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反轉!驚現顧家生死狀!(1 / 1)
“孟倉,臥房中放著我父母的牌位,他們驚擾亡者安息,還請你將人趕出去。”
顧青沅裝作慌張的模樣,孟倉足間一點,衝進臥房。
而後將衛所的侍衛提溜出來甩到了江雪風跟前:“爾等放肆!”
孟倉拔劍指著江雪風,江雪風一臉陰沉:“孟侍衛是要包庇嫌犯麼。”
“江大人何故這麼急著給顧家定下謀逆的罪名。”
孟倉也瞧出來了不對勁。
雖說這樣做很危險,但顧青沅幾次三番袒護,值得他們賭上一把。
賭贏了,不僅不會被責罰,說不準還是機遇呢。
“這是你自找的!”江雪風的眼神陰狠,像是一條毒蛇。
孟倉將人丟在他腳下的舉動惹惱了他。
他身影微動,一個箭步衝到孟倉跟前。
“鏘。”
的一聲。
冷兵器對在一起,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孟倉虎口發麻,半條手臂也麻了:“江大人別太過分了。”
“真要弄出人命,江大人如何收場!”
“不勞你操心,你若現在放下刀劍,本官還能饒你一命。”
江雪風,好狂妄的口氣。
孟倉咬緊牙關,猛的反擊,但卻被江雪風遊刃有餘的躲過。
從顧家軍營中出來的,還曾擔任過將領,又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
孟倉不敵江雪風,而江雪風也下了狠手,一個迴旋踢,將孟倉擊倒在地。
他心狠手辣,長劍舉起便往孟倉脖子上砍。
孟倉不死,也會重傷。
“刺啦。”
千鈞一髮之際。
顧青沅衝了過來。
她手無縛雞之力,但卻敢用手去接江雪風的長劍。
江雪風眼瞳一縮,立馬收劍,但已經晚了,顧青沅的手被割出一個大口子。
瞬間鮮血咕咕直流。
“縣主。”
孟倉一腳踢開江雪風,說了句得罪,接住了顧青沅。
“沒事。”
顧青沅小臉慘白,孟倉立馬拿出止血藥丸給她吞下。
“錦翎衛在此,所有人放下兵器!”
顧青沅受傷時,錦翎衛已經趕到了。
玄夜穿著一身紅色的飛鶴服,臉冷的似一個冰塊。
江雪風低咒一聲,繞過孟倉便往房中衝,但他的動作不如玄夜快,被玄夜一腳踢中胸口,倒退兩步。
“大人,您沒事吧。”
玄夜的身手,在江雪風之上。
可以往錦翎衛辦案時,他都不會親自動手,故而沒人知道玄夜的功夫到了何種境地。
今日一試,江雪風神色大變,唇角緩緩滲出一絲血跡。
賈寬立馬扶住他,他抬起手,眼神沉沉的看向玄夜身後。
“謝將軍,衛所是秉公執法。”
江雪風將唇角的血跡擦去。
看見謝鶴歸,他心道不好。
中途出了岔子,只怕計劃沒那麼順利進行。
“指揮使在此,還請江大人將查案權移交到大人手上。”
玄夜冷冰冰的說,餘光瞥見顧青沅受傷的手掌,眼神閃過複雜。
“謝將軍,如此行事,只怕不妥。”
江雪風自然不肯。
且先不說功勞,萬一謝鶴歸為了袒護顧青沅而包庇顧家,那麼他可就沒法對西廠交代了。
“大膽!”玄夜抽出長劍,渾身氣勢凜冽,嚇的衛所的侍衛也不敢有所動作。
錦翎衛的權利幾乎與西廠持平,東廠司禮監掌權太監李澤全一心效忠皇帝,唯皇帝的指令行事。
故而,西廠與錦翎衛兩股勢力,爭鋒相對。
衛所不過是西廠的走狗,與錦翎衛叫板,還是沒有資格的。
“將軍,此事關乎國之安穩,關乎逆黨謀逆,將軍與歸德縣主的身份特殊,只怕查及此事有所不妥。”
江雪風咬了咬牙,再三衡量,還是決定冒著得罪謝鶴歸的風險將密室的事暴露。
只有這樣,他才能轉危為安,否則別說立功,西廠也絕不會放過他。
“你的意思是,本將會包庇顧家?”謝鶴歸修長的身子緩緩映入顧青沅眼簾。
