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先生要懲治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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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

總督狐疑地打量著秦玉生,一時不知秦玉生說的話有幾分真假。

“殿下怎會騙你呢。”秦玉生笑了笑道:“只是現在世家王侯鬧得兇,殿下逼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了。”

“最多三個月,待程識的案子塵埃落定,殿下一定會想辦法接你回來。”目的已經達到,秦玉生站起身拍了拍總督的肩膀。

“大人放心,殿下什麼時候虧待過自己人?屆時回了京城,你還是風光無限的督軍。”

總督明顯已經被秦玉生說動了。他緊張的神情慢慢放鬆下來,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那就勞煩秦大人幫我安排了。”

“我已經安排了接應總督的人手,明日便可啟程。”

“這麼著急?”總督心下一驚,時間如此急迫,不像是躲風頭,更像是逃命了。

“江傾籬已經有了行動,若是她查到你頭上就麻煩了,不急不行。”

秦玉生下達了最後的通知,“明日就走。”

總督只能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待秦玉生從總督府出來時,天色已經快亮了。秦玉生掀開車簾,映入眼簾得是江傾籬熟睡的臉,她昨夜被折騰累了,眼角尚透著幾分淚痕。

秦玉生不忍吵醒她,索性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看過許多次江傾籬,笑的模樣,怒的模樣,甚至哭的模樣……

然而,無論看多少次,秦玉生總覺得看不夠。他像是著了魔一般地喜歡上了江傾籬,這種喜歡,違背了他自私冷漠的天性,來得毫無道理,毫無根據。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喜歡上江傾籬的,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無可救藥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秦玉生伸手,輕輕撫了撫江傾籬夢中輕簇的眉。

“知道你在算計我,還是一頭紮了進去。”秦玉生喃喃自語,“怎麼這麼喜歡你呢……”

明明以前他對江傾籬恨之入骨,然而,現在看著江傾籬,只覺得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長得,實在難以割捨,難以挪開目光。

“先生。”

秦玉生湊近了江傾籬,於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也喜歡喜歡我,好不好?”

兩個時辰之後,天色已經完全亮了。集市上慢慢傳來喧鬧聲,江傾籬悠然轉醒,她一睜開眼,便見到了坐在一旁擦刀的秦玉生,頓時怒上心頭。

“幾時了?”江傾籬開口,聲音沙啞又疲憊,可見她昨夜被秦玉生折騰地有多狠。

“別緊張。”

秦玉生聽見江傾籬的動靜,立刻放下了刀,“天色尚早,先生才睡了三四個時辰。”

江傾籬暗暗心驚,她居然睡了這麼久。

江傾籬起身整理好凌亂的衣物,一邊系衣帶,一邊冷冷瞧著秦玉生。

“你和總督談得怎麼樣了?”

“先生吩咐的事,我豈有辦不好的道理?已經談妥了。”秦玉生好笑地看著江傾籬,“總督答應離京了。”

離開京城,便離開了都軍所的保護範圍,屆時江傾籬和秦玉生就能下手了。

“先生這一招未免太狠了。”秦玉生感嘆道:“利用太子的名聲逼走總督,又打著太子的旗號追殺,如此一來,他可要徹底恨死太子了。”

“怕了?”

江傾籬想笑,卻笑不出來,現在她哪哪兒都疼,尤其是腰的位置。

秦玉生想扶她,又被她一巴掌拍開了。

“怕了就別惹我。”江傾籬警告道:“小心有一天,我同樣如此對你。”

“……”

秦玉生大笑出聲:“先生未免太小瞧我了。”

“如果我怕了,從一開始我就不敢這麼對待先生了。”

江傾籬氣得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時間一轉眼已經來到了傍晚,秦玉生派出去的人及時前來稟告。

“秦大人,我們在城外三十里左右截殺了都軍所的總督,打斷了他一條腿。”

“人呢?”秦玉生詢問道:“人在哪兒?”

“我們打斷了他一條腿,又故意放他離開了。此刻,人可能已經偷偷地逃回了京城。”

下屬回稟道:“秦大人,是否要我們繼續追蹤他的下落?”

