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陸隊心態崩了:她在那個世界有了別的狗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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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開護盾,沒用靈力。

飛凡是用肉身硬接的這一下。

“噗。”

利刃入肉。

飛凡悶哼一聲,重重撞在阮棠背上,黑血瞬間浸透了衣衫。

周遭的一切都頓住了。

阮棠僵硬回頭,看到飛凡灰敗的臉和嘴角的血沫。

“別發呆……補……刀……”

“轟!”

阮棠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這輩子她最怕死,最愛算計。

可這是第一次,有人毫無保留地為她擋了必殺一擊。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尖叫響徹星谷。

阮棠一把將飛凡塞給衝過來的樓小早,反手握住那柄高頻震盪戰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嗚嗚嗚……你們敢傷她……你們怎麼敢捅她!”

她哭得撕心裂肺,活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女孩。

手裡那把刀,卻揮出了死神的殘影。

“嗡——!”

高頻震盪的蜂鳴令人牙酸。

阮棠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發動鬼影步,像個瘋子衝進人群。

“我師姐要是死了……嗚嗚嗚……全給我陪葬!”

“噗嗤!”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

“我都捨不得讓她乾重活……嗚嗚嗚……死啊!都給我死!”

“咔嚓!”

連人帶劍,一刀兩斷。

這畫面太詭異。

一個絕美少女,哭得滿臉是淚,喊著最軟糯的哭腔,下著最狠的毒手。

極致的反差,擊碎了所有亡命徒的防線。

“瘋子……她是瘋子!跑啊!”

刀疤臉轉身就逃。

“沒讓你走!”

樓小早也殺紅了眼,摺扇化作利刃封死退路,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欺負我們星谷沒人是吧?”

……

這不是戰鬥,是單方面的屠宰。

當最後一點動靜消失,阮棠手裡的刀“噹啷”落地,人也軟軟倒下。

“回巖洞!血腥味會引來妖獸!”

樓小早一手撈起阮棠,一手扛著昏迷的飛凡,大步衝向堡壘般的巖洞。

巖洞內,熒光石光暈柔和。

阮棠癱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往外掏東西。

特級止血噴霧、高純度解毒劑、奈米繃帶……

“別死……千萬別死……”

她一邊抽噎,一邊把解毒劑往飛凡嘴裡灌。

樓小早幫忙清理傷口,看著阮棠像潑水一樣用著那些價值連城的藥劑,眼神逐漸複雜。

直到飛凡呼吸平穩,阮棠才虛脫地靠在巖壁上,下意識運轉起《歸元訣》。

心神一鬆,靈氣如水流沖刷。

一層淡淡汙垢排出,隨即消散。

昏黃燈光下,阮棠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

眉眼青澀褪去,眼尾那抹天生的紅暈像剛綻放的桃花,嬌豔欲滴。

純欲到了極致,便是近妖。

正在燒水的樓小早回頭看了一眼。

“哐當。”

水瓢落地。

樓小早喉結艱難滾動,只覺得心臟快蹦出嗓子眼。

這哪裡是那個只會哭唧唧的小師妹?

這分明是讓人想把命給她的妖精!

阮棠緩緩睜眼,眸子水光瀲灩:

“樓師兄?”

轟!

樓小早腦子一熱,猛地衝過去,把自己的儲物袋一股腦塞進阮棠手裡。

“這是我全部身家!還有情報網路子!”

“阮棠!我發心魔誓!”

“只要你點頭,以後我的靈石全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這輩子只守你一個道侶!”

巖洞死寂。

阮棠看著手裡沉甸甸的儲物袋,又看看滿臉通紅的樓小早。

感動是有的。

尤其是剛經歷生死與共,這種浪子回頭的戲碼很戳人。

但……生意歸生意。

樓小早是好合夥人,也僅此而已。

“樓師兄……”

阮棠用熱毛巾擦著臉,動作優雅得像在進行儀式。

再抬頭時,眼裡蓄滿了令人心碎的歉意。

“今天你救了我,我真的很感動。”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卻疏離,

“在合歡宗,除了師姐,沒人對我這麼好過……”

樓小早眼中燃起希望。

“但我不能騙你。”

阮棠把儲物袋推了回去,

“這對你不公平。”

她轉頭看向洞外漆黑的夜空,眼神變得飄忽而哀傷。

“嗡——”

胸口的吊墜毫無徵兆地震動,全息螢幕只有阮棠可見地彈開。

螢幕裡,陸行野坐在指揮台前,冷冷地盯著……她身邊的樓小早。

眼神很涼,比星谷的寒風還涼。

阮棠頭皮發麻。這該死的投影怎麼這時候彈出來了?

她硬著頭皮,繼續演:

“其實……我心裡一直住著一個人。”

樓小早一僵:

“是誰?內門宋辭?”

“不是修士。”

阮棠搖搖頭,臉上露出苦澀又甜蜜的笑,

“是我家鄉的一個鄰家哥哥。”

“他話不多,整天板著個冷臉。”

“但他很厲害。”

“我闖了禍,他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

螢幕裡,陸行野敲鍵盤的手猛地一頓。

阮棠紅著眼眶,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拼命修仙,拼命活著,就是為了回去找他……”

“師兄這麼好,值得全心全意的女子。”

“而不是我這種……心裡裝著別人的壞丫頭。”

這番話,滴水不漏。

樓小早怔怔看著她,良久,苦笑一聲收回儲物袋:

“原來是這樣……那個鄰家哥哥,一定很幸福。”

阮棠低頭,做羞澀狀。

而在她看不見的維度。

地球,特異局最高機密指揮中心。

“咔嚓!”

一聲脆響。

陸行野手裡那支航空級鈦合金簽字筆,斷成了兩截。

周圍技術員把頭埋進鍵盤,瑟瑟發抖。

誰也不知道陸大隊長為什麼突然爆發出一股想殺人的低氣壓。

大螢幕上,阮棠還在眼淚汪汪地回憶鄰家哥哥。

陸行野死死盯著螢幕,胸口劇烈起伏。

鄰家哥哥?

陸行野把斷筆扔進垃圾桶,冷笑一聲。

“呵。”

很好。

他在前面送裝備、送情報、保駕護航,她在後面懷念什麼狗屁鄰家哥哥?

甚至還要為了那個野男人活著回去?

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澀和怒火,像打翻的山西老陳醋,瞬間淹沒了理智。

他開啟通訊頻道,手指懸在鍵上,指節發白。

想問。想質問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可自己是阮棠的誰?

有什麼資格問東問西?

連樓小早都知道表白,他什麼都不敢做。

懦夫!

但最後,他狠狠關掉了麥克風。

“全體注意。”

陸行野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加大對異界能量波動的監測力度。”

“活體穿越的專案進度發給我。”

技術員小心翼翼抬頭:

“隊……隊長?您別去,太危險!”

陸行野眯起眼,目光如刀:

“不。”

“我要親自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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