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定國公府丟失的嫡長子(1 / 1)
“你是說用那幾匹黃風駒傳信麼。”
高家府中一直養著黃風駒。
黃風駒跑的快,能日行千里,其實比千里馬跑的還快還穩。
這事只有高家人知曉,顧青沅是怎麼知道的。
“父親曾經對我提起過,還說高大人曾幫他傳過軍情。”
顧青沅解釋。
一句話,叫柔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正是。”
顧青沅乾脆順著柔妃的想法說:“我也是因為要感激高大人的恩情。”
“所以,才會幫助殿下。”
“其實我這也是為了我自己。”
她這麼幫平寧,柔妃不可能不起疑心。
但若是提起高家跟顧元凱的些許交情,柔妃自然會打消疑慮。
“兄長也是為了大祈,也是為了本宮跟平寧在宮裡能過的安穩。”
柔妃的話中依舊有試探。
顧青沅語氣認真:“顧家祖訓,有恩報恩。”
“不管高大人出於何意,他總歸是幫了父親跟我顧家。”
“我身為顧家人,自當回報。”
這個世界上的事,本就是你來我往,一回生二回熟。
只要有一次交集,日後再交往起來,總是容易的。
“顧家門風清白,都是滿門忠烈。”
柔妃感慨,這是決定相信顧青沅。
只是她依舊對這件事沒太大把握,難免擔心:“以前也不是沒人冒充過國公府的嫡長子登門求見定國公。”
“但是,都被定國公打了出去,並且……”
凌仕譫那個人,一向恩怨分明。
有人冒名,叫他燃起希望後又失望,自然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萬一雲初也不是,不知凌仕譫會不會報復。
“都說子肖母,娘娘覺得為何每次那些認親的人都那麼快被定國公趕出國公府。”
顧青沅唇角勾起。
柔妃恍然大悟:“一來自然是因為這香囊。”
“二來,難道是因為長相?”
“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雲初都不似尋常人。”
顧青沅點點頭:“只要國公爺看見雲初,想必就有決斷。”
雲初跟定國公先夫人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而那位先夫人生前,定國公寶貝的緊,都城也沒多少人見過。
再加上死的早,就更沒有人記得她的模樣。
“好,本宮試試。”
柔妃覺得大有希望,這才敢放下心辦事:“平寧,將那香囊給母妃。”
“母妃這就命人送去高家,叫高家人帶著這個香囊,聯絡定國公。”
以香囊求見定國公,定國公一定會跟高家人見面。
之後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母妃,這香囊關乎雲初的命,就拜託您跟舅舅了。”
平寧將香囊遞上:
“平寧不會做傻事的,有什麼都會與您跟青沅商量。”
這個時候,她最信任的人就是顧青沅跟柔妃。
言語間,親暱自然,叫柔妃不由得眼神微妙:“好孩子。”
“這段時間就勞煩縣主多陪陪平寧。”
柔妃接過香囊看向顧青沅。
顧青沅既救了平寧的命,叫她沒壞了名聲,又這麼費力的幫她們出謀劃策。
只要定國公認了雲初,她跟高家,絕對不會忘了顧青沅的大恩。
“這是應該的。”
顧青沅慢慢走上前。
柔妃拉起她們的手放在一起:“本宮先走了。”
“你們兩個等本宮的信。”
“好。”
顧青沅跟平寧點點頭,目送柔妃離開。
平寧忽的軟了身子;“青沅,還好有你。”
不然不管是她的名聲,還是雲初的命,都要完蛋。
“你說大覺寺背後的人,真的只是楊家麼。”
外頭燈火通明,平寧累了一晚上也不困。
她睡不著,乾脆跟顧青沅脫掉鞋襪在床上聊天。
“我也不知道,但是楊家沒那麼大本事。”
顧青沅拉過被子,聲音很低。
這樁驚天之秘傳回金陵城,所有的人家都要炸鍋。
不過這與她無關。
只要她的目的達成,就好了。
“哎?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平寧眨了眨眼:
“為什麼謝鶴歸說的那些貴女裡,沒有寒門女子?”
比如沈月凝啊這些人。
這未免太巧了點吧。
“想來就是那些人在作孽。”
顧青沅沒吭聲,平寧自圓其說:
“本宮是公主,抓本宮,只怕是意外。”
那群人還沒那麼大膽的陷害她。
“意外麼?”顧青沅撇了平寧一眼:“我看不見得吧。”
“你的意思是。”
平寧一楞,想起楚靈毓幾次三番欲言又止:“楚靈毓要害本宮?”
“為什麼。”
她母妃的母家地位並不高。
雖然父皇更寵愛她一些,但是對楚靈毓也不差,為何楚靈毓要針對她。
“我壞了名聲,對楚靈毓有什麼好處。”
平寧不懂。
她跟楚靈毓之間,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麼,非要她壞了名聲,才罷休。
“那就要問問柔妃娘娘了。”
顧青沅知道這是為什麼,可她不能說。
什麼話說多了,反倒是有嫌疑,只需要適時的提醒,叫平寧自己悟。
“難道是本宮的婚事?”
聽說父皇壽宴,南越皇室要來人。
北夷跟大祈有姻親關係,南越這次來,母妃說似乎也有意聯姻。
楚靈毓要是想推她出去聯姻,那就不該敗壞她的名聲。
“楚靈毓是受了沈貴妃指使。”
平寧反覆琢磨這件事。
她明年就及笄了,肯定是要選駙馬的。
楚家是寒門,只有不斷拉攏其他寒門,才能坐大。
難道楚家在打她的主意,想趁著她壞了名聲,逼她下嫁?
“我呸!”平寧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楚家人,好惡心。”
她記得沈縉有兩個兒子,都已及冠,並且相看了人家。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侄子,名叫沈浪。
前不久,她還見過楚靈毓帶著沈浪在宮裡。
沈浪當時看著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她沒多想,如今細細琢磨,楚家人可不就打的這個主意。
那個沈浪,身份低賤,竟然敢肖想公主,真噁心!
“後宮是什麼地方,豈能允許外男隨意出入,要是沒有沈貴妃的縱容,沈浪怎麼敢。”
平甯越想越生氣,狠狠地啐了一口:“還好沒上當。”
“否則他們便能透過本宮拿捏母妃跟高家了。”
逼著高家依附楚家,以後楚家有什麼不方便做的事,都叫高家去冒險。
他們的心,怎麼能黑成這樣。
“青沅,你說雲初真的是定國公的兒子麼。”
平甯越想越害怕。
她的婚事原來有那麼多人盯著啊,她得趕緊將終生大事定下來才好。
“殿下,您要相信柔妃娘娘。”
顧青沅笑著安撫。
要不是覺得希望很大,柔妃怎會答應叫高家人聯絡定國公。
前世,定國公認出雲初的身世時,雲初已經被斬首了。
親兒子死在自己跟前,人頭落地,定國公悲痛過度,一夜白頭,身子徹底壞了。
國公府爵位落在凌子睿手上,吳馥的母家吳家也是寒門,至此後,寒門便與高門聯姻,漸漸的禪食高門。
雲初,可是切斷寒門與高門聯姻的關鍵,今生,得好好的活著,長命百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