂上那個醜陋的黑色護臂。
“王蠻不是善茬,他手裡的狼牙棒是二階下品法器,重三百斤,加上他的蠻力,擦著就是骨折。”
飛凡語氣凝重,
“記住我教你的,打不過就跑,你是去賺錢的,不是去送命的。”
“知道啦師姐。”
阮棠反手握住飛凡枯瘦的手掌,隔著粗糙的布料捏了捏,
“放心,只要不是築基期老怪下場,我想跑,沒人留得住。”
“當——!”
銅鑼聲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裁判粗獷的聲音傳遍全場:
“外門大比第三場!碎巖手王蠻,對戰……星谷看守,阮棠!”
“噓——”
名字一出,全場噓聲四起。
“那個廢材爐鼎?她不是去撿垃圾了嗎?”
“居然還沒死?紅鸞師姐不是說她肯定回不來了嗎?”
“王蠻!乾死她!老子買你十塊靈石!”
擂臺上。
王蠻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每走一步擂臺都在顫抖。
他赤裸著上身,滿身橫肉油光發亮,手裡拖著一根佈滿尖刺的狼牙棒,在地面劃出一串火星。
看著對面那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不點,王蠻獰笑一聲:
“哪來的小矮子?裹這麼嚴實,是醜得沒法見人,還是怕被爺爺嚇尿了褲子?”
阮棠縮了縮肩膀,聲音細若遊絲:
“師……師兄好凶……”
“兇?待會兒爺爺把你骨頭一寸寸捏碎的時候,更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