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雲初的身世有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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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平寧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麼公主的高貴形象,什麼禮數體統,她統統不在乎。

她只想跟雲初在一起。

可是,倘若雲初只是個尋常男子,她極力爭取,也能行。

可雲初是個僧人,她跟雲初在一起,所有人都不會同意:“我該怎麼辦。”

平寧用手捂著臉。

眼淚順著指縫流下。

顧青沅蹲在她身邊,抿了抿唇:“殿下剛剛看到了希望,不是麼。”

“青沅,你有辦法是不是。”

平寧一頓,猛的抬起頭抓住顧青沅的手:

“你那麼聰明,那麼勇敢。”

“你一定能想到辦法救雲初的是不是。”

“雲初是個好人,他都是為了救我,才放火燒了藏書閣的。”

雲初撒謊。

他心裡是有她的,否則為何要火燒藏書閣。

先前他跟自己說的那些絕情的話,不過是不想拖累自己。

可是她不怕,她願意為了雲初,冒天下之大不惟。

“殿下,您的身份,不允許您意氣用事。”

顧青沅嘆氣。

聲音很輕:“難道您也不顧及柔妃娘娘跟高家了麼。”

柔妃在宮裡的處境不如其他妃嬪。

之所以不被太后討厭,也是因為柔妃還有高家識趣,沒有跟沈貴妃為伍。

但倘若平寧出了事,叫沈貴妃跟沈家抓住了把柄,那柔妃跟高家的處境,就艱難了。

“我。”

平寧嘴唇抖動,小臉慘白:“我對不起母妃。”

“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雲初去死。”

平寧哭的像個孩子。

她天性單純善良,與楚靈毓這些公主都不一樣。

也是因為這種品性,才會深得帝心。

但是皇帝永遠最看重皇家顏面,一旦知道平寧跟雲初不明不白,絕對不會容忍。

殺雲初只是第一步,還有更絕的事等著平寧。

“青沅,你說本宮該怎麼辦。”

平寧緊緊的咬著嘴唇,都快將嘴唇咬破了:

“本宮當真是為難及了。”

一方面是愛人,一方面是家人。

怎麼選,選誰,都是痛苦的。

“其實這件事跳出去看,也好辦。”

顧青沅扶著平寧。

將她扶回床榻上。

柔妃跟崔嬤嬤絞盡腦汁想了這麼個安靜的地方安置姑娘們。

這會,外頭的腳步聲依舊凌亂。

可見大覺寺的事有多嚴重。

寺中的僧人,一個都跑不了。

“只要能救雲初,本宮什麼都願意做。”

平寧將眼淚擦乾,眼巴巴的盯著顧青沅:

“你要是能幫本宮,本宮會永遠記住你這個人情。”

她素來有恩報恩,絕對不會只用嘴說說。

“殿下若還是陛下最喜歡的公主,那麼便有權利主宰旁人的生死,但若是殿下被陛下厭棄了,那殿下的命運,就會被別人主宰。”

顧青沅耐心的跟平寧講道理:

“殿下明白我說的。”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只要有權勢在,便不會淪為別人粘板下的魚肉。”

顧青沅說的這幾句話很重,重到她拉著平寧的手都在不斷用力:

“只要殿下答應我做到這一點,我便為殿下出謀劃策,救雲初。”

“甚至雲初獲救後,殿下的心願,也能達成。”

顧青沅說話的時候,自信滿滿。

平寧被她眼底的自信震到,平穩心神,叫自己安靜下來:“青沅,你說吧,本宮答應你。”

“母妃生了我,我絕對不能連累母妃跟高家。”

“殿下,雲初是不是給了您一個香囊。”

顧青沅見平寧真的冷靜了,這才提起那香囊的事。

平寧點點頭,從袖子中將那個香囊拿了出來:“這是我從雲初手上搶的。”

今晚雲初與她決裂,她氣壞了,將這個香囊搶走了。

“殿下有香囊在手,便有救雲初的錦囊妙計。”

顧青沅笑了。

平寧一臉複雜:“這個香囊,跟凌子睿腰間佩戴的那個香囊很像。”

或許是覺得世子之位馬上就要到手了,這幾日凌子睿到處戴著那個香囊招搖。

平寧主意到,那個香囊跟雲初的香囊,材質幾乎是一樣的。

“殿下忘了剛剛吳氏說的話麼。”

顧青沅提醒。

顧怡然想要順利的拿到跟凌子睿交換的庚帖,還少不得平寧與柔妃的助力。

這樣一來,雲初恢復身份後,婚事上才能自由。

“你是說。”

平寧太震驚了。

她捏著香囊左看右看:“可是,光憑一個香囊,也無法確定雲初他一定就是定國公的嫡長子。”

雲初身上有跟凌子睿材質一樣的香囊。

這就證明雲初很可能是凌仕譫丟失的嫡長子。

“咣噹。”

平寧跟顧青沅說話的聲音不大,可當平寧提起雲初的身世時,門外傳來了一道響聲。

“娘娘,請您進來吧。”

顧青沅站起身,視線看向門口。

“母妃,您怎麼在這裡。”

門被推開,平寧一眼就看見了滿臉凝重的柔妃。

“翠蕪,將這裡守好,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柔妃一邊吩咐,一邊走進禪房。

倒不是她想偷聽,實在是沒法子。

她必須得確保平寧不會做傻事。

原來平寧的心上人,竟是雲初。

她承認在聽到雲初的名字時,她動了殺意,想派人先將雲初殺了,這樣就能保下平寧了。

可是,平寧跟顧青沅的對話,又叫她打消了那個想法。

“母妃,您都聽到了是不是。”

看著柔妃臉上的凝重。

平寧眼圈通紅,跪在地上:“女兒不孝,險些連累了您與高家。”

這些年柔妃在宮裡謹小慎微,高家也是處處小心,不被人抓到把柄。

若是因為她受到牽連,她就是罪人。

“你這傻孩子。”

柔妃是真的心疼平寧。

她伸手將平寧扶了起來:“先起來說話。”

既然雲初不是普通的僧人,那這事就得換一種法子處理。

“你告訴母妃,雲初他是否對你也有意。”

柔妃不能叫平寧白忙活一場,最後成全了別人。

她必須得確保雲初待平寧也是一樣的心思,這樣將人救出來後,平寧才不會受到傷害。

“雲初他一定是喜歡我的。”

平寧緊緊的攥著那個香囊:“這香囊我從雲初身上搶走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攔著。”

“他十分重視這個香囊,若他對我沒有那樣的心思,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把香囊帶走。”

“據說這個香囊是雲初大師從小佩戴的,從不離身。”

顧青雲省略了虞纖跟雲初的那一段故事。

只告訴柔妃這個香囊對雲初有多重要。

這樣重要的東西都捨得給平寧,不是喜歡,又是什麼。

“要想救雲初,他必須得是定國公的子嗣,至於寺中僧人所犯的罪名,本宮與高家人可以想辦法。”

雲初是個品性端正的人,他肯定沒有參與買賣女子的事。

既然沒有,那就更好辦了。

只是,光憑一個香囊,無法斷定雲初的身世。

“我記得高家有名馬,可日行千里。”

顧青沅看著柔妃,臉色依舊平靜:“定國公南下巡鹽。”

“如今應該正在返程的路上,若是用寶馬傳信,告知國公嫡長子的下落,國公定能在七日內趕回來。”

大覺寺牽扯了那麼多秘密,就算要將僧人斬首,拖延個七八日,也是不成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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