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攀附權貴、心狠歹毒,廢鄉試成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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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沅!”皇后氣結,大紅色的指甲刺進掌心中,這樣才能叫她冷靜一二。

可她還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顧青沅的名字。

趙貴妃拿著帕子擦了擦眼眶,看向皇后,臉上的笑很假:“皇后娘娘是不是也被顧大姑娘對裴燼寒的情意給打動了?”

“當年裴燼寒可是為了太子,才一去不回的呀。”

知道皇后心裡在意膈應什麼,趙貴妃就非要提起什麼。

皇后恨恨的看她一眼,她不理會,站起身,豐腴的身段靠近皇帝:

“陛下,臣妾真的好感動啊。”

“顧大姑娘先前救太后娘娘時,臣女便覺得她不愧是將門之後,今日聽了她的話,更覺得她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

“這樣的姑娘,怎能叫旁人欺辱了去。”

趙貴妃紅了眼圈。

她本就生的明豔,啜泣時,別有一番風情。

皇帝喜愛她,拉住她的手,道:“你說的對。”

不管是出於哪一點,他都得厚待顧青沅。

相應的,自然也得狠狠的責罰裴寂塵跟沈月凝。

“李澤全,傳朕的旨意。”

皇帝頷首:“顧家女顧青沅,溫婉賢淑,才德兼備,實乃巾幗之英。”

“朕心甚悅,特賜婚於裴家嫡長子裴燼寒,以承宗廟之重,命禮部擇良辰吉日,舉辦大婚之禮。”

“陛下英明。”

皇帝親自下令,殿下大臣皆出列下跪高呼。

顧青沅心裡的一口氣鬆了,磕頭領旨:“臣女,領旨謝恩。”

“陛下,這大婚一事,要如何進行。”

皇后恨的咬牙切齒。

裴燼寒被人如此大張旗鼓的重新提起,這將她跟太子的顏面置於何地。

只怕一會功夫不到,金陵城的人又要說太子的命是裴燼寒換來的。

太子是儲君,裴燼寒命賤,能為太子死,是他的榮耀。

“陛下,大婚一事,老臣愚笨,不知該如何,如何籌辦。”

禮部尚書邱博遠有些欲哭無淚。

以往他為皇子王孫籌辦大婚一事,都未曾這般為難過。

實在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給一個死人籌辦婚事,這太難了。

“陛下,太后娘娘,臣女無須什麼兼祧兩房,既然是要嫁給裴燼寒,又何須他人行什麼代替迎娶。”

顧青沅跪在地上,聲音放輕了:“待到大婚日,臣女著鳳冠霞帔,於家中出嫁。”

“無須人來接臣女,臣女自行去榮安伯府。”

“裴家給裴燼寒立了牌位,臣女可以捧著牌位拜堂成親,這也是一樣的。”

顧青沅越說,聲音便越輕柔。

眾人看著她的側臉,覺得此時的她十分溫柔。

只有提起心愛之人,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態。

太后也被感動到了,趕忙揮揮手:“哀家準了,準了。”

裴燼寒也是她妹妹的後代,對她來說,也是骨肉至親。

顧青沅為裴燼寒做到這個份上,有情有義,深得她心。

“太后娘娘,臣女給您添麻煩了,日後臣女絕不會再如此叨擾您,實在是,這次沒法子了。”

顧青沅站起身,慢慢的走到太后身邊。

她低下頭,好似很愧疚似的,趙貴妃美眸半眯,語氣似感慨:“真是難為顧大姑娘了。”

“就是不知,沈姑娘為何要這麼做?”

沈月凝跟皇后有親眷關係,趙貴妃絕不會放過她。

勢必要間接咬上皇后,不扯掉一塊皮,怎會善罷甘休。

“皇帝,賜婚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

太后抬了抬眼皮,語氣涼淡:“但兼祧兩房的事,不可就這麼算了。”

“皇帝務必要裁決一番,否則難堵天下悠悠之口。”

裴巡都說了,對裴寂塵不過是欣賞,並無包庇之意。

那也就是說,是裴寂塵起了歹毒之心,覺得自己可以替代裴燼寒,享受裴家的榮華富貴?

如此心腸歹毒之人,不處置,實在叫人惡寒。

“太后娘娘,臣女覺得,沈姐姐都是逼不得已才會這麼針對臣女。”

顧青沅將先前楚靈毓說的針對二字,又用在了沈月凝身上。

沈月凝心裡跟吃了屎一樣,胃裡翻江倒海。

可她又不得不認下這話,此刻拼命的求情:“陛下、太后娘娘,臣女只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臣女知錯了。”

她認錯倒是認的挺快的,也忽略了顧青沅給她挖的坑。

太后不傻,冷冷的質問她;“那你是因何人要針對青沅?”

說著,她看了裴寂塵一眼。

沈月凝抖啊抖,趙貴妃捂著嘴忽的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有些尖,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剛剛說到兼祧兩房,臣妾看,莫非裴寂塵想娶的是沈姑娘?”

“而沈姑娘想嫁的,也是裴寂塵?”

“否則他們二人怎的演了剛剛那一齣戲,還拉上了顧大姑娘,這不是說不過去麼。”

趙貴妃說話不留情面。

有她這個神補助在,裴寂塵跟沈月凝就別想跑。

“陛下饒命,臣子只是一時糊塗。”

裴寂塵也害怕了。

裴巡為了自保不會幫他說話。

他該怎麼度過這場危機。

“你算計我沒關係,可你不該惦記裴燼寒的東西。”

顧青沅冷冷的看向他,眼神像是一把凌厲的刀,叫囂著將他剖開。

裴寂塵下意識的與顧青沅對視,看著她眼底的冷意,手指微微蜷縮:“青沅,你非要致我於死地麼。”

“夠了!哀家看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還在此攀咬!若不如實交代,哀家便命人將你壓入大牢!”

太后震怒。

看在顧青沅的面子上她不生氣,但沒想到裴寂塵居然這般厚顏無恥。

都到了眼下這樣的局面了,還在這裡假兮兮的演戲。

“陛下,此子攀附權貴,道貌盎然,心腸歹毒令人髮指,若不處置,只怕難以服眾。”

薛氏的夫君葉志新說道,身側的大臣紛紛點頭。

裴寂塵態度惡劣,行為更是歹毒。

“下官記得裴寂塵是從隨州來的,作為隨州鄉試的亞元,鄉試結束後,來金陵城參加科考。”

“從八月到一月,不過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便能攀附上伯爵,可見此人心性。”

殿下坐席左下方,靠近前面的一個大臣說著。

他穿著紫色的官袍,腰間繫著紫荷,頭戴七梁公冠,一臉嚴肅,眼神犀利。

此人名為胡修遠,乃是當朝閣老,名下門生無數,深受本朝文人追捧。

自古文臣武將一向看不對眼,胡修遠能為顧青沅說話,倒是叫人意外。

“閣老言之有理,若是叫這樣的人日後入朝為官,只怕會,禍國殃民。”

有人接話,用了禍國殃民四個字,裴寂塵慌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下一瞬,只聽皇帝的聲音傳來,如同利箭一般,將他刺穿:

“隨州城亞元裴寂塵,攀附權貴,無恥下作,還攀誣高門貴女,心腸歹毒,妄圖奪人家世,取而代之。”

“傳朕的指令,作廢他鄉試的成績,趕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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