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啊先生她中蠱了(1 / 1)
“我美麗的月神,好久不見。”
寶音圖看著江傾籬,單手握在胸前頷首行禮,風度翩翩。
然而,這一幕在江傾籬眼裡只覺得異常驚悚。
再一次見到寶音圖,江傾籬瞬間想起太多不美好的回憶——寶音圖為何在哪兒?如今蒙淄與大周交戰,他貴為蒙淄王子,不該以身涉險。
見此,程識頓時露出一個野心勃勃的笑:“好啊,來得好。”
他拔了藏在馬車下的刀,上一次江傾籬被寶音圖拐走的賬,他還沒算呢,寶音圖來得正好……
“程識!你別衝動!”江傾籬微微蹙眉。從寶音圖出現那一刻開始,她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然而,現在的程識已經顧不上聽江傾籬的話了,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寶音圖!
“殺了他。”寶音圖看了一眼提刀而來的程識,冷冷下達指令。
“切記,任何人都不能傷害月神。”
音方落,深邃夜幕突然爆開一道絢爛的煙火,藏在暗處的大周官兵頓時伺機而動,帶隊得正是秦玉生與秋翰。
“王子!我們中計了!!”
寶音圖面色一冷,他就知道江傾籬不會這麼被輕易趕出城,不過,縱使知道可能是陷阱,他仍舊選擇前來攔截江傾籬了。
因為,這一次他親自來大周的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帶走江傾籬。
他不願意錯過任何機會。
“走!”
寶音圖武功高強,他吩咐下屬纏住了程識,直奔著江傾籬而來。然而,當他剛剛摸上車簾,秋翰已經先一步擒住了他的動作,片刻之間,兩人連過了數十招,竟是打得不相上下。
“想帶走我家先生,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寶音圖冷笑道:“你們大周皇帝如此對待她,留在大周有什麼好?不如讓她跟我去了。”
聞言,秋翰面色一冷。
“休想。”
秋翰揮劍刺向寶音圖,“憑你這種蠻夷,也敢窺視我家先生,簡直是找死!”
寶音圖忽而一笑,抬手在腰間摸了一樣東西扔向秋翰。後者下意識以為是武器,躲開之後,那物落了地,卻不像是一隻速度極快的紫色毒蠍!!
“先生!”
秋翰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卻被寶音圖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毒蠍以極快的速度爬進了馬車。
江傾籬正在車門邊等著外頭的動靜,秦玉生帶來了這麼多人,制服寶音圖是遲早的事,因此她一點都不擔心。
然而,江傾籬沒有料到寶音圖會孤注一擲。等她反應過來時,忽覺指尖生疼,竟被一隻不知哪兒竄出來的毒蠍子咬了一口!!
“先生!”
馬車外,秦玉生和程識已經制伏了其他刺客,趕來支援,三人一同將寶音圖拿下,秋翰焦急地掀開車簾,便見江傾籬坐在地上,細白的指尖滴著鮮血。
“先生……你怎麼樣了?”程識臉色一變,立刻回身踢了一腳寶音圖。
“你對先生做了什麼?藥呢?解藥給我!!”
這種時候了,寶音圖居然一點都不怕,甚至還笑出了聲:“哈哈哈……月神……月神她是我的了。”
“你們,你們大周人永遠都別想得到她了……”
“找死。”
秋翰危險地眯起眼,回身間,隨手撿起馬鞭抽得寶音圖皮開肉綻。他下手一點都沒留情,不過兩鞭子下去,寶音圖已經被打得鮮血淋漓。
但他確實骨頭硬,捱了這麼多鞭子,竟咬緊牙關一句話都不肯說。
“解藥呢?解藥在哪兒?”眼看著秋翰要將人活活打死了,秦玉生示意秋翰停手。
隨即,秦玉生搜遍了寶音圖全身,試圖找到毒蠍子的解藥,卻一無所獲。
“先生,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的症狀?”秋翰觀察著江傾籬的情況,詢問道。
除卻剛開始被毒蠍子咬的那一下有點疼,江傾籬還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寶音圖說的話明顯不似作假,但江傾籬搭了搭自己的手腕,卻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中毒的跡象。
“那不是毒。”
寶音圖抹了唇角的鮮血,終於開口道:“而是我們蒙淄特有的蠱。”
蠱蟲。
聞言,江傾籬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般而言,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比毒更為可怕。
“蠱?”秦玉生見多識廣,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冷冷看向寶音圖,逼問道:“你給先生下得什麼蠱?”
“……”
“不說話,我立刻殺了你。”
寶音圖笑道:“你殺了我,你家先生也會跟著死。”
“?!”
江傾籬震驚地看向寶音圖,怎麼聽寶音圖話裡話外的意思,她被中了什麼不得了的蠱蟲。
“系統!系統!立刻幫我查詢我到底被寶音圖種了什麼蠱。”
【好的宿主。】
系統及時上線:【宿主,根據您目前的身體狀況,您被寶音圖中的蠱名叫寄生蠱,這種蠱是百蠱之中的蠱王,通常有兩隻,一隻是母蠱,一隻是子蠱,方才母蠱的蠱蟲咬您指尖的時候,子蠱已經趁機進入了您的身體。】
如此說來,此刻江傾籬的身體裡已經有了一隻蠱蟲?!
江傾籬頗為不適地摸了摸指尖,除了一點細微的疼痛感,她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啊……
“到底怎麼回事?這蠱蟲對我的身體有什麼影響。”
【蠱蟲對身體本身沒有任何影響,只是寄生蠱是一蠱雙生,子蠱受到母蠱的控制,而現在母蠱應該在寶音圖的體內……】
“母蠱在寶音圖的體內……那他可以控制我了?”江傾籬不可置通道。
這、這是真的嗎?原書中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蠱蟲,簡直超過了她的理解範圍。
【正是如此。】
系統無情地戳破了江傾籬的最後一點幻想,【母蠱可以控制子蠱做一切事,並且,如果母蠱死去,那感知到後的子蠱也會一同殉情。】
“子蠱殉情之後呢?我會怎麼樣。”
【會死。】
中蠱之後,江傾籬的性命與寶音圖已經牢牢地繫結到了一起。
難以分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