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先生趕來救奸臣(1 / 1)
江傾籬趕到軍都所時,現場已經亂作一團了。來的路上,她已經大致聽說了軍都所發生的事,只是當親眼見到倒在血泊裡的張都軍,她仍舊有些不可置信。
“江先生……江先生,您別愣著了,快來看看啊。”
周圍人的呼喊聲勉強喚回了江傾籬的思緒。
“江先生。”
“您醫術高超,張都軍到底還有沒有救。”
沒了。
江傾籬將手搭在張都軍手腕上那一刻,已經察覺到他的心脈已斷。張都軍在江傾籬來的路上就已經斷氣了,大羅神仙難救。
“到底是怎麼回事?”江傾籬轉頭看向總督。
縱使江傾籬已經用系統查過劇情走向,依然不曾料到關於程識的劇情來得這麼快、這麼兇險。
總督冷冷道:“怎麼回事?江先生還好一起問?作為程識的老師,若非你教導無方,他又怎麼會做出殺害同僚一事。”
殺害同僚?
江傾籬轉頭看向倒在血泊中被打得不成人樣的張都軍,一時難以置信。
——程識確實容易衝動、易怒,但他絕不是傻子,江傾籬相信他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殺人的舉動。
“程識在哪兒?我要見他。”江傾籬不相信任何人說的話,唯有見到程識,方才放心。
“他目無王法,蓄意傷害同僚,已經被我關進了軍都所的地牢。”總督冷漠無情道:“沒有我的准許,任何都不能見他。”
這一石二鳥之計,總督已經策劃了良久。如今成功在即,總督又怎會准許江傾籬與程識通氣。
總督瞥了一眼張都軍的屍體,笑得一臉得意,“人死不能復生。既然江先生不能救張都軍,那便不要再插手軍都司的事了,我自會處置。”
對於總督而言,不過死了一個張都軍罷了,能夠藉此除掉程識實在太划算。更何況……現在人死不能復生,想查什麼都死無對證了。
總督有足夠的信心打發走江傾籬。然而,他顯然低估了江傾籬的決心。
“我一定要見程識。”旁人說的話,江傾籬都不相信,她要親自問程識到底怎麼回事。
“你想見就見?”總督笑聲輕蔑道:“江先生,你當我們軍都所是什麼地方。”
音方落,一群人已經將江傾籬團團圍住,現場的火藥味一觸即發。
江傾籬並不害怕,仍舊不卑不亢道:“縱使程識有錯,但他有軍務在身,應交由三司裁決,皇帝處置。總督,都軍所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一言堂。”
“早就聽說江先生巧言善辯,果真如此。”總督不慌不忙道:“但江先生想在我面前耍威風,實在是用錯了地方,我偏不准你見程識,你又能如何呢?”
“……”
江傾籬微微冷眸,不待回話,便聽一道熟悉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若是本官要提審程識呢?”
聞言,眾人紛紛詫異回頭,只見門外走來一道清俊如玉的身影,正是詹修文。
“詹大人?”
“詹大人怎麼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總督眼睜睜看著詹修文走近,心中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
“詹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要幫程識出頭?”總督對程識下手之前,便調查過程識在宮中的人脈、背景。
雖然程識是世家子弟出身,但他並沒有任何掌管刑獄的官員與他交好。
“總督大人的話未免有失偏頗。”詹修文不動聲色地站到了江傾籬面前,維護著江傾籬道:“朝廷官員發生殺人案,本官任職吏部,理所應當調查真相。”
“還請總督大人將程識移交到吏部處置。”
“倘若我不願意交呢?”總督咬牙切齒。
“你不願意?”詹修文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垂下的眼眸一片冷色。
“那本官只能公事公辦,拿著皇上的手喻來提人了。”詹修文十分清楚總督的軟肋在哪兒。
“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之前,相信總督不願皇上知曉此事吧?”
總督千算萬算,沒想到詹修文會突然插手此事。詹修文任職吏部之後,他的手段、能力已經在朝中傳遍了,總督不得不對他有所忌憚。
“我最後問一次,放不放人?”詹修文道。
“來人。”總督一揮手道:“立刻將程識轉交給吏部,任由詹大人處置。”
“不過……”總督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詹大人作為程識昔日的同窗,可千萬不要一時心軟,徇私舞弊啊。”
詹修文強行要人,總督忌憚著他的官職,只得暫避鋒芒。不過,量詹修文將程識帶走,亦審不出什麼東西。這一局他已經做得天衣無縫,程識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死人了。
目的達成,詹修文正想帶著江傾籬離開,卻聽江傾籬道:“等等!”
“修文,這件事定然有蹊蹺,必須要保留案發現場。”
詹修文稍一思索,便傳來戶部的下屬將案發現場團團圍住,並且將張都軍的屍體帶走了。
江傾籬隨著詹修文去了戶部,她親自給張都軍驗屍,經過一番檢查之後,竟真的確定張都軍是被活活打死的……
“張都軍身上沒有任何中毒的現象,他的死因是因為後腦的重擊……”這一處致命傷,應該是程識將張都軍強壓在地面毆打留導致。
聽完江傾籬的分析,詹修文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先生已經驗過屍,現在還相信程識嗎?”
“。”
江傾籬的情緒有些複雜。雖然種種情況表明,程識確實打死了張都軍,但江傾籬還是認為其中有隱情。
“系統。”
“原書劇情中程識到底是怎樣被陷害的……”
江傾籬決定詢問系統。
【宿主,根據原書劇情記載,原書中程識與張都軍不睦,張都軍在宴會上想要羞辱、陷害程識,這才導致程識一時失手將人打死。】
而這件事之後,程識的仕途一落千丈,險些丟了性命,最後是秦玉人出手將他救了出來,從此程識就對秦玉生忠心耿耿了。
如此推斷,程識是受害者,張都軍是加害者,可他具體怎麼害了程識?原書中並沒有詳細的描寫。
而這一事件的獲利者竟是秦玉生……那麼,這件事會不會與秦玉生有關?
江傾籬搖擺不定。
這時,吏部下屬突然來報:“啟稟詹大人,程識已經醒了,聽候詹大人審理。”
詹修文看了一眼江傾籬。
江傾籬起身摘了驗屍的羊皮頭套,冷冷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