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惡人食惡果,江雪風沈月凝關係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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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小順子與江雪風相互勾結,揹著你陷害將軍府,你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皇帝明顯不信汪真的說辭。

西廠揹著他與皇后聯絡,這無疑犯了他的大忌。

但東廠西廠還有錦翎衛三股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動全身,暫時還動不了汪真。

不過惹了帝王厭惡,汪真的好日子,不長了。

“奴才不敢撒謊,小順子就在殿外,聽候陛下發落。”

汪真跪著,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皇帝看向江雪風,問:“你可認罪?”

“陛下,臣也是一時糊塗。”

江雪風咬緊了後牙槽。

他若是不將罪名攬下,官職跟小命都不保不說,還會得罪皇后跟汪真。

可攬過罪責,那便得找一個不牽扯到黨爭利益的說辭。

思來想去,江雪風已經想到了藉口。

“你這是承認了。”

皇帝冷笑一聲,又吩咐:“將小順子帶上來。”

“是。”

李澤全匆匆走去殿外,沒一會便將小順子帶了進來。

“奴才參見陛下。”

小順子人都嚇傻了。

看見皇帝,渾身抖的跟篩子似的,還沒等皇帝問話呢,他就全交代了:

“陛下,陷害將軍府的事,都是奴才跟江雪風策劃的,奴才愧對汪公公的提點,奴才有罪。”

“你有那麼大的本事,避開汪真的眼與江雪風勾結,汪真這個西廠提督,朕看簡直成了擺設。”

皇帝一時半會動不了汪真,但懲罰也是要有的。

還得是很重的懲罰,否則無法對世人交代。

“陛下,奴才管教不嚴,求陛下責罰。”

汪真是個人精,一聽皇帝這話,什麼都不辯解,認了這罪名。

“來人,將汪真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皇帝發話,禁軍立馬衝了進來將汪真往外拖。

“奴才領旨謝恩。”

五十大板打在身上,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一個月。

汪真的臉白了白,乖乖的領了旨。

“江雪風,你私自調兵包圍將軍府,又構陷忠良,毫不顧忌將軍府曾與你有恩。”

處置完了汪真,輪到江雪風了,皇帝的語氣冷的像是一把開刃的劍:

“像你這種不忠不義,不分是非的白眼狼,怎配在朝為官,來人吶,除去他的烏紗帽,脫下他的官袍,打入死牢,三日後問斬。”

皇帝拿江雪風開刀洩憤。

江雪風如遭雷劈。

趁著禁軍沒進來拖他前,他趕忙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解:“陛下饒命啊。”

“臣確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臣之所以指認將軍府,正是因為親情使然,臣沒辦法啊。”

江雪風紅了眼眶,聲淚俱下:“臣的生母有一親妹,多年前走散。”

“一年前,臣多方輾轉打聽,這才打聽到姨母的下落,知曉姨母成了沈大人的妾室,並生下了表妹月凝。”

“你說沈月凝是你的表妹?”

再次聽到沈月凝的名字,皇帝的手抬了起來,禁軍退到殿門口,沒有立馬將江雪風拖走。

“怎麼又是她。”

皇帝一臉厭煩。

最近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每一件都有沈月凝的身影,叫他對此女的印象不得不深刻。

“臣是有私心,再加上當初被義父趕出軍營心有不滿,但臣最後做出決定,都是為了月凝。”

江雪風一下一下的磕頭:“三日前月凝找到我,跟我說青沅針對她,害的她名聲盡毀。”

“我本就對她跟姨母有愧,故而才答應幫她殺一殺青沅的威風。”

“放肆!”

江雪風承認他陷害將軍府,原因不是因為黨爭與政務,而是因為私人恩怨。

皇帝大怒,徑直走下殿一腳踹倒江雪風:“你身為衛指揮同知,利用職位之便公報私仇,構陷忠良。”

“你以為你這麼說,朕就會饒了你麼!”

“陛下,臣是一時糊塗,才犯下大罪,還請陛下念在臣過往所立功勞的份上,饒臣一命吧。”

江雪風跪著往前爬,那模樣是相當悽慘又可憐:“臣這麼做,也是為了維護皇室顏面。”

江雪風抬起頭,臉上露出苦澀之意。

他沒選擇出賣汪真,但卻不得不出賣皇后:“臣……”

“還敢詭辯!”江雪風眸中的晦澀叫皇帝眼瞳一縮。

他忽然就明白了江雪風此次行動到底是得了誰的指使,不由得大怒,伸出腿又要踹過去:

“你這狂妄無禮之輩。”

“陛下,陛下您沒事吧。”

皇帝今日受了刺激,數次發火,這會身影踉蹌,險些栽倒。

李澤全嚇的趕緊去扶,就連康和也站了起來,臉色凝重:“皇兄莫要動怒傷了身子。”

皇帝可不能出事,否則皇位就落在了太子手上,那麼她跟赫連元在北夷,必死無疑。

“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將他拖出去,先打一百大板。”

康和發話,禁軍看了皇帝一眼,見狀,這才上前將江雪風給拖了出去。

“快傳太醫。”

康和走上前扶住皇帝,呵斥著小太監去傳太醫。

“皇兄,此事解決了便好,萬萬莫要動怒,這都是汪真那狗太監監督不利。”

康和知道皇帝為什麼那麼生氣,因為江雪風攀咬出了皇后。

他在告訴所有人,他既是因為私人恩怨針對將軍府,又是因為顧青沅在太后壽宴上的一連串舉動叫皇后太子損了面子。

如此,也是為了維護皇室顏面冒險。

故而,江雪風有罪,但也罪不至死,不得不說,此人狡詐,留著肯定是個禍害。

“朕愧對元凱。”

皇帝撫著眉心感慨。

“皇兄日理萬機,這都是汪真辦事不力,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查清西廠這些年揹著皇兄還做了什麼不乾淨的事。”

康和將皇帝扶回龍椅上,扭頭看了竇瑤瑾一眼。

她為竇家說話,日後竇正豪回來了,也會記她一個人情。

“你說的對。”

皇帝臉色陰沉:“鶴歸呢,將他叫過來。”

“傳朕的指令,將西廠近五年所經手的案子全部移交錦翎衛重新審查。”

“有冤者,朕自會為其主持公道,賞罰兼併。”

“陛下聖明,吾皇萬歲,萬萬歲。”

竇瑤瑾大喜,跪在殿下大行叩拜之禮。

有皇帝這句話,祖父跟父親很快就能從邊境回來了。

“另,傳沈矽進宮見朕。”

皇帝接連下旨,安撫了有委屈的人,又重重的責罰了有過之人。

當然,既然其中牽扯到了皇室顏面,自然還得拿人開刀,那個倒黴鬼,便是沈矽。

沈矽被傳進宮後,皇帝叫他在殿外跪了足足一個時辰,而後傳進大殿大聲斥責,最後,被打了十個板子,罷官了。

沈矽灰頭土臉撅死過去,被太監抬著送回了沈家。

而他的這一腔怒火,勢必都會發洩到沈月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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