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太子藏著壞心眼(1 / 1)
江傾籬與秦玉生打了賭,賭誰能夠先破案。
秦玉生欣然答應,並且篤定江傾籬在明面上查不到什麼線索……
而詹修文自然是百分之百相信江傾籬,先前他已經命人將案發現場封鎖了,等江傾籬趕到時,現場還保留著之前的模樣。
江傾籬依次檢查了宴會當天的酒水、食物,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見此,詹修文又立刻喚來了人證。
“你來,詳細說說當天的情況。”
詹修文喚來得是都軍所的一個護衛,當天是他負責值守,宴會現場發生的事他全都親眼目睹了。
“回江先生、詹大人的話……”
那侍衛提前被總督警告過,因此回話份外的謹慎,幾乎是問什麼,答什麼,絕不多說,且說出來的資訊都不太利於程識。
“屬下是眼睜睜看著程大人將張都軍打死的……這張都軍什麼都沒幹呢,實在死得有些冤枉。”
“照你這麼說,程識是無緣無故傷人?”江傾籬詢問。
“是、是……”
“可是我怎麼查到他並非如此,而是有人先惡意挑釁。”
侍衛一時啞口無言。
“老實點!審問你之前我已經對過多人的口供,若是你敢說謊,信不信我直接將你扔進地牢。”
“不敢!不敢!”那侍衛被江傾籬這麼一嚇,頓時滿頭大汗地擦了擦汗水。
“屬下有些記不清了……或許是程大人喝了幾杯酒之後,控制不住情緒動手,又或許是有人先說了什麼話,惹程大人不開心了,程大人才會動手……”
“混賬東西!”詹修文冷冷打斷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對你動刑?!”
詹修文慧眼如炬,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在說謊。
“屬下不敢……屬下是真的記不太清楚了,還請大人贖罪啊。”那侍衛被嚇破了膽,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詹修文還想再說什麼,江傾籬道:“罷了。”
江傾籬明白都軍所上下都長著同樣一張嘴,對方可能不會說實話了。
現場沒查出什麼特別,人證又紛紛守口如瓶,線索到了這兒,似乎已經斷了。
畢竟,僅憑著程識身體裡的一點異常,實在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先生可還有別的辦法?”這案子緊張,都軍所的人又虎視眈眈,留給詹修文和江傾籬的時間不多。
若是遲遲破不了案,只怕都軍所的人會以此作為藉口將程識要回去。
江傾籬沉吟片刻道:“既然人證和物證都沒有,那我們就自己找。”
“找?”
“如何找?”
詹修文百思不得解地詢問。
【系統。】
【你確定原書中程識被陷害一事與太子有關嗎?】
其實,江傾籬提問的時候,還是想問此事和秦玉生有沒有關係。只是一想到她與秦玉生的賭注,不知怎的,江傾籬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或許。
她應該學著去相信秦玉生。
系統很快回複道:【確定。】
【此事確實有太子的推動,只是原書中沒有詳細的記載太子究竟做了什麼。】
查案的過程向來是先知道線索,再推理出過程、結果,但現在既然沒有線索,江傾籬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已經確定有太子的參與,那就讓太子露出破綻,再找到線索……
“我們去東宮。”江傾籬看向詹修文道:“那裡或許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江傾籬並不知道,秦玉生與她的想法一樣。秦玉生或許不知道太子做了什麼,但太子曾經向秦玉生透露過想要招攬程識的心思,只是程識為人心高氣傲,之前在金臺書院時,秦玉生與程識又相處的不太愉快。
所以,秦玉生拒絕了太子的提議。
而秦玉生雖然明面上投靠著太子,但他與太子的關係向來是貌合神離,所以,太子也拿他沒有辦法。
程識一出事,正是太子拉攏的好時機,秦玉生同樣選用了最直接、聰明的辦法,他要去試一試太子的態度。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東宮之中,秦玉生面見了太子行禮。
太子略有些意外,“孤聽聞你去見江先生了,怎麼有空來這兒?”
秦玉生佯裝氣惱道:“先生正在查程識殺人一案,哪有空理會我。”
“原來如此。”
太子放下手中的茶盞,狀若無意地打聽道:“那程識的案子進展如何了?”
“還能如何。”秦玉生自然來熟地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悠悠道:“程識殺了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偏偏先生不相信,非要鬧著救程識。”
“那江先生有沒有可能查出什麼了?”太子的眉心微微一蹙,江傾籬的本事,他自是見過,他還真怕江傾籬查出來什麼了。
秦玉生故意透露道:“江先生說程識是被人陷害……他中了毒……”
太子的笑容微微一僵。
“這不是無稽之談嗎?”秦玉生笑了笑道:“眾人都看見了是程識失手傷人,怎麼可能中毒?我看啊,先生就是太過善良,所以才會盲目相信程識。”
“是,是。”
太子應道:“江先生向來心善,不過一直拖著這件事不是辦法。既然程識確實傷了人,不如儘早將案子了結。”
“怎麼了結?”秦玉生循循善誘,“先生就是不想程識死。”
“那就不讓程識死。”
太子終於露出狐狸尾巴,“孤有一個辦法可以幫程識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