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跨越位面的降臨,陸行野申請加入修仙戰場(1 / 1)
清晨,星谷巖洞。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燒焦橡膠混合陳年死皮的怪味。
角落裡,飛凡像個正在蛻皮的怪物。
灰敗枯槁的老皮大塊剝落,露出的新肌蒼白冷硬。
“咕嘟。”
樓小早蹲在灶邊攪著靈米粥,昨晚被嚇丟的魂兒還沒回來。
“嗡——”
一隻不知死活的綠頭蒼蠅在飛凡頭頂盤旋。
樓小早剛抬手想揮。
“砰。”
空氣極其輕微地爆鳴了一聲。
樓小早手一抖,湯勺砸在腳背上,燙得齜牙咧嘴,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
原本昏迷的飛凡不知何時坐了起來。
那雙眼珠漆黑如墨,沒有眼白,只有深淵。
她兩根手指僵在半空,保持著虛捏的姿勢。
指尖半寸處,那隻蒼蠅……沒了。
直接被一股極高頻的氣勁震成了一團血霧!
“我……”
飛凡看著自己的手,聲音像砂紙摩擦,
“我好像……還沒碰到它。”
樓小早屁股蹭著地往後退,聲音發顫:
“凡……凡姐?你這是變異了還是被奪舍了?那藥水不會是妖獸血提煉的吧?”
這壓迫感,比二階妖獸還恐怖!
“大驚小怪。”
一堆睡袋裡鑽出個腦袋,阮棠打著哈欠扔過去一塊溼毛巾。
“恭喜師姐,你的神識和肉體反應速度提升啦!”
飛凡擦掉死皮,幽藍血管隱沒。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風穿過巖縫的軌跡、三百米外毒蠍尾針的摩擦聲、樓小早心臟狂跳的頻率……
不需要靈力,這是生理本能。
“三點鐘方向,兩百八十米,巖縫下,一階劇毒狼蛛在產卵。”
話音未落,飛凡手腕一抖。
手中黑色鋸齒匕首化作殘影。
“咻——”
兩秒後,遠處傳來極輕微的“噗嗤”聲。
樓小早張大嘴巴,下一秒直接撲過去抱住飛凡大腿:
“凡姐!以後你是我親姐!這大腿我抱死了!”
飛凡嫌棄地踢開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種掌控一切的力量感……久違了。
“行了,別耍寶。”
阮棠踢了踢揹包,
“收拾東西,搬家。”
“搬家?”
樓小早一愣,
“外面全是獸潮,去哪?”
阮棠指了指星谷深處那片迷霧區:
“狡兔三窟。這破洞防禦太差,一旦被人摸上來就是甕中之鱉。”
“我們去個好地方——洗髓果母樹旁邊。”
那裡有天然迷陣和高階妖獸餘威,最適合搞事情。
……
半個時辰後,星谷深處。
樓小早看著面前垂直光滑、連法器都難留痕的玄鐵巖壁,臉都綠了。
“阮師妹,你認真的?”
樓小早敲了敲巖壁,金鐵交鳴,
“這可是玄鐵巖!我有開山符也得鑿半個月!還得累吐血!”
“半個月?”
阮棠嗤笑一聲,
“那是你們修仙者不懂物理。”
她從空間掏出幾根爆破雷管加上改良爆裂符,又拿出強力膠。
“師姐,掃一下,受力弱點在哪?”
飛凡手掌貼牆,感知瞬間延伸:
“左上三寸,中心凹陷,右下七寸。”
“妥了。”
阮棠將雷管精準貼好,打了個響指:
“退後,捂耳朵。藝術就是……爆炸。”
“轟——!”
三聲悶響重疊,大地彷彿打了個悶嗝。
沒有碎石亂飛,只有岩石內部結構崩解的脆響。
煙塵散去。
樓小早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堅不可摧的玄鐵巖壁上,赫然出現了三個深不見底、切口整齊的大洞!
“你家果然有煉器大能!”樓小早指著洞口語無倫次。
阮棠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們家陳院士可厲害了!”
阮棠迅速將陰冷的巖洞改造成了“廢土風精裝大平層”。
隔熱錫箔墊、充氣加厚床墊、高支鵝絨睡袋……
幾盞復古LED野營燈往牆上一掛,暖光瞬間驅散陰寒。
便攜燃氣爐上,自熱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紅油香氣。
“神仙日子……這才是神仙日子啊!”
樓小早癱在睡袋裡捧著速溶奶茶,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以前住的那叫豬窩!”
連一向冷硬的飛凡,擦拭匕首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嘴角微笑。
……
夜深,風停。
阮棠在主臥洞口布下隔音陣,確認安全後,才盤腿坐下,掏出貼身溫熱的吊墜。
“滋——”
藍光投射在巖壁上。
陸行野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文敗類感拉滿。
只是那眉頭鎖得死緊,讓整個指揮中心的氣壓低得嚇人。
“壞訊息。”
陸行野開門見山,
“小白鼠在你那邊活蹦亂跳,但在地球實驗室……所有的洗髓果植株,脫離真空箱後存活不超過24小時。”
阮棠心裡“咯噔”一下,剛才的安逸瞬間餵了狗。
“全死了?”
“全死了。”
陸行野推了推眼鏡,
“地球靈氣太稀薄,這種高能植物就像深海魚進了沙漠,根本活不下來。”
“我的發財大計啊……”
阮棠哀嚎一聲,癱在睡袋上,
“陸隊,你這是斷我財路,殺人誅心啊!”
“別急著哭。”
陸行野看著她那副守財奴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植物不行,但根據飛凡的資料,專家組有個瘋狂的結論。”
阮棠瞬間詐屍:
“什麼結論?能變現嗎?”
陸行野指節叩擊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脆響:
“既然把果子運回來種不活,那如果不運果子,直接把人運過去呢?”
阮棠大腦宕機了一秒。
“運……人?”
“對。”
陸行野調出一份絕密檔案。
“代號火種。選拔第一批特戰精英,利用單向活體傳送技術,輸送到滄瀾界。”
他頓了頓,眼神狂熱而冷靜:
“利用修仙界資源,打造一支地球最強單兵戰隊。”
“既然是兩個世界的碰撞,那就撞得更猛烈些。”
阮棠頭皮發麻。
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背後那個國家機器的執行力有多恐怖。
“可是……那是單向傳送。”
阮棠喉嚨發乾,
“目前的能級,這是單程票。根本回不去。”
“總有人要當探路者。”
陸行野淡淡道。
阮棠看著螢幕裡那個男人,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這批火種名單裡……有誰?”
陸行野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