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時疫開始擴散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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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修文追出去沒多久,便拎著一個瘦巴巴、髒兮兮的小男孩回來了。

“放開我!!”

那小男孩奮力掙扎,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江傾籬。

“你別怕。”江傾籬輕聲安慰著小男孩,“我們不會傷害你,只是想了解一些村裡的情況。”

稍過片刻之後,小男孩的情緒漸漸平靜。

透過交談,江傾籬得知小男孩住在倩兒家隔壁,與倩兒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玩伴。

“陳伯和陳嬸都得了一種怪病,常常胸悶無力,還會咳血……村裡的村民來看過,他們都說人不行了,沒幾天陳伯和陳嬸就落了氣被村民們抬去埋了。”

聽到這兒,詹修文覺得有些奇怪,“陳家父母沒有請大夫?”

小男孩搖頭。

“村長說不用請大夫,反正人已經不行了,請了也是浪費錢。”

江傾籬微微一怔。

舊時代越是環境貧困的地方,越是盛行吃絕戶,陳家父母家中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年幼的倩兒,再看倩兒家徒四壁,只怕是陳家父母得病之後被村民們壓下不準請大夫,等到人活活拖死了,瓜分了倩兒家的財產,這才導致倩兒年紀輕輕就要淪落街頭乞討。

江傾籬與詹修文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靈犀,已經明白了大概……這時疫的源頭真有可能是陳家父母的怪病。

江傾籬又細細詢問了一些陳家父母的病況,隨即,詹修文放走了小男孩,兩人前往陳家墓地……聽小男孩說陳家父母在世時,家境不算太差,然而,墓地只有一處簡陋的小土包,連墓碑都沒有立。

“陳家父母死之後,村民們大擺了流水席三天三夜,陳家剩餘的錢財都被親系瓜分,幼子淪為孤兒,著實可恨。”詹修文從小家境貧困,他知道孤兒生存有多麼不容易,如今看到如此悽慘的場景,自然有些感動身受。

“這一場時疫,何嘗不是死去的陳家父母的報復。”

聞言,江傾籬嘆息道:“可惜人死不能復生,陳家父母究竟得了什麼怪病,恐怕沒有人能查出來了。”

不過,根據小男孩剛剛的描述,江傾籬大致推斷陳家父母應是得了肺類的疾病。肺病容易引起發燒、咳血、與時疫的症狀有幾分相似,只是到底什麼肺病會引起水腫,具體的傳染途徑又是什麼,便不得而知了。

天黑之前,江傾籬與詹修文坐上馬車回到京城。這一趟出門,收效甚微,江傾籬覺得有些累,不知不覺便睡著了。等她再一次甦醒,發現自己靠在詹修文的肩膀,馬車的空間狹窄,而對方為了江傾籬睡得舒服一些,不知維持了這個姿勢多久……

“先生醒了?”

江傾籬方才一動,詹修文就察覺出來了。

“我睡了多久?”

“不久,半個時辰而已。”詹修文給江傾籬倒了一杯熱茶,“這段時間先生都沒有好好休息,應該多睡一會兒。”

“我沒事。”

江傾籬勉強笑了笑,漂亮的眉眼仍舊壓著一層愁雲。

詹修文道:“這趟出門雖未查清陳家父母的病因,但好歹知道了病源在哪兒,如今只要控制住仙妙村村民的活動範圍,時疫便不會那麼快擴散……先生不要擔心了,身體要緊。”

江傾籬微微頷首。

詹修文的話確有道理,江傾籬已經確定陳家父母可能病在肺腑,回去之後只要對症下藥,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只是……仙妙村的村民會有這麼聽話嗎?”想將整整一個村的人隔/離起來不是一件小事,且仙妙村的位置與京城相近,稍有不慎,只怕會引起動/亂。

“先生放心,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詹修文緩聲道:“仙妙村的村民大多家境貧寒,若是以利誘之,短時間之內他們定然會乖乖聽話。”

臨走之前,詹修文特意去找了仙妙村的村長,以藥商的身份向村民們重金採購藥材。一則用監督種藥的理由安排心腹,控制、漸少村民們隨意外出,盯著仙妙村的風吹草動,二則採購回來的藥材能夠送入梨月堂,以備不時之需。

聽到這兒,江傾籬是徹底佩服詹修文了。難怪原書中的詹修文能成為朝廷的肱骨之臣,這樣兩全其美的好辦法都能找到……

“修文,謝謝你。”江傾籬由衷道:“你算是給我解決一個大麻煩了。”

“先生真想感謝我嗎。”

詹修文往後一靠,目光不自覺落到江傾籬的唇間。

“自然。”江傾籬眨了眨眼道。

詹修文就更大膽了一些,他伸手摁上江傾籬的唇,微微摩挲,語氣輕緩。

“只有口頭感謝嗎?先生給我一些別的吧。”

“我要的不多,先生,滿足我一次吧。”詹修文渴望江傾籬對他主動親近、示好,雖然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獨佔江傾籬,但只要江傾籬能夠主動親近,已經能彰顯出他的特別……

“沒關係的。”詹修文開始誘惑江傾籬,“上一次先生已經做過了。先生做得很好,我很喜歡。”

上一次是江傾籬鬼迷心竅了,才會主動親近詹修文。此時此刻,青/天/白/日,她又這麼清醒,怎麼可能再做出同樣的事。

“先生。”

江傾籬不動,詹修文就欺身貼近了她的耳朵,聲音纏綿又溫柔,“先生不願意,那我來,可以嗎?”

“……”

換作以前,江傾籬可能聽不懂詹修文在說什麼,但她已經被詹修文親過許多次,哪兒還有不懂的道理?!

“先生怎麼不說話?”

滾燙又熱烈的氣息灑在耳側,江傾籬被逼迫得微微偏過頭,正不知該如何回答詹修文,忽聞車伕在外喊了一聲:“梨月堂到了!”

江傾籬暗中鬆了一口氣,心中多謝有車伕解圍。奈何,這一口氣尚未松到底,路童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先生!”

“先生不好了!!”

江傾籬頓時警鈴大作,她撩開車簾,正見路童一臉慌張道:“倩兒……倩兒剛剛暴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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