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釣魚,可以幫你復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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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什麼。”

馮金寶面頰抽搐不停。

蕭儀的醫術他已經見識過了。

服用了草木灰製作的藥丸後,他才能清晰的感受到面部肌肉抽搐的幅度。

這叫他既心慌,又有些氣憤。

他更不明白,他從未得罪過太子,為什麼太子要對付他呢。

莫非是因為自己跟太監張信競爭尚衣監掌印的事?

“這個小泉子公公,身體是否有異,比如,腳坡,又或者是手抖?”

蕭儀挑眉,小福子好奇;“您怎麼知道。”

蕭儀可從未見過小泉子啊。

怎麼知道小泉子腳坡。

“那這毒八成是他下的,只有時常接觸九鸞燼的人,身體才會患有殘疾。”

這個小泉子的身世,就更值得考究了。

想來他不是大祈人士。

“原來小泉子的腿不是被人打瘸的,而是他時常接觸毒藥。”

小福子恍然大悟。

馮金寶更是氣了個半死:“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合著當初小泉子投誠,都是一場陰謀。

“我這毒,是不是中了兩個月了?”馮金寶不用問心裡也有數。

小泉子是從兩個月前到他身邊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只怕就包藏禍心了。

那麼,一定是自己意外撞破了什麼,才叫太子動了殺心。

會是什麼事呢。

“差不多。”

蕭儀點點頭。

馮金寶心中有了計較,又趕忙問:“那這毒已經發展到了哪步?”

“我可是會有性命之憂?”

他最擔心的是這個。

在宮裡熬了那麼久,眼看著就要身居高位了,就這麼被人給害了,他不甘心啊。

“若是再過十天半個月,公公沒發覺身體有異,這毒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蕭儀說,馮金寶驚出一身冷汗:“萬幸。”

萬幸他聽了顧青沅的話來找蕭儀了。

“那這兩個月,九鸞燼對我的身子可造成了什麼影響。”

要是傷了底子,想恢復就難了。

就算當了尚衣監的掌印,又能輝煌多久。

“說來也巧。”

蕭儀抿了抿唇,微微斂眉:“我探公公脈象,發現公公好似服用過荊三菱。”

“荊三菱?沒有啊。”

馮金寶搖搖頭。

他雖然不懂藥理,但也知道荊三菱是及難得的藥材,就連太醫院都沒有。

如此,他更是無從得知,自然也沒服用過。

“不對,雜家大概在半柱香前,吃過一粒藥丸。”

馮金寶頓了頓,從袖子中拿出顧青沅給他的藥瓶:

“請蕭大夫看看這藥瓶中的藥。”

“上品。”

藥瓶開啟,裡面的藥丸清香撲鼻。

只是香味過一會就散了,蓋上蓋子,再開啟時,才能聞見香味。

蕭儀知道此藥不凡,製作這藥丸的人更是不尋常。

況且,製作藥丸的藥材十幾種裡,最起碼有十味藥材在大祈尋覓不到。

“這瓶藥,價值千金。”

蕭儀又說。

馮金寶眨了眨眼,嘴唇一斗:“雜家欠了大人情了。”

又道:“不知這藥是不是由荊三菱製作而成的啊。”

“除了荊三菱,還有防風、寶鼎香以及天仙草等金貴藥材。”

“市面上,這些藥材,有價無市,及難尋覓。”

“公公只需要日日服用一粒藥丸,再搭配在下給你開的藥方服用,不出一個月,可清除體內殘留的毒素。”

蕭儀說的頭頭是道。

馮金寶能看的出來,他對製作這藥丸的人是很敬佩的。

且拿著這瓶藥的樣子很小心。

“多謝蕭大夫。”

馮金寶心想顧青沅真是救了他的命了。

聽蕭儀的意思,要是他沒服藥,只怕現在情況就不好了。

“若非這瓶藥,在下也沒有十全的把握,一定能研究出解毒藥方,就算能,只怕那個時候也晚了。”

