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先生被奸臣懷疑(1 / 1)
到底是誰偷了傳位詔書?
江傾籬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傳位詔書的位置只有皇帝和明煦知道,而明煦在原書中就沒有站隊過任何一個皇子,他實在沒有洩露詔書的理由。
除卻明煦之外,便只剩下皇帝了。
皇帝故意洩露出詔書的位置,引得三皇子與太子爭鬥?可是皇帝這麼做有什麼好處?他已到暮年,詔書的內容至關重要,若是真洩露給了其中一方,另一方定然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如今前線戰事吃緊,皇帝沒有必要做出力不討好的事。
江傾籬如此想著,便決定先去找明煦探一探訊息。只是她到了三司所外,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江先生。明大人現在有要事,不能見先生,還請先生回去吧。”錦衣衛下屬將江傾籬拒之門外,顯然,明煦的要事很可能是藉口,他壓根就不想見江傾籬。
“麻煩大人幫我回稟,便說我有重要的事,一定要見明大人。見不到,我不會輕易離開。”江傾籬言詞懇切道。
下屬奇怪地瞧了江傾籬一眼,慢吞吞地去回稟了。
對方有意晾著江傾籬,這一來一回,竟過了小半日。江傾籬站在三司所門外等到了日落黃昏,仍舊不見明煦的身影。
明煦為什麼不見她?
江傾籬覺得可疑,難道明煦是因為怕詔書遺失的事情敗露,連累她嗎?
江傾籬一直等到了天黑,約莫因為她太過固執,終於打動了明煦。明煦意識到不見江傾籬,江傾籬是不會走了,終於姍姍來遲地現了身。
“先生。”
“你找我什麼事?”明煦面色如常地站到江傾籬面前。彼時,江傾籬坐在臺階下已經快睡著了,聽見明煦的聲音,方才後知後覺地打起了精神。
“明煦?你終於出來了。”江傾籬露出一個笑容。隨即,她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
明煦的眸光微微一動,“先生是何意?”
“我聽說寶華寺失竊了,我想問問你的情況……你是不是在查傳位詔書在哪兒?”
“先生如何知曉?”明煦突然道。
“什麼?”
“我說,先生如何知曉傳位詔書不見了?”明煦一字一句,聲音沉冷:“我對外只是宣稱寶華寺失火,可從未提過傳位詔書失竊一事。”
聞言,江傾籬微微一怔。
壞了!
她太過關心明煦的情況,竟忽略了關鍵的資訊。明煦又不知道江傾籬繫結了系統,如此提問,豈非不打自招?!
果然,明煦看向江傾籬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懷疑。
“先生?回答我的問題。”
“……”
江傾籬只得眨了眨眼道:“我說……這件事是我猜的,你相信嗎。”
“先生很喜歡把人當傻子嗎。”明煦笑了一聲。
“我原以為過了這麼久,先生的改變也這麼大,我可以再一次相信先生了……可是每當我在先生面前掏出真心,真心實意地對待先生時,先生總是狠狠地捅我一刀……”一次又一次,以前的明煦就是因為將江傾籬視為知已,告訴了她私印的位置,明晟王府才會背上賣官的汙名。
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明煦怨過江傾籬,恨過江傾籬,不過,最終因為他喜歡上了江傾籬,還是選擇了釋懷……
他以為江傾籬已經改了。所以,明煦不記仇地又在江傾籬面前掏出了真心,不料,這一次江傾籬又給了他重重地一擊。
“你將傳位詔書的下落告訴了誰?太子?秦玉生?還是三皇子呢?先生啊先生,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等等!”
聽到這兒,江傾籬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明煦,你誤會我了。”江傾籬立刻道:“傳位詔書一事,與我無關。”
明煦沉默不語,顯然,他並不相信江傾籬的話。
江傾籬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大的嫌疑,畢竟,以前原身做的事導致她的可信度非常低,再加之,現在她又是除了明煦之外,唯一知道傳位詔書下落的人。
“以前的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已經向你道過歉,我不否認……但,是我做過的事我認,我沒有做過的事,誰也別想扣在我的頭上……”
江傾籬冷冷道:“我一定會找出傳位詔書,向你證明這件事與我無關。”
說罷,江傾籬轉身就走。
明煦看著江傾籬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嘆息道:江傾籬,這一次,我能相信你嗎。
【系統。】
【最近太子和三皇子有沒有什麼異動?】
時間緊迫,江傾籬來不及因為被冤枉而委屈,已經開始調查傳位詔書的下落。
【太子仍舊在禁足,三皇子亦沒有什麼特別。】
這就奇怪了。
按理說,如果他們其中一方已經拿到詔書,該有人做不住了才對?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傳位詔書究竟在誰的手裡呢……
【宿主。】
【傳位詔書有沒有可能不在男主或男配手裡……而在別的地方?】系統提醒道。
“別的地方?不在男主手裡還能在誰手裡……”江傾籬話說到一半,腦海裡突然靈光一現,拍手道:“反派?!”
對了。
秦玉生。
自從上次翻臉之後,江傾籬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秦玉生了。
現在的秦玉生已經知道皇帝的皇位來路不正,那他最有可能拿走皇帝的傳位詔書,從中作梗。
“我怎麼把反派忘了。”江傾籬不由在心中感慨,定然是秦玉生太過討厭,害得江傾籬都連想都懶得想他。
【只是無憑無證,宿主怎麼確定秦玉生拿走了傳位詔書?】
這倒是一個問題。
江傾籬甚至不知道秦玉生是如何知道傳位詔書的位置,如果直接去問秦玉生,對方定然不會承認,反而還容易打草驚蛇。
“進宮。”
江傾籬眸光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我要去見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