“不必了。”

秦玉生笑了一聲道:“不過是一隻喪家之犬,追了也什麼利用價值了。等著吧,他自然會乖乖地出來找人。”

果然,不出秦玉生所料。次日江傾籬調查完都軍所的人證,方才離開,便察覺到自己被跟蹤了。江傾籬並不害怕,畢竟,她身邊一直有詹修文派來的人保護,而且江傾籬清楚知道跟蹤她的人究竟是誰……

江傾籬故意往偏僻的地方走,進入一條暗巷之後,她明顯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近了,更近了,江傾籬似乎有一種微妙的預感,她及時閃過身,躲開了身後突如其來的襲擊。

“——江傾籬!”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江傾籬聞聲回頭,果然見到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總督。此刻的他再不是都軍所高高在上的大人,他斷了一條腿,鼻青臉腫,猶如喪家之犬,手裡還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眼看著一擊不成,總督還想再撲上來。這時,江傾籬拍了拍手,黑暗深處突然湧出好幾個侍衛,三下五除二地將總督綁住了。

總督奮力掙扎,對江傾籬罵著不乾不淨的話,侍衛想將他的嘴塞住,卻又被江傾籬攔住了。

“讓他罵。”江傾籬絲毫不生氣,反而慢悠悠道:“罵夠了他就願意說話了。”

“江、江傾籬,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找你?”

總督離開京城之後,便發現自己的心腹接二連三地失蹤,他越想越不對勁,疑心太子要殺人滅口,於是多留了一個心眼,這才死裡逃生。

他斷了一條腿,又不敢回都軍所,如今滿腔憤怒與惱恨都發洩在了江傾籬的身上……

“全都怪你!若不是你堅持要為程識翻案,太子怎麼會過河拆橋,我又怎麼會落到今天的地步!!”總督誤以為遭受到的一切都是江傾籬導致,他對其恨之入骨,所以才會找上江傾籬洩憤。

“我確實知道你會來找我。”江傾籬不疾不徐道:“畢竟,現在的你已經是喪家之犬,都軍所不敢回,太子又在追殺你,除了我這兒,你還能去哪兒?”

這一番話更加觸怒了總督,他恨得咬牙切齒,盯著江傾籬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知不知道太子為什麼要過河拆橋?”江傾籬突然道。

總督安靜下來了。

“你殺了我有什麼用?利用你的是太子,殺了我,太子照樣會放了程識,犧牲你掩蓋他的罪行。”

“你到底想說什麼?”總督的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我想說,你實在是太蠢了。”江傾籬冷冷道:“太子早就想拉攏程識了,程識的出身高,能力又強,往上數三代都有軍部撐腰,他坐上都軍所總督的位置不過是早晚的事,你拿什麼跟他比?”

“……”

總督雙唇顫抖,“你是說太子利用了我……”

“現在才明白嗎?釋放程識並不是因為我,更不是因為世家王侯的壓力,而是太子想要收買程識,做一個雪中送炭的人情罷了。”

江傾籬居高臨下,憐憫地看著總督道:“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偏偏你如此愚蠢,既然幻想著用此事巴結太子。”

想通了來龍去脈,總督突然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跌坐在地。

難怪,難怪秦玉生會來勸他離開京城,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罷了。

片刻之後,難以抑制的憤怒情緒佔據了總督……他不甘心……不甘心就此去死……不甘心成為太子的工具。

“江先生!剛剛是我衝動了,我向您道歉。我知道您神通廣大,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吧!!”總督突然跪倒在江傾籬的腳邊,他實在是太怕了,如果沒有人保他,那他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見此,江江傾籬輕輕笑了一聲。

這總督確實蠢,但不算蠢的無可救藥,至少現在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你想活命?”江傾籬半垂著眸詢問道。

“想……”總督連忙道:“只要江先生能夠救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太子如此對待,還忠心耿耿做什麼?只要能夠活命,他什麼都願意做!

聞言,江傾籬滿意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幫著我反咬太子。”

江傾籬要以已之道,還之彼身。她要太子嚐嚐被人陷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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