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伏擊與反殺,御獸宗的大禮包(1 / 1)
刀疤男也是徹底放下了戒心。
連嗅靈犬都沒反應,說明周圍確實沒人。
“小美人,別怕。”
刀疤男搓著手,一臉淫邪地逼近,伸手就去摸阮棠的臉蛋:
“哥哥這就來疼你,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就是現在。
她腳後跟猛地發力,身體以詭異角度向後平移了半米。
刀疤男抓了個空,整個人愣在原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為什麼一個練氣期的弱女子能躲開他的擒拿,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樹冠落下。
飛凡反手握著匕首,藉著下墜的重力,無聲無息地切開了最後那名瘦猴的喉嚨。
鮮血還沒噴出來,屍體已經被她輕輕放倒在地。
與此同時。
“給爺爺爬!”
一聲暴喝從地底傳來。
阮棠身側的地面轟然炸裂。
宋辭頂著滿頭泥土破土而出。
手中那把門板似的重劍帶著金色的靈力光輝,狠狠拍向左側那名正準備拔刀的修士。
“咔嚓!”
那是脊椎粉碎的聲音。
二階妖狼連同背上的主人,直接被這一劍拍進了土裡,扣都扣不下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
從陸行野下令到兩名同伴暴斃,前後不過一眨眼。
刀疤男只覺得頭皮發炸。
他是築基初期,反應極快,第一反應不是反擊,而是伸手去捏掛在胸口的傳訊玉簡。
“敵襲……”
只要捏碎玉簡,方圓五里的同門就會立刻趕來!
然而。
一隻白皙細嫩,甚至還帶著淡淡粉色光澤的小手,比他更快一步按在了他的丹田上。
阮棠依然保持著跌坐的姿勢,抬頭看著他。
“大叔,你的反應太慢了哦。”
粉色指虎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藍白色電弧。
五十萬伏特的高頻脈衝瞬間釋放。
刀疤男的眼珠子猛地凸起,全身肌肉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痙攣,體內的靈力直接被打散。
那塊近在咫尺的傳訊玉簡從指尖滑落。
一隻黑色的軍靴從天而降,狠狠踩在玉簡上,將其碾成了粉末。
陸行野單手持著加特林,槍管指著刀疤男的腦袋。
“補刀。”
“好嘞!”
宋辭提著重劍衝上來,乾脆利落地結束了刀疤男的痛苦。
峽谷重歸寂靜。
只有風聲依舊。
“這就……完了?”
宋辭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有些恍惚:
“咱們以前打個二階妖獸都要累死累活,現在殺築基修士跟殺雞一樣?”
阮棠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地上站起來。
上一秒還是柔弱小白花,下一秒立刻切換成了精明的管家婆模式。
“快快快!摸屍了!動作麻利點,別讓血腥味飄遠了!”
她第一個衝向刀疤男的屍體,熟練地解下儲物袋。
動作行雲流水,看得飛凡和樓小早一愣一愣的。
“這個靈獸袋回頭拿到黑市能賣不少錢。”
“這把刀不錯,法器級別的,宋師兄你留著防身。”
“哎?這是什麼?”
阮棠從儲物袋的最深處,翻出了一個密封嚴實的黑色陶罐。
罐子上貼著一張紅色的符籙,上面畫著一個猙獰的獸頭圖案。
“滴滴滴……”
阮棠胸口的吊墜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陸行野神色一凜,迅速上前:
“別動,系統顯示高危輻射源。”
樓小早湊過來聞了聞,臉色大變:
“別開!這是御獸宗的禁藥,引獸粉!”
“引獸粉?”阮棠挑眉。
“對!這玩意兒是用高階妖獸幼崽的屍油提煉的,極其陰損。”
樓小早聲音發顫:
“只要一克,就能讓方圓十里的妖獸發狂,不死不休!”
“他們帶這麼多這東西,是想……”
“想製造獸潮,把我們逼進死路。”
陸行野接過了話頭。
阮棠看著手裡那個黑漆漆的罐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宋辭背脊發涼。
“好東西啊。”
阮棠輕輕撫摸著罐身,像是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既然是這麼珍貴的禮物,咱們怎麼能獨享呢?”
她迅速取出一根無菌棉籤,透過微小的縫隙沾取了一點粉末,放進吊墜的傳送槽。
“陸隊,樣本傳送回去了。”
“讓陳教授看看能不能提純或者加點料。”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到臉上有些癢。
剛才是為了演戲抹的泥巴,現在幹了,繃得難受。
一隻溫熱的大手伸了過來,拿著溼紙巾,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臉頰。
陸行野神情專注,指腹隔著紙巾輕輕摩挲過她的肌膚。
阮棠心頭一軟,順勢像沒骨頭一樣靠進他懷裡,仰起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嬌嗔道:
“陸教官,剛才那醜八怪想摸我臉的時候,吃醋沒有?”
陸行野動作一頓。
他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嗯。”
他沒有否認,聲音低沉而誠懇:
“怪我無能。如果我夠強,就不需要你去做這種危險的誘餌。”
他將紙巾攥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我會好好修煉。”
“那種只能看著你冒險的滋味,我不想再嘗第二次。”
阮棠怔了怔。
隨即,她踮起腳尖,在他緊抿的唇角印下一個吻。
“傻瓜,我們是一體的。”
她笑眼彎彎:
“那我們一起加油,把這修仙界攪個天翻地覆!”
“咳咳……”
旁邊的宋辭捂著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那個……雖然不想打擾二位,但是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有了這引獸粉,是不是得跑得更遠點?”
阮棠從陸行野懷裡退出來,整理了一下表情。
她晃了晃手中的黑罐子,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寒光。
“跑?為什麼要跑?”
阮棠看向核心區的方向,嘴角揚起微笑。
“御獸宗想玩獸潮是吧?那我們就幫幫他們。”
“核心區的那些大人物們,應該會很喜歡這份加了料的大禮。”
“走,我們去給他們送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