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災禍,畫中的密信(1 / 1)
“月凝,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錢淼跟沈月凝交好了兩年,一直覺得沈月凝是一個真誠善良又有才情的人。
只不過一直以來,被庶女的身份壓著,沒有出頭之日。
這是世道對沈月凝的不公。
所以,她願意幫沈月凝,願意跟沈月凝當朋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是傻子。
“錢姐姐,縣主救了小殿下有功,我們去見長公主,能佔到什麼便宜。”
看著錢淼眼中的懷疑。
沈月凝又開始找藉口了。
她的意思是,顧青沅立了功,康和一定會幫著她撒謊的。
“你是在指責太后娘娘徇私麼。”
顧青沅忽然覺得沈月凝挺蠢的。
如此,前世的她,更蠢。
“高陽王世子說,那日大象還沒發狂你便拉著他要走,這才導致他跟王府中人走散,高陽王妃因此責罰你,你卻反口汙衊我。”
顧青沅冷笑,一副不罷休的樣子:“你的意思是,高陽王世子也撒謊了,他說的都是假的。”
“你既指責北夷太后,又指責世子,那麼多人都錯了,就你一個是對的,就你一個好人?”
顧青沅的話叫沈月凝啞口無言。
是啊,那些貴人何必針對沈月凝呢,就算康和徇私,那高陽王妃跟顧青沅可沒半點關係,她憑什麼幫顧青沅?
還有楚飛躍,難道也是顧青沅指使他叫他指認沈月凝的?
“從我救了北夷王開始,太后娘娘便看到了,如此,我定要與你去她跟前對峙。”
顧青沅一臉嚴肅:“我不容許有人打著公正的口號,往我身上潑髒水,想叫我給她收拾爛攤子。”
“沈月凝,走,去北夷營帳,若是陛下怪罪,全由我一人承擔。”
顧青沅走上前要去拉沈月凝。
沈月凝眼神一暗,順勢想摔倒,可卻沒想到顧青沅忽然往後倒退一步。
眾人清清楚楚的看見顧青沅根本就沒碰到她,她卻自己摔倒了,紛紛驚呼:“這是鬧哪樣。”
“難道她想栽贓顧青沅推她?”
“我看八成是,她這架勢分明就是想誣陷。”
馬雅欣也很鄙視沈月凝。
說好的第一才女,就這德行?
庶女,就是庶女,永遠變不成鳳凰!
“我可沒碰你,你自己摔倒的。”
顧青沅揹著手聲音淡淡。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月凝,唇角擒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月凝,你這是幹什麼。”
親眼所見沈月凝行陷害之舉,錢淼太失望了:
“你今日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的對麼。”
故意引誘她來找顧青沅吵架。
沈月凝覺得她很傻是不是。
“錢姐姐,我沒有,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跟你解釋。”
沈月凝去拉錢淼的裙襬。
錢淼到底不忍心:“什麼都別說了。”
“咱們求見北夷王,若是陛下怪罪,自也有我擔著。”
她是鐵了心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沈月凝根本就不敢,坐在地上,不肯動。
“對不起,錢姐姐。”
她嘀咕著,而後往後一倒,暈過去了。
祝綺文雙手環繞在胸前:“這就暈倒了?”
“暈的還真是時候。”
“早不暈晚不暈,偏偏在這個時候暈,真的很難叫人懷疑她是故意的。”
“是啊,暈的可真是時候。”
馬雅欣也跟著撇撇嘴。
“既然她暈了,那錢大姑娘與我去求見也是一樣的。”
顧青沅眯著眼睛跟錢淼對視。
錢淼知道這會她理虧,顧青沅不願意放過她也是正常的。
“好。”
她敢作敢當,既然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祖父教給她的,她認。
只是對於沈月凝,她依舊存著一分希冀,畢竟她們要好,她視沈月凝為親妹妹。
“走吧。”
顧青沅淡淡的說著,看向祝綺文:“祝姐姐,麻煩你給她請個太醫,料理一下這邊的事。”
“青沅你放心吧,這裡有我,我一定不會叫沈二姑娘出事的。”
祝綺文連連點頭。
沈月凝裝暈,她得叫對方付出點代價才行。
“辛苦祝姐姐。”
顧青沅笑了笑,往北夷的營帳中走去。
“姑娘。”
錢淼的丫鬟急的直跺腳,錢淼卻搖搖頭:“你不必跟著過去。”
“可是。”
忍冬不放心。
剛剛錢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責顧青沅,她肯定會夾私報復的。
要是在康和麵前說了什麼話,康和說不準會遷怒錢淼跟錢家。
“哎呀,可真是熱鬧呀。”
錢淼跟顧青沅走遠了,馬雅欣看著忍冬焦急的臉色,又看著倒在地上的沈月凝,直呼爽快。
顧青沅雖然救了赫連元對康和有功,但一個人若是連續把功勞掛在嘴邊,時間一長,也會被厭惡。
連帶著錢家人,事後也會跟顧青沅產生齷齪。
顧青沅的營帳距離康和的營帳有些遠,她帶著錢淼七拐八拐的,越走越偏。
錢淼一臉警惕:“顧青沅,這不是去北夷營帳的路,你要做什麼。”
“汀蘭姐姐,麻煩你在周圍盯著點。”
顧青沅背對著錢淼,吩咐汀蘭。
“是。”
汀蘭低著頭在附近放哨。
錢淼擰眉,不敢放鬆警惕。
“你這是幹什麼。”
察覺到顧青沅很可能是在嚇唬人,錢淼嘴唇緊繃:“別以為這樣我就能買你的人情。”
“我是看在錢閣老的面子上,那日太后壽宴,閣老幫我說話,今日我放過你,算是報答了那日的恩情。”
顧青沅語氣坦坦蕩蕩。
她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了出來,倒是叫錢淼驚訝於她的果斷:
“就只是這樣麼?”
“僅此而已,你走吧。”
顧青沅揮揮手:“對外我會隨便找個說辭。”
“但是沈月凝的為人你也看到了,繼續與她相處,你來日會吃更大的虧。”
“我並非是在說她的壞話,今日的事,你親身經歷過了,不是麼。”
顧青沅轉過身,清凌凌的眸子中夾雜著綿綿霧氣:“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要小心提防著沈月凝。”
“不必你提醒,不過今日的事我記下了,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錢淼不為所動,轉過身便要走。
顧青沅喊住她:“錢淼,聽說二房最近得了一副春江花月夜獻給了錢閣老。”
“難道你就不好奇麼,你二叔只是朝中一個六品官,俸祿不高,怎麼有銀子買下天價畫作。”
“你什麼意思。”
錢淼猛的一驚轉過頭。
顧青沅怎麼知道她二叔近日送給了祖父一幅畫。
“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想提醒你一句,那畫,沒那麼簡單。”
不僅那副春江花月夜,二房老爺錢鴻遠陸陸續續送給錢元駒許多畫。
每一幅畫都有夾層,裡面都放著密信。
前世就是靠著那些密信,錢元駒被定了罪,錢家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