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先生和姦臣賭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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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好程識之後,江傾籬離開了地牢。詹修文在外等候,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秦玉生。

“先生。”

秦玉生英俊高挑,官袍加身,龍章鳳姿,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不怒自威的逼迫感。

今日他見了江傾籬倒顯得恭敬,先行了禮,方才道:“先生查出什麼了嗎。”

江傾籬看了一眼詹修文,想了想,還是沒有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秦玉生。

“程識可能是一時衝動殺人,我會調查清楚都軍所發生了什麼事。”

“如此說來……先生認為這件事另有隱情了?”

“或許吧。”

江傾籬含糊其辭,“你來這兒做什麼?”

秦玉生淡淡道:“聽聞宮中有變,所以特意趕來瞧瞧情況。沒想到,一來就知道先生在這兒了。”

江傾籬微微頷首。

原書中秦玉生便是趁著程識落獄,施以援手,以此收買了程識為自己賣力。所以,江傾籬覺得秦玉生不見到程識最好……

“修文,你先回去吧。我與秦大人有幾句話想說。”江傾籬突然道。

詹修文看了看一臉笑意的秦玉生,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江傾籬,最終道:“那我回去等先生。”

“若先生有什麼急事,可差人來告知我。”

說罷,詹修文轉身離開了。

“詹大人真是聽先生的話。”秦玉生突然道:“先生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先生一開口,他就動用私權將程識從都軍所裡撈了出來……”

“這是吏部的職責所在,與我何干?”江傾籬冷冷掃了一眼秦玉生,似是警告。

秦玉生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容易牽連詹修文。

秦玉生冷笑一聲道:“是嗎。先生應該很清楚,如果沒有詹修文幫忙,這會兒,程識可能已經死在牢裡了……”

“……”

“先生支開詹修文,想說什麼?”秦玉生難得開門見山,態度卻不怎麼正經。

“難不成是先生想我了,有什麼私房話想跟我說?”

江傾籬冷冷掃他一眼,轉身就走。秦玉生的心像是被一把小勾子勾住,心甘情願地跟了上去。

江傾籬一直引著他走到無人的角落,詢問道:“你是何時知曉程識出事?”

“當天夜晚。”秦玉生不明所以,仍舊如實回答。

“誰告訴你的?”

“太子。”

江傾籬眸光微沉,“太子?太子還說什麼了嗎。”

“先生是何意?”秦玉生微微挑眉,隱約察覺出有一點不對勁。

“太子有沒有讓你救程識?”

“……”

秦玉生突然笑了:“我說呢。還當先生有什麼好話等著我,原來是在懷疑我呢?”

“可是先生為什麼會懷疑我?”秦玉生靠著牆,他笑的吊兒郎當。

“我跟都軍所的人不熟,害程識對我而言,有什麼好處。”

“有什麼好處,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江傾籬看著秦玉生,不卑不亢道。

秦玉生危險地眯起眼,江傾籬並不是在試探、懷疑他,而是真真切切確認此事是他所為……

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秦玉生的心頭。

自從來京城之後,他被人誤解、排擠過無數次,並非沒有更過份的時候,他向來都是一笑了之的。然而,面對江傾籬的懷疑,他簡難以難受。

“為了救程識,先生可以如此懷疑我嗎?”秦玉生久違得感受到了一種酸澀的情緒,原來程識在江傾籬心裡這麼重要。

江傾籬微微偏頭。

秦玉生的眼神太過炙熱,令人難以與之對峙。

“先生。”

“我也是先生的學生。”

秦玉生一字一句道:“先生如此想我,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我會調查出真相。”其實,現在並沒有證據證明此事是太子聯合秦玉生所為,江傾籬只是憑著原書劇情在合理的懷疑秦玉生。

不過,經過以前的種種事蹟表明……原書劇情是可以隨著人物的變化而變化的,說不定,這件事與秦玉生無關。

“太子不是什麼好人。”江傾籬提醒道:“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說罷,江傾籬轉身離去,卻又被秦玉生硬生生地扣住了手腕。

“?”

江傾籬回頭看他。

“先生。”秦玉生的聲音低沉,“先生還是不信我。”

江傾籬沉默片刻,道:“我只信真相。”

“是不是在先生眼裡,所有學生都是好的,只有我不同。”這一刻,秦玉生承認自己要嫉妒瘋了。不管是誰都能輕而易舉贏得江傾籬的喜歡與信任,唯獨他這麼難。

哪怕他已經陪著江傾籬渡過了太多生死攸關的時刻,但江傾籬對他,始終都留有一層防備。

秦玉生感覺的到。

他又妒又恨,憤怒之餘,又有些無奈了。

“我沒有這麼想你。”江傾籬認真道:“只是真相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好。”

秦玉生突然道:“那我陪著先生。”

“……”

江傾籬微微一怔。

“都軍所哪些兵痞子並非好對付的,你讓詹修文在明面上查,可能什麼都查不出來。”秦玉生緩聲道:“有我陪著先生,先生便好辦事多了。”

江傾籬有些猶豫,她並不知秦玉生是不是真心想要幫忙。

然而,秦玉生又道:“先生不是懷疑我嗎。那先生就將我放在眼皮底下,倘若有什麼風吹草動,先生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江傾籬沉思了片刻,忽覺秦玉生說的話有一些道理,頷首同意了。

……

“先生怎麼把他帶回來了?”詹修文瞥了一眼秦玉生,對於秦玉生的不請自來,十分不耐。

秦玉生轉了轉手腕,漫不經心道:“早就聽說詹大人審問犯人厲害,可是論起查案的本事,詹大人不一定能比得過我。”

“怎麼?連秦大人也覺得程識的案子另有隱情。”

“想太多了。”

秦玉生冷冷一笑:“程識當眾打死人,死不足惜,不過,既然先生要救他一命,那我就陪著先生查一查,也無不可。”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江傾籬立刻道:“打住。”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江傾籬將自己在程識體內發現了毒素一事說出,隨即道:“想要洗刷程識的冤屈,當務之急是要找出他何時被下的毒,到底是什麼毒,下毒的人有什麼目的。”

聞言,秦玉生道:“程識的性格本就衝動,究竟是毒,還是因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話?”江傾籬看向秦玉生。

“並非我不相信先生,而是我覺得先生太過相信程識了。”秦玉生冷冷道:“這種信任,很有可能會害了先生。”

江傾籬淡淡道:“是與不是。查過之後就知道了。”

“要不要來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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