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奸臣開始誆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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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江傾籬是真的惹怒了秦玉生。

甚至,她連發生了什麼事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秦玉生壓在車廂裡親得頭昏腦脹。

江傾籬不是第一次被秦玉生強迫了。按理而言,她應該很有經驗了,然而,每一次她都沒有力氣和辦法反抗秦玉生。

秦玉生的吻和人實在太兇。

江傾籬像是溺水而抓不住浮板的人,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自救。

唯一拉回江傾籬理智的是緩緩行駛的馬車。江傾籬還沒有反應過來秦玉生要做什麼時,馬車已經動了。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江傾籬又驚又怒,秦玉生將她壓在馬車裡親就算了,這動靜不小,外面還有人……萬一,萬一被人聽見了怎麼辦。

“先生不是想利用我嗎?”偏偏秦玉生沒有絲毫羞恥心。他完全不顧自己弄出了多大的動靜,甚至,一心想讓江傾籬發出更羞恥,更羞恥的聲音。

“那我就帶先生去啊。”

“我們現在就去總督府,有我親自向總督大人說明,一切就能按照先生預想那般發展了。”

“停車!”江傾籬冷聲道:“或者放開我。”

“若是我不願呢。”秦玉生得寸進尺地扯開了江傾籬的外衣,“先生想利用我,不會一點甜頭府不給吧?”

下一刻,江傾籬乾脆利落地甩了秦玉生一巴掌。

可惜,秦玉生不是別人,江傾籬的巴掌不僅不會令他清醒,反而會令他興奮……

他神情陰鬱地撫摸著江傾籬每一寸肌膚。

冰涼指尖所過之處,撩起一層灼熱細密的溫度,燙得江傾籬忍不住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

實在是太羞恥了。

馬車外就是車伕、侍衛,馬車內,她與秦玉生是先生和學子的身份,居然在做這種驚天駭俗的事。

“先生怎麼不出聲?”秦玉生惡劣地一笑:“明明以前這麼對先生,先生都表現得很喜歡。難道是因為外面有人,所以先生覺得不好意思嗎?”

“先生不用覺得羞恥……就算有人聽到了也沒什麼……覺得舒服的話,當然要讓學生知道了,也算給學生的一點鼓勵。”

秦玉生慢吞吞地抬起眼,打量著江傾籬密佈著潮紅熱汗的臉。真漂亮,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秦玉生有多少惱火江傾籬,他都不得不承認江傾籬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人。

“你做夢……”

江傾籬咬住了唇齒,不洩露一絲的聲音。秦玉生不要臉,她還要呢,她絕對不會讓秦玉生得逞……

馬車出了宮,一直行駛到了總督府。期間,秦玉生對江傾籬做了好一些過份的行為,江傾籬的唇都被親腫了,可是她太能忍耐,愣是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最終,秦玉生都被氣笑了。

“好了。”

“沒想到先生能為程識忍到這種地步。”

秦玉生的聲音透著一股滿足後的愉悅,“既然如此,先生想讓我做的事,我也不會讓先生失望。”

“先生就在馬車裡等我吧。很快,我會回來。”

說罷,秦玉生直接扯過一張軟被蓋住了凌亂的江傾籬。隨即,馬車停了,已經到了總督府的門外。

秦玉生命人去敲門,又回頭看了一眼馬車道:“我回來之前,不準任何人靠近馬車。”

底下的人如何不知馬車裡發生了什麼,一個個只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地應了。

秦玉生進了總督府,總督親自前來迎接。

“秦大人深夜登門,可是有什麼要緊事?”總督詢問道。

“要緊事說不上,不過,太子殿下另有旨意傳達。”

總督將秦玉生迎進了正廳,奉上了好水好茶,他面上堆著笑,心中卻忐忑不安,不知太子突然派秦玉生前來到底有何意。

“夜色已深,本不該打擾總督休息。不過,這件事實在重要,不能讓他人知曉。”

此話一出,總督立刻打起了精神。他揮了揮手命令其他人下去,“秦大人請明說吧。”

秦玉生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藉口。他得了江傾籬的提醒,自然知道要怎麼才能離間兩人了……

“總督應該知道,最近程識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不僅吏部和大理寺的人出面要人,世家侯府和軍部都在蠢蠢欲動。”這話是秦玉生隨口胡謅的,不過,程識的身份擺在這兒,總督自然相信。

“是,是。所以我才想早日解決了程識,將此案做成死案,誰知道江傾籬會突然冒出來搶人,實在是難辦。”

秦玉生放下茶盞道:“如今這麼多人插手進來,想要直接摁死程識,恐怕是不行了。”

總督一聽這話,立刻慌了,“秦大人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太子殿下打算將程識放出來?”為了汙衊程識,他不惜搭上了自己的左膀右臂,程識真能平安無事的出來,豈不是對他恨之入骨?

“人肯定是要放的,不過,怎麼放是一門學文。”秦玉生緩聲道:“太子的意思是既然江傾籬想要救程識,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至於你,你幫了太子殿下,殿下當然會感激你。”

“那殿下想怎麼感激我?”總督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殿下準備給你一個新的差事,將你調任到東城。”

“什麼?!”

聞言,總督的第一反應就是太子想要過河拆橋。

“我怎麼離開京城?”他陷害程識的目的就是為了保住總督的位置,離開京城,豈非本末倒置了。

“你別激動。”

秦玉生安撫道:“只是讓你出去暫避一下風頭。殿下不會讓程識繼續呆在軍營,放他出來,不過是賣侯府一個面子。”

“待風頭一過,你就可以回來繼續當你的總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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