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蒙淄王子又出現(1 / 1)
江傾籬來到邊南城之前,曾經在驛站經歷了一次刺殺。當時的江傾籬以為刺殺是皇帝安排,但這一次邊南出現刺客之後,江傾籬改變了想法,或者說,江傾籬確信這兩次的刺殺都是蒙淄人的陰謀。
一則是江傾籬為皇帝平復時疫,皇帝實在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殺江傾籬,二則,邊南出現的蒙淄人的目的太明顯了,江傾籬不用深想,便知道他們在打什麼算盤。
於是,江傾籬離開邊南之前,她要想辦法剷除蒙淄的勢力,徹底拔除這一根毒刺。
“先生打算怎麼做?”
離開邊南的前三天,江傾籬將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商量對策,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怎麼引出藏在暗處的蒙淄刺客。
一群人雖然各自不服,但看在江傾籬的份上難得團結。程識最先發出疑問:“我在邊南城巡邏了這麼久,一個蒙淄人都沒有看見過,可見這一群孫子藏得有多深。”
“想要將他們引誘出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聞言,詹修文提出建議道:“或許,我們能從那幾個被抓住的蒙淄刺客身上找到一點線索。”
“沒用的。”秋翰立刻道:“他們什麼都不會說。”
蒙淄刺客被抓住時,舌下還藏了毒藥,若非發現的及時,這幾人已經服毒自盡了。這些死士連死都不怕,又怎麼會說出同伴的下落?
“蒙淄的王子手段非常殘忍,一旦發現叛國的叛徒通常會誅連九族,所以他們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秋翰緩聲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辦?”林思通有些喪氣,其實他對抓刺客什麼的沒興趣,這鬼地方呆的他難受死了,只想儘快回京城。
“先生,既然蒙淄刺客不好抓,還是算了吧?等回到京城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林思通提議道。
“不行!”
江傾籬立刻拒絕了,“如今蒙淄和大周正在打仗,這一群刺客潛伏在大周國境,始終不安全,還是得想一個萬全之策將他們攆出去才行。”
秦玉生聽著他們爭論,始終沒有說話,江傾籬將目光看向他時,方才見他微微挑起眉,笑得不懷好意。
“你有什麼主意?”江傾籬詢問道。
“先生怎麼知道我有主意?我可什麼都沒想。”秦玉生面不改色道。
江傾籬不太相信秦玉生的話,原書反派可是鬼點子最多的人,抓幾個蒙淄刺客這樣的小事定然難不倒他……
江傾籬輕聲道:“若你不肯說,那就留在邊南,等什麼時候清理了蒙淄刺客,什麼時候再回京城。”
聽見江傾籬的威脅,秦玉生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輕輕一笑。
“其實,先生何必想的這麼複雜呢?蒙淄人最想要什麼,給他們就是了……”
江傾籬微微一怔。
稍緩一會兒之後,她突然明白了秦玉生的意思。
“你是說將計就計?”
“先生好聰明。”秦玉生讚許道。他就喜歡像江傾籬這樣的聰明人,有什麼話,一點就通了。
“什麼意思啊?”程識摸不著頭腦,“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打得什麼啞謎。”
“聽不懂沒關係。”
江傾籬站起身,她準備立刻行動,“照做就是了。”
……
接下來兩天,邊南城中開始傳出江傾籬與秦玉生不合的訊息。訊息當然是假訊息,乃是江傾籬故意找人放出去的誘餌。
正如秦玉生所言,蒙淄刺客最想要什麼?當然是想要大周不寧,出現內訌的情況,所以他們才會不遠千里趕來邊南,試圖利用時疫做文章。
而時疫被江傾籬治好了,現在蒙淄人最恨得是誰?當然是江傾籬了。
江傾籬被大周皇帝貶為平民的事,並不是秘密,江傾籬與秦玉生不和睦,更是一件非常好打聽的事。
現在的秦玉生的監察御史,只要江傾籬與秦玉生鬧了矛盾,不再受到朝廷的保護,那蒙淄刺客一定會挑時機對江傾籬下手。
“先生真是好計謀。”
“只是先生親自當誘餌,未免有些委屈。”
兩日之後,城中的謠言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江傾籬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便裝作重傷的模樣,獨自坐馬車離開邊南城。
而此刻的程識已假扮成了江傾籬的車伕,負責在暗中護著江傾籬的安全。
“先生,我們已經出城三十里了,為何蒙淄刺客還沒有現身。”程識壓低聲音詢問江傾籬。
“別急。”江傾籬瞧了一眼天色道:“天色尚未完全黑……他們一定會來……”
這馬車上只有程識和江傾籬兩人,而程識已經偽裝成了普通車伕,江傾籬篤定蒙淄刺客一定會下手。
聞言,程識只得耐著性子等了。
馬車又行了一段距離之後,天色終於完全黑了。這段時間江傾籬太過勞累,縱使有些精神不濟,仍舊靠著車廂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到她突然聽到“砰”一聲巨響,馬車外已經傳來了刀劍相擊的聲音。
來了!
江傾籬撩開車簾一看,只見夜色之下,一隊打著火把的人馬已經密不透風地圍住馬車。憑藉著微弱的火光,只見為首的男子高大俊美,細看之下還有幾分眼熟。
正當江傾籬想不起來這男子到底是哪裡眼熟時,忽見男子隔著人群看向了她的方向。
一瞬間。
江傾籬腦海裡想起了太多不妙的記憶。
那個莫名其妙的吻,那雙深邃又異域的眼睛,還有……黑暗的船艙,她的眼淚、以及差點被帶到異國他鄉的恐懼。
江傾籬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蒙淄國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