蕭儀實話實說的樣子,更叫馮金寶信任他:

“蕭大夫,雜家中毒的事情,還請你守口如瓶。”

“這是自然,身為醫者,不會洩露任何一個病人的病情。”

蕭儀點點頭。

馮金寶直接拿出一個金錠子塞給他:“還請蕭大夫抓藥配藥,我會叫小福子日日來四問堂取藥。”

“蕭大夫放心,雜家不會忘了救命之恩。”

馮金寶在宮裡還算有些人脈。

蕭儀醫術高明,日後在金陵城,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所以,幫他,也是在幫自己,再說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日後若再有個什麼,還可以找蕭儀。

所以四問堂可不能倒了。

“公公放心,在下定為公公調理好身子,若是公公不放心,蕭某任由公公處置。”

蕭儀行事坦蕩,一身正氣。

看著他的臉,馮金寶彷彿見了故人,下意識的道:“蕭大夫與雜家的一個故人有些像。”

“只可惜。”

只可惜蕭何那樣的人太正直了,被人給害死了。

他死的冤啊,他一死,太醫院後面招納的太醫,身後都有裙帶關係。

太醫院,早就物是人非了。

“定不辜負公公信任。”

蕭儀在馮金寶提到故人二字時,低下了頭,而馮金寶自然也沒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涼意。

“雜家先走了。”

馮金寶將顧青沅給的那瓶藥寶貝似的踹進衣襟中,跟蕭儀又說了兩句話,帶著小福子走了。

有那瓶藥在手,馮金寶放心了許多。

“公子,他們走了。”

馮金寶跟小福子離開後,天冬將門關上。

門一關,蕭儀的臉更冷了,他看著馮金寶給的那兩個金錠子,喊了一聲:

“木從,出來。”

“公子,有何吩咐。”

暗處走出來一個人。

此人的穿著打扮跟天冬沒什麼不同,只是他所做的事,跟天冬天差地別。

“去打探一下馮金寶來四問堂前,去了何處。”

想查,也不是多難的事,一會就能知道了。

“是,公子。”

木從點點頭,身影霎那間消失不見了。

他是蕭儀的暗衛。

尋常的大夫,是不可能養暗衛的,且看木從對蕭儀的態度,是從小就跟在他身邊了。

“公子,馮金寶會不會對咱們下殺手啊。”

天冬止不住擔心。

整個金陵城,身上能有這種橢圓形金錠子的,大概只有馮金寶一個人了。

所以天冬才能猜出他的身份。

“他不會的。”

蕭儀語氣篤定。

天冬不解:“那或者是馮金寶想事後殺人。”

等他體內的毒解了,再滅他們的口。

畢竟剛剛他看馮金寶臉色不對勁,只怕是指使小泉子給他下毒的人更有來頭,才會叫馮金寶那麼忌憚。

這等機密要事,馮金寶自然不會叫他人知曉。

“也不會。”

蕭儀還是搖頭。

天冬實在是好奇,但又不好深問。

木從離開的期間,蕭儀站著沒動,他周圍涼颼颼的,天冬知道他這是又想起蕭家的大仇了。

馮金寶是宮裡的人,這些年他們用盡了辦法都無法與宮裡的人接觸。

可今晚馮金寶卻自己送上了門。

這真叫人驚訝。

“公子,木從回來了。”

這一等,就是半柱香。

半柱香後,木從回來了,天冬欣喜的說,然而卻見木從一臉凝重,他瞬間失聲。

“可有打探到什麼訊息。”

蕭儀揹著手看向木從。

木從跪在地上,臉色有些白:“主子,歸德縣主邀您一見。”

“顧青沅?”蕭儀眼瞳一縮:“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

木從抬起頭,臉色大變:“她說,她可以幫您復仇。”

也就是說,顧青沅知道蕭儀的身世,也知道蕭儀留在金陵城是什麼目的。

怎麼會呢。

蕭儀的身份,滴水不漏,顧青沅是怎麼知道的。

此女,甚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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