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買賣女子,權色交易(1 / 1)
“公子,還是先轉移吧。”
楊繼宗走路都有些飄,可見是剛從女人身上下來沒多久,腦袋還不清醒。
那中年男人,顧青沅也認了出來,正是楊太榮府上的管家,名叫陳越。
這麼大的事,陳越不可能跟楊繼宗瞞著楊太榮做,只怕是整個楊家,合謀而為的。
“拿帕子來,將她們的嘴都給本公子堵上,哭的我頭疼。”
禪房中有巴掌聲響起。
緊接著,女人們的哭聲小了不少。
但楊繼宗的聲音依舊暴躁。
陳越趕忙勸,勸了半天,兩個人這才離開,調了大量的侍衛看守。
那些侍衛,身手不凡,一個個臉冷的跟閻羅王跟前的小鬼似的。
瞧著不像尋常人。
“他們是天仙樓的殺手。”
顧青沅悄悄的觀察。
冷不丁的想起蔡雲瀚跟她講過天仙樓殺手的特徵。
他說,天仙樓的殺手腰間都會佩戴一個葫蘆掛件。
這是標誌,也是警告。
可見天仙樓勢力龐大,又有多囂張。
“表哥,咱們怎麼辦。”
顧青沅用手比劃著。
謝鶴歸眼瞳一縮,顧青沅訕訕一笑:“這手語在軍中經常用。”
“是我兄長教給我的。”
戰場上,牽一髮而動全身。
刀劍無眼,戰火連天,有時候離的遠,不方便溝通,只能用手語來比劃,表達自己的想法。
“靜觀其變。”
謝鶴歸眯起眼睛。
他跟顧青沅離的很近。
顧青沅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直往他鼻子中鑽,叫他閉了閉眼睛。
“我看只等著不行。”
顧青沅臉色認真:“這裡藏不了多久。”
“他們現在慌了,肯定要下令將蘭惹寺裡裡外外都檢查一遍,再撤離。”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你想怎麼做。”
謝鶴歸問。
“一會等楊繼宗走了,我以身入局。”
顧青沅手勢比劃的飛快。
謝鶴歸不同意:“不行。”
太冒險了。
這群人背後沒那麼簡單。
錯綜複雜的關係線太多了。
“表哥就成全我吧。”
顧青沅忽然想起一個事來。
榮妃的妹妹,榮秀,不久前大病,被榮家人送去城外養身子了。
對外,榮家人是這麼說。
可前世,榮秀卻在一個月後死了。
死訊傳回都城,榮妃傷心欲絕,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她想,或許榮秀不是病了,而是失蹤了。
前世大覺寺的秘密暴露出來沒多久後,榮妃親自跪在皇帝跟前,求皇帝重重的責罰大覺寺中的僧人,以儆效尤。
榮妃這個人,是後宮中為數不多出身高門的妃子。
知道皇帝打壓高門貴族,抬舉寒門,榮妃一向聰明,又怎麼會在那樣的時候,衝動做事呢。
“沒時間了,表哥,咱們得立馬做出決定。”
顧青沅越想,身上就越涼。
只怕蘭惹寺跟大覺寺背後,還隱藏著買賣女子,權色交易的驚天大事。
楊太榮的升官之路,只怕都是用年輕姑娘的肉體鋪出來的。
此舉,當真是喪盡天良!
“表哥調查了這麼久,難道想半途而廢?”黑夜之中,顧青沅的眼睛格外的亮。
亮的像是星星似的,有一瞬間,叫謝鶴歸睜不開眼睛。
“不行。”
謝鶴歸依舊不同意。
他不能叫顧青沅冒險。
這裡太危險,甚至他都有些後悔帶顧青沅來了。
但是,事情發展的形勢,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我父兄與族人,皆為國戰死,我雖是顧家的養女,但也不是孬種。”
顧青沅咬咬牙。
要給謝鶴歸跪下。
謝鶴歸一把將她扶住:“你這是做什麼。”
“表哥,顧家幾代人都埋在黃沙堆中了,那些姑娘,都是大祈的子民。”
顧青沅臉上,半點害怕都沒有:“我要救她們。”
“事成之後,求表哥幫我在聖上跟前請封。”
“如此,便夠了。”
“不,是為顧家請封功勞。”
父兄死了,可顧家還有她。
她雖然現在沒辦法上戰場,但是依舊可以叫顧家立下功勞!
她也要叫世人知道,將軍府,出的都是英勇之輩。
“我以身入局,伺機帶著那些姑娘跑,表哥與我,裡應外合,咱們一定能贏下這一局。”
顧青沅重重的點頭,眼睛中滿是鬥志。
謝鶴歸從未見過她這種姑娘。
明知前面危險,卻偏往危險中衝。
難道她不在乎她的名聲了麼。
“什麼都大不過人命。”
顧青沅盯著謝鶴歸。
她是那樣的認真嚴肅。
若謝鶴歸再猶豫,豈不是辜負了她一片赤誠之心,豈不是辜負了她的心血。
“這個給你。”
謝鶴歸到底是同意了。
就算他不同意,顧青沅也要做。
與其分頭行動出岔子,不如裡應外合,相互合作。
謝鶴歸掏出一把匕首。
這匕首短小,刀柄上鑲嵌著寶石。
匕首出鞘,白光閃爍,發出輕微的鳴聲。
是個好東西,削鐵如泥。
“表哥,以煙花為訊號,煙花響三下,表哥便行動。”
顧青沅飛快的說著:“我相信表哥一定能及時找人來救我們。”
“你放心。”
頂著月光跟顧青沅的視線,謝鶴歸說。
像是立下某種誓言,謝鶴歸如神似仙的眉眼,瑩潤透亮。
“好。”
顧青沅將匕首藏起來,在謝鶴歸的護送下,跑到了後院。
沒一會,就有人喊有姑娘逃跑了。
“管事的,人抓回來了。”
喊聲驚動了那些侍衛。
沒一會,顧青沅就被人捉著帶到了陳越跟前。
她披頭散髮,渾身髒亂不堪,髮髻歪了,臉也滿是汙穢。
這幅模樣,跟禪房中被關著的少女簡直如出一轍。
陳越並未疑心,只是眼神帶著狠意:“將她們都綁緊點。”
“不許一個人逃了。”
“另外,將蘭惹寺裡裡外外都再排查一遍。”
陳越下令,那些侍衛立馬出動。
人不在少數,看著最起碼上千了。
顧青沅心想果真如她料想的那樣,謝鶴歸帶著她,反倒是個拖累。
“小賤人,讓你跑。”
顧青沅被壓著,推搡著推進了禪房中。
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惡狠狠的看著推她的小廝:“狗東西!”
“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乃是冠軍侯府嫡次女,我父親是侯爺,我姐姐是當今聖上的榮妃。”
“識相的放了我,不然我叫你好看。”
顧青沅語氣囂張,努力模仿榮秀平時的做派語氣。
她話剛落,只見身後不遠處的姑娘堆中,一個少女身子微微一僵。
顧青沅捕捉到了對方的身影,眼神一暗。
榮秀,果真落在這夥人手上了。
若是祈福沒提前,只怕她還有這些姑娘,都將被送到城中高官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