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奸臣起了反應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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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哼哼唧唧的說完一句話,臉已羞得通紅,不敢再看江傾籬——誰能想到呢,人前桀驁不馴的侯府小霸王,其實是一個純情害臊的處子。

“脫了褲子才能看見。”

“你挨板子了?”江傾籬並未多想,竟真伸手去解他的褲帶。

程識下意識摁住江傾籬的手,“算是吧……”他想要又不敢,心中糾結,說話便言不由衷,“其實……傷勢不算嚴重,我自己處理也可以的。”

“那怎麼行?”

江傾籬秉承著醫者父母心的道理。再則,作為大夫,她並未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江傾籬撥開了程識的手,趁著對方未反應,已猛地將拉下褲帶。程識身體一僵,頓時感覺下方涼颼颼的,幸好此刻他密不透風地趴著,不至於被發現一些不正經的心思。

“還真有傷。”

那腰臀之下的位置留著深淺不一的紅印,明顯是捱了板子才留下來的傷痕。

“你到底在軍營裡闖什麼禍了?怎麼留了這麼多傷。”江傾籬用指尖取了一點藥膏,貼上了程識的皮膚,緩緩揉開。

“沒、沒有闖禍。”

程識悶悶地回答,他完全不敢動,更不敢回頭看江傾籬,單單是感受著江傾籬柔軟細膩的指尖劃過皮膚,已經使他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先生的手好軟……

指尖泛粉,指腹嫩得像豆腐,細白的腕骨漂亮得不可思議,若是能幫他摸一下……

程識不敢再想了。

“抖什麼?”江傾籬察覺到了程識的不對勁。

“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程識熱出了一腦門子汗,幾乎是咬著牙控制著自己沒有亂動……他感覺江傾籬上藥比上刑還要難受,偏偏他甘之如飴。

“很熱嗎。”江傾籬眼看著他蜜色的後背滲出了汗珠,又慢慢流淌進兩彎性感的腰窩。

“不……不熱……”

“既是不熱,為何出了這麼多汗水?”江傾籬不解。

“……”

“有些疼罷了。”

“知道疼,下次就收斂一些,若是你沒闖禍怎會被打得這麼厲害?”江傾籬輕蹙了下眉。原書中程識在軍營裡養成了無法無天,暴虐恣意的性子,最終才釀成了投靠敵國的大禍。

江傾籬要將程識引上正道,必須糾一糾他的脾氣。

“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程識側過臉透了透氣,聲音有些委屈,“先生怎麼認定是我闖了禍,萬一是有人欺負我呢?”

江傾籬笑了一聲,“欺負你?滿大周哪兒能找出欺負你的人。”

“有啊。”

程識小狗般得蹭了蹭身體,他更難耐了,呼吸粗重,氣息滾燙,幾乎要灼了江傾籬的手,“先生就能欺負我。”除了江傾籬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其實,程識並沒有說謊,軍營裡向來是弱肉強食的地方,程識性子傲,又不屑於用家世做背景,剛進軍營就被一群兵痞子盯上了。小霸王可不是好惹的主,以一人之力就將對方打得滿地找牙。因為打得太狠,最終被罰了三十大板,面壁思過。

不過,這些不開心的事,程識自然不想講給江傾籬聽。他好不容易才見江傾籬一次,當然要撿著江傾籬愛聽,喜歡聽的話說了。

“我忙著呢,沒功夫欺負你。”江傾籬並不逼問,“不過……若是下次你來見我時,再將自己弄得一身是傷,那我就不理你了。”

“不行!”

程識立刻抗議道:“先生不準不理我!否則……否則……”

“否則什麼?”

江傾籬微微挑眉,手下用力摁住傷口,那蜜色皮膚隨之微微一顫,疼得程識大叫了起來。

“還敢威脅人了?”江傾籬語氣淡淡,聽不出有沒有生氣。

“沒有……沒有威脅先生……”程識著急地去看她,“明明是先生先威脅我的。”

他憤憤不平,卻因為對方是江傾籬,不得不低頭認錯,“最多……最多我向先生保證,以後在軍營裡不會隨便動手打人了。”前提是沒有不長眼的雜碎先來招惹他。

“真的?”江傾籬詢問。

“真的。”

程識的姐夫險些將他腿打斷,仍舊沒聽到他懺悔、保證,他卻在江傾籬面前輕而易舉做出了承諾。

“乖。”

江傾籬終於滿意了。

上完藥,江傾籬又檢查了一遍程識的傷勢,目光不自覺落在程識凹陷的腰窩、起伏的臀部線條,還有肌肉線條優美又流暢的腿根。

——這小子屁股還挺翹!

江傾籬面無表情地收了藥箱。

“起來吧。”

“……”

這會兒,江傾籬的手雖抽離了,但程識的反應可一點都沒下去,若是起了身就被發現了。

“先生。”程識聲音沙啞地喊道。

“怎麼了?”

“您能不能別看我了。”

“?”

江傾籬怔了一兩秒,方才反應過來程識是害臊了。她笑了笑,慢悠悠地轉過身體。

說到底,程識的臉皮還是薄,不如秦玉生那般流氓無恥。他以快速穿好褻褲,站起身,結結巴巴道:“先生……我好了……”

“我得回軍營去了。”時間緊迫,程識是趁著他姐夫不在時悄悄溜出來的,若回去太晚,免不得又捱上一頓打。

程識倒不怕捱打,只是不想白費了江傾籬給他上藥的心意。

“我準備了一點傷藥,你拿回軍營之後,一定記得用。”江傾籬囑咐道。

程識心下一陣感動。

“多謝先生。”

“先生保重身體,有空,我一定會再來看先生。”

程識走了兩步,又猛地轉過身道:“還、還有……若是有人欺負先生,一定要寫信告訴我。”

“流民的事我已經解決,先生不必再怕了,大大方方地開啟醫館門做生意吧。”

音落,程識便頭也不回地翻牆離開了。他的腳步快,動作急,似是怕自己再不走,那就捨不得走了。

江傾籬站在原地笑了笑。

……

“大清早的吵什麼啊?”

隔日,醫館的隔壁突然搬來了一位新“鄰居”。

路童被吵醒了,開啟門時,正見一群丫鬟、婆子往隔壁空置的院落搬東西,那排場、那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家貴族公子來民間體驗生活了。

“怎麼了?”江傾籬同樣沒睡好,她揉了揉惺忪的眼,推開門,低聲詢問情況。

路童道:“隔壁院落好像被人買下來了,這會兒正忙著搬家呢。”

早晨天還沒太亮,這麼急著搬家的倒是少見……

江傾籬不太在意地點了點頭,正打算睡個回籠覺,目光忽而一頓。那些丫鬟急著搬家,手腳自然毛躁了些,有一副畫不慎滾落下馬車。

那畫軸並未封緊,畫卷順勢緩緩伸展,一直延到距離江傾籬腳下不遠的位置。

江傾籬垂眸,只一眼,便認出畫中依著美人塌看書的女子竟是自己……

隨即,一雙骨節分明、修長蒼白的手撿起了畫卷,江傾籬怔然地抬起頭,面前是一張熟悉卻絕沒想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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