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用御獸宗的寶貝招待丹鼎門首席(1 / 1)
巖洞內,氣氛熱烈得像過年分豬肉。
“窮鬼!三個大男人就八百靈石?”
阮棠嫌棄地把儲物袋扔給樓小早,轉手拿起一個貼著封印符的黑陶罐。
引獸粉。
御獸宗那幫瘋子的看家寶貝,只要一點點,方圓十里的妖獸能發了情似的撲過來。
“這玩意兒黑市能換把玄階飛劍。”
樓小早把玩著兩顆金牙,那是從刀疤男嘴裡剛撬下來的,
“也就是那三個短命鬼敢隨身帶。”
宋辭頂著豬頭臉,抱著把鬼頭大刀傻樂:
“師妹,分贓完畢,咱們是不是該去核心區了?”
阮棠沒理他,目光投向陸行野。
修長的手指在終端飛速敲擊,陸行野頭也沒抬,螢幕畫面瞬間鎖定沼澤邊緣的一個紅點。
“不急。”
男人聲音冷淡,
“還有條漏網之魚,正帶著大魚咬鉤呢。”
那是紅鸞。
……
五公里外,沼澤林。
紅鸞髮髻散亂,像條喪家之犬。
左肩焦黑,那是被加特林流彈擦傷的痕跡。
“阮棠……賤人!”
她咬牙切齒,還沒罵完,前方迷霧突然散開。
一行五人,衣不染塵。
為首那人手持摺扇,掩住口鼻,似乎嫌棄這裡的腐臭。
丹鼎門首席,柳青陽。
築基後期。
“柳師兄!救我!”
紅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在泥水裡,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阮棠那個魔女勾結外人,害死了王師弟他們!求師兄做主!”
柳青陽腳步微頓,並沒有伸手去扶,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阮棠?可是那個傳聞中的無垢之體?”
紅鸞心頭一跳。
這幫正道偽君子,果然對特殊爐鼎沒抵抗力!
她眼神怨毒,立刻加碼:
“沒錯!她不僅是無垢之體,身上還有重寶!”
“殺御獸宗的人眼都沒眨!而且……”
紅鸞喘著粗氣,丟擲最後誘餌:
“她剛經歷惡戰,正是強弩之末!”
“身邊那個野男人是個凡人,剩下兩個也是廢物!”
柳青陽摺扇輕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他彈出一顆丹藥落在泥水裡:
“吃了它,帶路。”
“無垢之體……正好做我的《陰陽化生訣》爐鼎,結丹指日可待。”
至於殺人奪寶?
秘境裡死幾個人,誰知道?
……
巖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桌上的終端裡,清晰地傳出柳青陽“結丹指日可待”的笑聲。
這是紅鸞身上那個儲物袋裡,陸行野順手塞進去的微型竊聽器。
“畜生!”
宋辭氣得一拳砸在巖壁上,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居然想拿師妹當爐鼎!”
樓小早面色陰沉:
“丹鼎門全是築基期,手裡毒藥陰損,硬拼我們吃虧。”
飛凡默默擦拭匕首,眼皮都沒抬:
“那就殺。”
唯獨當事人阮棠,咔嚓咬了一口靈果,汁水四溢。
“急什麼,有人送上門當苦力,這是好事。”
她轉頭看向陸行野。
男人低著頭,手裡把玩著一支特種合金戰術鋼筆。
“啪。”
一聲脆響。
堅硬無比的合金鋼筆,竟被他兩根手指硬生生折斷!
陸行野抬起頭。
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實質般的殺意,周圍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他想死。”
簡單的三個字,聽得宋辭和樓小早齊齊打了個寒顫。
凡人發火,怎麼比元嬰老怪還嚇人?
阮棠心裡一甜,湊過去掰開他的手,把斷筆拿出來:
“別生氣嘛陸教官,為了這種垃圾氣壞身子,我會心疼的。”
安撫完自家男人,阮棠轉頭看向樓小早,笑得像只小狐狸。
“小早師兄,借點東西。”
樓小早下意識捂住儲物袋:
“幹、幹嘛?”
“咱們合歡宗雖然窮得只剩錢了。”
阮棠晃了晃手裡的黑陶罐,
“但這陣法材料,師兄應該有不少吧?”
樓小早一愣,隨即嘴角瘋狂上揚,直接拍出一疊金光閃閃的陣旗:
“二階困殺、迷蹤、幻毒……只要師妹開口,爺拿靈石砸死這幫偽君子!”
阮棠掂了掂手裡的引獸粉。
“既然柳師兄想替天行道,那我們就給他這個機會。”
她指著全息地圖上那條必經峽谷,眼神透著股令人膽寒的涼意。
“陸隊,計算佈陣點。”
“這罐引獸粉,就當是給柳師兄的見面禮。”
借刀殺人?
誰不會啊。
……
峽谷入口,霧氣瀰漫。
陸行野半跪在地,將最後一塊中品靈石精準嵌入陣眼。
隨著一陣晦澀波動,大陣隱匿於無形。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突然轉身,一把扣住阮棠的腰,將她死死抵在樹幹上。
動作粗魯,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阮棠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包圍。
陸行野低下頭,在那張誘人的紅唇上方一寸處停住。
那雙平日裡冷靜自持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翻湧的闇火。
“那個姓柳的舌頭。”
他聲音低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要親自割下來。”
阮棠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僅沒躲,反而踮起腳尖,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好呀。”
她笑得眉眼彎彎,像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那我就負責遞刀。”
就在這時,耳麥裡傳來宋辭咋咋呼呼的聲音:
“表哥!師妹!別親了!紅點進圈了!那幫孫子來了!”
陸行野身形一僵。
阮棠“噗嗤”笑出聲,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
“幹活了,長官。”
陸行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躁動,瞬間恢復冷酷的特戰隊長模式。
手指在終端輕輕一點。
全息地圖上,五個紅點正大搖大擺走進峽谷。
而在峽谷兩側,數以百計代表妖獸的黃點,正如潮水般向那罐“加了料”的引獸粉匯聚。
“大禮備好。”
陸行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請君入甕。”
柳青陽輕搖摺扇,步履閒適。
紅鸞佝僂著身子跟在後側,指著前方興奮道:
“師兄,就在前面!那賤人的氣息斷在那裡,定是力竭藏身!”
柳青陽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正欲加速,鼻尖卻忽然嗅到一股奇異的甜香。
“不對!”
柳青陽面色驟變,摺扇猛地合攏,護體靈光瞬間激盪,
“屏息!有詐!”
然而晚了。
地面開始劇烈震顫。
四面八方的山壁上,無數雙猩紅的獸瞳在迷霧中亮起
此起彼伏的暴躁獸吼如同滾雷般炸響,震得碎石簌簌滾落。
高處的岩石陰影裡,阮棠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