還是那身衣裳,只是胸口繡著的飛鶴,眼睛越發凌厲,叫人看了通體生寒。
但她要利用的,正是謝鶴歸的身份與氣勢,柔柔開口:“江大人的意思是,將軍府有謀逆之心,謝將軍也有。”
“你住口。”
江雪風狠狠地瞪了顧青沅一眼。
顧青沅不理他,只是對謝鶴歸說:“謝將軍,你來的正好。”
“江大人今日藉著搜捕罪犯為由搜查將軍府,且不說這合理與否,就說他為何那般篤定府中一定修了密室。”
“他帶人來府上,一來便忽略其他院子,直奔綺霞苑跟蘭馨院,未免太過於可疑。”
“臣女請謝將軍做主,查清此事,還顧家一個清白。”
“江大人,縣主所言,你可認?”謝鶴歸眯著眼睛。
他的眼睛狹長幽深,鬢髮如墨,更顯眉有鋒利。
“謝將軍,顧家修建密室一事,千真萬確,下官也是搜查犯人時,意外查到的。”
江雪風咬死這個說辭。
顧青沅捂著手掌的傷,嘲諷的道:“半柱香的時間都不到,兩百個侍衛,就說在顧家查到了密室?”
“若非一開始就是衝著綺霞苑跟蘭馨院來的,何至於這般篤定。”
“謝將軍明察秋毫,還請為我等做主。”
“末將、下官等,皆是人證。”
汀蘭與孟倉孟旭紛紛開口。
謝鶴歸定定的看了顧青沅一眼:“江大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下官願付出任何代價,檢舉將軍府修建密室。”
“好,若是沒發現密室,我便要你的命!”
顧青沅等的就是江雪風這句話。
她一邊捂著手上的傷口,一邊緩緩跪下,低低的啜泣起來:
“臣女冤枉,顧家冤枉。”
“臣女之所以一直不願叫江雪風搜查臥房,是覺得他存心報復、汙衊栽贓。”
“如今謝將軍來了,臣女信得過謝將軍,請將軍帶人進去搜查。”
“若是沒有搜查出密室,臣女便去告御狀,求陛下為顧家伸冤!”
顧青沅的話,說的江雪風渾身僵硬。
賈寬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嘴角蠕動:“大人。”
顧青沅的舉動太古怪,莫非是有什麼埋伏?
“本官所行之事,皆是為了公家。”
江雪風說辭不改。
這幾日他一直命人盯著將軍府,密室的事,絕對不可能有差錯。
“玄夜,帶江大人與錦翎衛進去搜查!”
謝鶴歸揮手下令。
下一瞬,所有人都進了臥房。
“將軍,請您為我做主。”
顧青沅跪在地上,手掌的傷叫她原本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氣色的小臉再次變的慘白。
謝鶴歸走到她身側,她模樣可憐,眼底透著無辜與羞憤。
“本官自會查清真相。”
謝鶴歸的眸子深邃,顧青沅總覺得他像是知道自己的計劃似的,越看越叫她心驚。
乾脆移開視線:“將軍辦案,我自是放心的。”
“不過今日江雪風質疑大人的清白,我真是替大人覺得委屈。”
顧青沅這就開始挑撥上了。
她自然不是叫謝鶴歸生氣,而是叫錦翎衛們對江雪風心懷不滿。
畢竟錦翎衛所有侍衛都將謝鶴歸視作神邸一般,江雪風大言不慚誣陷他,事後插刀時,錦翎衛自然會狠狠下手。
“將軍,臥房中確實有機關。”
顧青沅話落,玄夜便走了過來。
謝鶴歸低頭:“縣主,一併過去吧。”
“是。”
汀蘭扶起顧青沅,緩緩的走進臥房。
一進去,便聽到了機關扣動的聲音,下一瞬,只聽江雪風詫異的聲音響起:“這不可能。”
所謂的機關,不過是彈出了個三尺小兒高的暗閣。
暗閣中,放著幾封染血的血書,柳媽媽看了,忽然放聲大哭:
“夫人,老奴沒用,沒將這些生死狀守好,叫人擾了顧家先祖安息,老奴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