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三個奸臣扯頭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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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修文的吻,與他的人一樣。大多時候是溫柔細緻的,只有偶爾失控,才會變成狂風暴雨,猛烈兇狠。

只是這一份兇很快又因為滿足而被填平。詹修文眷戀地吻著江傾籬,末了,又咬了咬她的下唇。

這是詹修文的小習慣,他喜歡在親吻時輕咬江傾籬,彷彿在尋求安慰,又彷彿在強調他秘而不宣的佔有慾望。

江傾籬沒有推開詹修文。一則,詹修文的親吻太過突然,她毫無防備,二則,她覺得現在的詹修文好像很難過,好像需要一點別樣的安慰。

“先生——”

滿室曖昧氣氛因為旁人的闖入而消散,江傾籬驟然回神,推開了詹修文。

“你怎麼在這兒?”程識的眉眼一下冷了,他方才在別院巡邏,見江傾籬的房門沒有關緊,心下擔心江傾籬出事,所以一路找了過來。

不料,竟撞見了江傾籬與詹修文在一起。

“你對先生做了什麼?”程識闖進來時,兩人方才分開,此刻江傾籬的臉還紅著,漂亮唇色透著可疑的水光。

“先生?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程識沒有看太清,只見到詹修文抱著江傾籬。但,縱使他什麼都沒有看見,江傾籬的這一副模樣,已經說明了一切。

“沒有……”江傾籬否認了。

此刻的程識實在有些兇,江傾籬怕說了實話,他們會打起來。

程識顯然不相信江傾籬的話,而詹修文偏偏還要火上澆油。

“程世子在別人家都這麼隨意嗎?難道不懂敲門的道理。”詹修文被人壞了好事,自然心情不悅。他的目光落在程識緊握著江傾籬的手上,微微蹙起眉。

“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程識指著詹修文,目光兇狠,“當日在金殿之下,明明是你為了保全自身,與先生撇清了關係,現在又眼巴巴跑過來跟著先生做什麼?”

“自私自利的虛偽之徒,你給我離先生遠一點!”

詹修文臉色一白,顯然,他被程識說中了痛處。只是他很快又恢復了冷靜,淡淡道:“我與先生之間的事,還輪不到外人置喙,再則,這一趟來鹽城我是為了找先生?與你何干?”

論口頭功夫,程識永遠都比不過詹修文,但若是動起手,十個詹修文都不夠程識揍。

於是他擼起袖口就要動手,“你說誰是外人呢?本大人現在是南下欽差大臣,你來騷擾先生,如何不干我事?”

“我有皇上口諭。”詹修文面不改色道:“皇上已經同意我與先生一同南下,程世子有什麼意見,不如上書天聽。”

“好啊。”

程識道:“我先揍得你滿地找牙,再去找皇帝說理!”

“程識——”

眼看著程識就要動手,江傾籬立刻擋住了詹修文。兩人官職相當,真討起來,詹修文在中樞的權利還要比程識大一些,若是程識將詹修文揍了,必然惹出無窮無盡的事端。

“先生,當初是他棄你而去,事到如今,你怎麼還護著他?”程識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傾籬。

江傾籬嘆息道:“如今我們身在縣府別院,一舉一動都容易被傳出去,你不要任性。”

聞言,程識的拳頭一點點鬆動了下去。偏偏,這時候詹修文看著他嘲笑道:“莽夫。”

輕飄飄地兩個字,瞬間點燃了程識的怒火,這下,江傾籬再怎麼護著都沒有用了,程識以迅而不及掩雷之勢,一拳向詹修文砸了過去。

詹修文捱了打,也不甘示弱地還手,兩人很快糾纏到了一起,任憑江傾籬怎麼喊都拉不開。

屋內茶盞花瓶,桌椅板凳掉了一地,砸出好大的動靜,這深更半夜的,只怕再吵一會兒,整個別院的人都會被鬧過來……江傾籬可丟不起這個人。

正當江傾籬打算強行將兩人分開時,秦玉生進來了。

“好熱鬧啊。”

男人一身黑衣,眉目如墨,他懶懶散散地進了門,見了詹修文先是一怔,隨即,立刻明白了當下的情況。

他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還悠閒地朝著江傾籬招了招手道:“先生,站遠一些,免得被誤傷了。”

“……”

江傾籬頗為無語。

“先生,跟我走吧,讓他們打個夠。”

詹修文自然不是程識的對手,此刻僵持著,不過是全憑著一口氣而已,江傾籬懷疑他們再打下去,詹修文要被程識活活打死了。

“你去拉開他們。”江傾籬看向秦玉生道。

卻見秦玉生微微一笑:“先生開什麼玩笑呢?他們打的這麼兇,若是我過去,豈不是會被誤傷?”

“先生怎麼不心疼心疼我呢。”

原書中的反派怎會如此膽怯,江傾籬知道他是故意的,於是冷下臉道:“你到底幫不幫忙?”

“我很想幫先生。”秦玉生走近了兩步,他調侃道:“可是我怕疼啊。”

“程識現在像瘋狗一樣,那拳頭砸在身上可是會死人的……”秦玉生坐山觀虎鬥,他恨不得詹修文與程識兩敗俱傷,最好能打死一個才好,打死一個,那就少一個人纏著江傾籬了。

“你到底要怎樣才願意幫忙?”江傾籬詢問。

秦玉生微笑不語。

罷了。

求人不如求己。

江傾籬轉身就走,卻又被秦玉生握住了手腕。

“這就是先生求人的態度嗎?”

江傾籬不解地看著他,“你又發什麼瘋?”

“先生。”

“喜歡我吧。”秦玉生突然湊近江傾籬,“只要先生說喜歡我,我就幫先生。”

電石火光之間,江傾籬反應過來了……原來,原來那一晚秦玉生聽到了,江傾籬對程識說不喜歡時,秦玉生聽到了。

難怪秦玉生這一段時間這麼反常,看見江傾籬就躲……

“先生說吧。”秦玉生語氣平靜,神色卻好似帶著一絲懇求。

江傾籬看著他,最終道:“沒有不喜歡你……”

江傾籬說的不喜歡,與男女情愛有關,與旁的無關,她不想秦玉生誤會。

秦玉生微微一怔。

雖然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亦夠了。

“其實先生想要他們分開很簡單,只需要一句話。”

“……?”

一句話,什麼話。

秦玉生走向兩人,緩聲道:“誰再動一下,便不必跟著先生南下了,滾回京城。”

下一刻。

兩人果真同時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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