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蘭惹寺,撼世之秘!(1 / 1)
“表哥,對不住,我不是想佔你便宜的,在我心裡,你就如同我親表哥一般,我對你只有敬重。”
顧青沅一邊扶著謝鶴歸往前走,一邊念念叨叨的:
“這都是形勢所迫啊表哥。”
“表哥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表哥,這路怎麼那麼長,你說路的盡頭會通往哪裡?”
顧青沅嘰嘰喳喳的。
自從走進密道中,那嘴就沒停過。
她一聲接著一聲喊表哥,就算是心冷如鐵的人,被她這麼喊,也不會伸手將她推開。
就算想,以謝鶴歸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
“表哥,你不會嫌我煩吧。”
謝鶴歸一年當中,有大半年的時間待在軍營中。
他喜歡獨來獨往,喜歡安靜。
這是頭一次,他身邊有像顧青沅這般聒噪的人。
顧青沅嘀咕著,偶爾打量一下謝鶴歸,見對方低著頭極力隱忍,她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表哥,你覺得身子如何了,要不要將剩下的天山雪蓮都吃了。”
謝鶴歸抬頭時,顧青沅趕忙移開視線。
她將藥瓶攥在手中,好似隨時準備著,一旦謝鶴歸不對勁,她就給對方喂藥。
“天山雪蓮及其珍貴,我的身子並無大礙,剩下的你好好保管。”
謝鶴歸說。
顧青沅心裡叨咕著:這還像點人話。
怎麼說自己也救了謝鶴歸。
看在這個份上,日後自己有難,他怎麼都會幫助一二吧。
“這藥再金貴,哪裡有表哥的身體重要。”
顧青沅神色討好。
但語氣又不會諂媚的叫人心生厭惡:“這藥就給表哥了。”
她將藥瓶塞進謝鶴歸手心中。
舉止間,必不可免與謝鶴歸接觸。
癢癢的,軟軟的。
像是一塊軟糖。
謝鶴歸看著手上的藥瓶,到底是收了起來:“多謝。”
“表哥不必客氣。”
顧青沅笑的不要太甜。
謝鶴歸這算不算接受了她的‘賄賂’。
那麼那尊佛像跟桌案,謝鶴歸日後會幫她想辦法的吧。
“繼續往前走,這密道中並沒有機關。”
顧青沅唇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謝鶴歸全當沒看見,語氣平靜,只是那雙黑壓壓的眸子中,卻不見以往的冷厲跟寒意。
“好的表哥。”
顧青沅點點頭,費力的半拖著謝鶴歸。
謝鶴歸人高馬大的,顧青沅那麼瘦,拖了一會,就氣喘吁吁,累的小臉蒼白。
“哎?”她氣喘的有些急,冷不丁的,肩膀上重量一輕,謝鶴歸步履平穩,反而還能拉著顧青沅往前走。
顧青沅一楞,語氣欣喜:“表哥,你沒事了呀,太好了。”
她沒懷疑謝鶴歸剛剛是裝的。
而是發自真心高興。
畢竟不用帶著一個拖油瓶了,不高興才怪。
“恩。”
謝鶴歸回。
雖然只是淡淡的一個字,但是顧青沅知道,這已經很難得了。
說來也是借了裴燼寒的光,否則她連謝鶴歸的衣角都摸不到。
看樣子他們表兄弟兩個關係真的很好。
“這路有些長啊。”
越往前走,風越大。
呼呼的吹。
瞧著出口處,好像是荒山野嶺,都比不上大覺寺的地理位置。
“沒事。”
謝鶴歸又回。
似乎經歷了剛剛那一會短暫的相處,他對顧青沅改了態度,話說的也多了。
也或許,是被顧青沅吵的沒了法子。
“有表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顧青沅驕傲的挺了挺胸。
謝鶴歸腳步一挫,看她一眼,她跟個鬥雞似的,無時無刻不在奉承討好謝鶴歸。
謝鶴歸嘴角蠕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卻沒說出來。
