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秘中秘,得勢,先發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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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對縣主不公。”

汀蘭深撥出一口氣。

黃忠一頓,深深的看她一眼:“尚宮大人,慎言。”

汀蘭是太后身邊的女官,不過是被派到顧青沅身邊幾日,便如此心向顧青沅。

可見顧青沅籠絡人的手段是及厲害的。

“黃院首,走吧。”

汀蘭閉了閉眼睛。

跟在顧青沅身邊雖時間短,但顧青沅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她親眼所見。

故而這才偏向了顧青沅,說了那番話。

“尚宮大人為人正直,有些話在這裡說說,沒別人聽到,日後回了宮,便得小心了。”

黃忠點點頭,繼續往外走。

汀蘭道謝;“多謝黃院首提醒。”

“下官心裡有數。”

嘴上這麼說,可汀蘭的眉眼卻涼涼的。

裴燼寒為救太子而死,這件事被皇后壓了多年,生怕都城流傳出太子膽小怕死拉官宦子弟墊背的謠言。

另一方面,將恩寵施壓在裴巡身上,拉攏了裴家為她跟太子所用。

這件事原本已經被眾人淡化了,可隨著顧青沅在太后壽宴上鬧了那麼一出,又難免叫眾人想起往事。

“哎。”

黃忠嘆了一口氣。

顧家滿門忠勇將士,為保大祈安定命喪嶺北。

此舉壯闊,誰人不誇上一句。

故而顧青沅這個遺孀被欺負成了這樣,往小了說,是裴家管教不利。

往大了說,是皇后跟太子無德。

“黃院首,走吧。”

汀蘭跟黃忠打交道的次數不少,兩個人也算是有點交情。

有些事,不用多說彼此也心知肚明。

自然更加感慨世道的不易。

太子資質實在平庸,皇后對他的掌控欲又太強,來日若是登基,只怕大祈的百姓都要遭罪了。

夜,漸漸地更深了。

顧青沅怕黑,又不喜太亮的光,故而臥房中只點了幾根蠟燭。

“姑娘,天色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

床榻旁,朝露手上拿著一個帕子,給顧青沅擦拭。

見顧青沅一臉凝重,她小聲的提醒。

“我不困,你先去休息吧。”

顧青沅手上摩擦著那塊玉佩。

朝露搖了搖頭:“奴婢不困,想陪著姑娘。”

“姑娘,永信行內的人,不是大祈人士吧。”

朝露將帕子放好,小聲的詢問。

“他們應該都是東女國的人。”

顧青沅坐直身。

朝露上前扶她,往她後背塞了一個枕頭:“那姑娘為何不直接與他們相認呢。”

看顧青沅當時那模樣,是有顧慮。

“他們只認出了那個鐲子,並不認識這塊玉佩。”

顧青沅低頭,燭光照在她臉上,顯的她神色高深:

“原來是我想錯了。”

前世沈月凝根本沒發現鐲子裡頭的秘密,只是靠著鐲子被那些人認了身份。

“賜婚的聖旨已下,我日後是要嫁進裴家的,此時若是與他們相認,他們肯定會叫我回去。”

顧青沅抿抿唇:“嶺北一戰有內情,裴家脫不了干係。”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短時間內,我還不能走。”

“再者說。”

顧青沅一頓,抬起頭,臉上的神色越發微妙:

“東女國局勢並不簡單。”

“背地裡隱藏的兇險數不勝數。”

“與其被動,不如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憑鐲子中還鑲嵌著這塊玉佩,顧青沅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朝露,顧家每一個院子中都修有密室,這個母親應該與你說過吧。”

顧青沅掀開被子,走下床榻。

朝露趕忙給她穿鞋;“夫人曾與奴婢提起過。”

果然,虞纖很信任朝露。

顧青沅鬆了一口氣:“我房中的密室,通往後院花園。”

“咱們現在就過去。”

後院的花園大,府中這會沒那麼多人,就算是有眼線,小心一點,也不會被發現的。

“是。”

朝露扶著顧青沅,小心的繞過床榻,而後將牆壁上的畫給摘了下來,觸動後面的機關。

“啪嗒。”

一聲。

牆壁上露出一個密道,顧青沅先鑽了進去,朝露緊隨其後。

密道很長,一進去就有涼風吹來,顧青沅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約莫走了能有百十步,便到了出口。

“姑娘,您小心點。”

明月高懸於空中,朝露扶著顧青沅從花園假山後走了出來。

說實話這是朝露第一次走府中的密道,她的心跳的有些快。

也不懂顧青沅為何要到花園來。

“朝露你看,月光正是強烈的時候。”

顧青沅眯著眼睛,從頭上拔下發簪,而後刺破了掌心。

“滴答滴答。”

血咕咕的流了出來,落在了玉佩上。

朝露趕忙拿出手帕給顧青沅包紮傷口;“姑娘,您這是做什麼。”

“玉佩上有山,有太陽,還有云朵,獨獨缺少了月亮。”

“打造這塊玉佩的人,或許在告訴我,想要開啟玉佩中的秘密,需要藉助月光。”

顧青沅抬頭看向半空。

清冷的光輝灑滿大地。

月亮又圓又亮,高高懸掛在半空,明明是很漂亮的一幕。

可在朝露眼中,卻覺得處處透著一絲詭異。

“姑娘,這玉佩將血融進去了。”

朝露盯著玉佩,冷不丁的看見那些血沒一會便被玉佩吸收的乾乾淨淨。

她將嘴捂的緊緊的。

“有變化了。”

月光不知從何時開始,發生了不同。

原本是清冷的光調,卻有些發紅發暗。

漸漸地,原本呈現圓形的月亮,只剩下半個月牙了。

這樣的詭異,像是天降異象。

“姑,姑娘。”

朝露太震驚了。

她親眼所見那玉佩跟月光的變化,心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還能引起天空異象。

“刷刷刷。”

一陣涼風席捲而來。

冷不丁的,空氣中多了幾抹不同的氣息。

三道人影像是鬼魅一樣從天而降,幸虧朝露緊緊的捂著嘴,若不然還以為見了鬼要喊出來。

“他們,是人是鬼。”

淡紅色的月光傾灑而下,照在那三個人影身上,朝露定了定神,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只依稀能看到他們三個都是男人,身材高大,氣息不凡。

“爾等既來,還不跪拜!”

顧青沅眯起眼睛,慢慢的走出假山。

離的近,她也看清了那三個男人的長相。

每個人都很冷,像是一個大冰塊,但容貌卻無一不清秀,且各個都很年輕。

“屬下青隱、青弦、青靈,參加主子。”

吸收了鮮血的玉佩,通體變成了透明的白色。

那玉佩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青隱領頭,當即跪地認主。

顧青沅心中激動,心道原來這便是這塊玉佩最大的秘密。

“爾等是何人,來自何方。”

她問。

青隱低著頭,清俊的臉上,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聲音沙啞:“屬下來自婁山。”

“聽從山河令調遣,前來認主!”

“你們說,我這塊玉佩乃是山河令。”

顧青沅攥緊玉佩。

傳聞東女國婁山關家手上握著一神秘暗勢。

調動那股暗勢,可叫山河傾倒,日月傾塌。

原來,都是真的。

而這股勢力,如今被她調了出來。

那她便是山河令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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