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廢后!連環算計壓倒性勝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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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別殺我,救命啊。”

皇后的話引得太后大怒,但皇帝卻遲遲沒發話。

他跟皇后青梅竹馬,皇后也算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所以這些年他才會對皇后與太子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皇后看著皇帝的態度,心裡知道這事還有緩解的餘地。

她剛想乘勝追擊,不料大殿中,就響起了顧青沅激動的嘶吼聲。

“縣主,縣主您怎麼了。”

李澤全就在顧青沅邊上。

見狀,他想去扶顧青沅,但想起自己的身份不合適,趕忙叫了宮女進來。

“別殺我,別殺我,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顧青沅跪在地上往後縮,眼神驚恐的看向皇后:

“皇后娘娘,都是我的錯,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給您磕頭,您別殺我,別殺我。”

顧青沅退至硃紅色的柱子旁。

身後那濃郁的顏色更襯的她小臉白的跟張紙一樣:

“要打要殺,您衝著我來,將軍府是無辜的。”

“父母兄長還有顧家的將士們,都是無辜的。”

“他們已經死了,求您就給他們留一個好名聲吧,莫要寒了將士們的心。”

顧青沅看著皇后的眼神既驚恐又慌張,她似乎是想躲在柱子後。

但想起了顧家的事,她沒躲,而是對著皇后砰砰的磕頭:“皇后娘娘,求您饒了顧家吧,我願領罰,求您別殃及顧家。”

顧青沅磕頭的聲音很響,沒一會,額頭就紅成了一片,看著都嚇人。

她這動作太連貫了,倒是弄的太后跟皇帝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殿中,所有人的臉色都精彩及了,只有一人,在顧青沅開始磕頭時,衝了過去。

“縣主若是再如此,身子便扛不住了。”

謝鶴歸身後的披風猛的一抖,將顧青沅整個遮住,也隔絕了她與皇后的視線。

“皇后娘娘饒了我。”

顧青沅動作一僵,她知道謝鶴歸是在提醒她,演戲別演的太過了。

但她就是要達到這種效應。

只有這樣,才能叫皇帝下定決心,才能叫朝中的武將忌憚皇后跟太子!

“別怕。”

或許是顧青沅演的太逼真了吧,謝鶴歸看著她,似嘆了一口氣。

他高大的身影微附,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在顧青沅身上。

“顧青沅,你陷害本宮。”

皇后不是傻子,知道顧青沅表現出害怕她的樣子會有怎樣的後果。

她氣急,伸手指向顧青沅,卻換來顧青沅更激動的尖叫聲:“啊啊,別殺我,皇后娘娘饒了我吧。”

“陛下,太后娘娘,縣主暈倒了。”

顧青沅大受刺激,驚慌之下,兩眼一翻,身子軟軟的倒下。

崔嬤嬤嚇壞了,下意識的去接顧青沅,但謝鶴歸提前一步,將顧青沅攬進了懷中。

懷中的少女,臉色蒼白,秀氣的眉蹙著,黑臻臻青絲凌亂,貼在臉頰上,像一個小貓兒似的,瘦弱又可憐。

“青沅。”

太后也嚇壞了,衝下殿趕忙去看。

“皇帝,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真要叫青沅沒了命,屆時後悔麼。”

太后氣的臉都白了,她捂著胸口,一副也要暈過去的模樣:“皇后參政,大膽放肆,竟敢對你說不行。”

“皇帝你可是一國之君啊,皇后此舉傳出去,天下人如何看你,你國君的威嚴何在。”

“來人,皇后失德,冒犯天威,褫奪皇后封號,降為貴妃,幽禁坤寧宮,無召,不得出宮。”

皇帝蹭的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黑的像是煤炭,可見氣到了極致。

“陛下。”

皇后被侍衛壓著,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帝。

她妄圖在皇帝的眼中尋覓出一絲昔日的情分。

皇帝變了,情愛果真會隨著時間消失,只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才最可靠。

“壓下去!”皇帝怒拂衣袖,一臉厭惡:“坤寧宮的侍衛,全部杖殺!”

皇后本來在禁足,侍衛竟將她放了出來,肝膽挑釁皇權,便是死路一條。

“陛下。”

皇后膝蓋一軟,這下是真的怕了。

坤寧宮周圍有一千多個侍衛,都要杖殺,此舉,定會威懾六宮,日後她在宮裡的威信,將會大打折扣。

“趙貴妃膽大妄為,但念在其初衷是善意的份上,罰半年份例。”

處置完了皇后,自然也要處置趙貴妃。

但這懲罰根本不重,足矣看出皇帝對趙貴妃的舉動不是真的怪罪。

“臣妾領旨謝恩。”

趙貴妃磕頭,心中想著今日她賭贏了。

雖承擔了風險,但結局是好的,她一出動,皇后立馬就坐不住了,這才上鉤。

可皇后雖然被廢,但皇帝對她依舊有情,還允許她待在坤寧宮,日後只怕還會復寵。

所以,她得趁熱打鐵,將皇后與太子各個擊破。

“本宮離京多年,乍一回來,還以為大祈的規矩改了,女子可以參政呢。”

皇后就這麼被拖下去了,康和連發作的機會都沒有,倒是覺得有些可惜:

“皇兄仁慈宅厚,以寬厚治天下,但對於後宮嬪妃,未免過於寬容了。”

康和語氣慵懶:“在北夷那種地方,女子都不得參政,這要是傳出去,只怕會對皇室名聲不利。”

“李澤全,傳朕的指令,立馬調謝學林回京,回京後,暫時入金吾衛,論功績,再消所犯之罪。”

康和的話,叫皇帝很沒面子,立馬下旨將謝學林調回了京都。

顧青沅的功,不能與謝學林的罪相互抵消,但謝學林若是立功,過錯自然可免。

“鶴歸,將顧青沅抱到後殿吧。”

皇帝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謝鶴歸雙臂用力,將顧青沅打橫抱起,往後殿走去。

“鶴歸,慢一點。”

太后跟著也一起走了。

太極殿中,走了一部分人,顯得空蕩蕩的。

“陛下,西廠提督汪真在外求見。”

外頭,又有小太監來回稟。

李澤全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對著皇帝回道。

“叫他進來。”

皇帝冷冷一笑,沒一會,汪真便走了進來。

他一進殿,便跪在地上認罪:“陛下,奴才有罪,求陛下責罰。”

“江雪風的令牌,是你給他的?將軍府的事,也是你與他合謀做的?”

皇帝說話直白,汪真一聽,立馬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反水訴苦:

“陛下,奴才冤枉。”

“奴才也是剛剛才聽說將軍府密室一事,江雪風膽大妄為,奴才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拿到的西廠令牌。”

“你以為朕是傻子不成。”

皇帝隨手抄起奏摺甩下去,將汪真的頭都打破了。

汪真不敢喊疼,只是哭訴:“陛下,奴才真的冤枉。”

“前兩日,奴才手下的小順子弄丟了貼身的腰牌,他遲遲隱瞞不報,直到今日將軍府中藏有密室的事引起軒然大波,他這才知道瞞不住了,故而回稟奴才。”

“奴才不敢耽誤,立馬來請罪,求陛下重重責罰。”

小順子是汪真的乾兒子,平時對他孝敬又聽話。

若說是小順子勾結江雪風揹著他做下構陷將軍府的事,那麼也合理。

看樣子,這件事汪真是打算推小順子跟江雪風當替罪羊了。

李澤全看的清楚,淡淡的撇了江雪風一眼。

江雪風可不像小順子那麼傻,他會甘願頂罪領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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