“到了。”
約莫往前又走了百十來步,出口的風吹的顧青沅眼睛都睜不開
謝鶴歸伸手擋在她眼睛上。
冰涼的觸感叫顧青沅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長長的睫毛,撲朔在謝鶴歸的掌心之中,叫他幾乎是馬上收回了手。
“這是哪裡。”
外頭月光傾瀉一地,亮堂堂的,宛若白晝。
走出去一看,顧青沅倒吸一口涼氣。
謝鶴歸拽了她一把,要不然她一腳都要踏空了。
“這不是空青山。”
顧青沅打量四周。
只見密道的出口坐落在一個山頭。
山很高,伸手好似能觸控到半空的月光。
怪不得光線這麼亮,原來是站的夠高。
“表哥你看,那邊有一座寺廟。”
小心的繞過山峰,落到地面上。
只見背對著密道出口處,有一座荒廢的寺廟。
月光照在寺廟的牌匾上,顧青沅讀了出來:“蘭惹寺。”
蘭惹寺不是在空翠山麼。
空青山跟空翠山可是隔了很遠的。
那些人修建的地道,居然能通往這麼遠的地方。
真是不敢想象。
“這麼長的地道,不知有沒有通往金陵城的。”
顧青沅故意說給謝鶴歸聽。
謝鶴歸抬起手,指向遠處。
顧青沅順著那個方向一看,更加驚訝;“咱們不是在蘭惹寺寺外,而是在寺內啊。”
蘭惹寺的大門在他們前面,他們身處寺中的一間禪院。
往前走幾步,便能看見一棵參天的大槐樹。
“表哥,有人。”
萬籟俱寂,風吹過耳邊都被無限放大,傳進人的耳朵中,呼呼作響。
風聲下,女人細若蚊聲的哭聲傳來,清晰無比。
“有人來了。”
謝鶴歸拉著顧青沅,在禪院門被開啟的瞬間,躲到了大槐樹下。
“大覺寺出事了,上頭傳了話,天亮之前,咱們全部撤退。”
說話的是個男人。
聲音很粗,還不斷喘著粗氣,看樣子是從別的地方慌忙趕過來的。
“能出什麼事,蘭惹寺是一座荒廢的寺廟,沒人會注意的。”
回話的人聽聲音要年輕許多。
顧青沅覺得有些耳熟,悄悄的探頭去看。
這一看不要緊,她眼瞳一縮,在那人看過來時,被謝鶴歸拉了回去。
“怎麼是他。”
顧青沅渾身發涼。
她眼神顫了幾下,無聲的跟謝鶴歸交流。
“嗯。”
謝鶴歸點點頭,眼神涼薄,一點都不意外。
那個年輕的男子,顧青沅認識,謝鶴歸也認識。
金陵城中,半數的人都認識。
他名為楊繼宗,出身陽城,祖上乃是寒門。
其父楊太榮,官拜太僕寺卿。
說起楊太榮父子,那也是金陵城叫人津津樂道的。
只因楊太榮在短短兩年內,便升官至太僕寺卿。
縱然聖上提拔寒門,但楊太榮的官也升的過於快了。
並且,此人在都城人緣及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膽子也小,做事循規蹈矩。
起初大家都在猜測他是如何升官的,後來傳聞他對養馬頗有些見解,還通曉獸語。
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公子,此事非同小可,大覺寺,起火了。”
楊繼宗對面的人語氣焦急。
相較於楊繼宗的淡定,他明顯意識到了事態的緊急。
“起火了?”楊繼宗的衣裳有些凌亂,臉色緋紅。
一聽大覺寺起火了,他眼中的欲色迅速褪去,趕忙往外走去。
剛走了兩步,又聽到禪房中女人的哭泣聲,他咒罵一聲:“那些該死的賤人,哭哭哭,就知道哭。”
“老子這就先收拾了她們去。”
楊繼宗一臉陰狠,三兩步走進禪房中,緊接著,女人的哭泣聲便更大了。
顧青沅不由得想起京都中的傳聞,近些日子,都城總有女子失蹤。
後來這些訊息便被壓下去了。
如今一看,原來這背後,隱藏著驚天大秘密。
原來大覺寺內的秘密真的不是叫世人震撼的,這裡才是,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