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早就聽說他抄詩,沒想到抄到公主頭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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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懂個屁,統統給我滾開!”

謝文淵被幾個侍衛死死攔住,心中實在焦急。

也顧不上許多,一邊叫罵一邊朝著內側推搡。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不讓我進去!小心我讓你們在京城活不下去!”

他話說得囂張,卻全然沒發現,公主府的侍衛長已經快步走上前來。

隔空運起內力,一掌拍出。

一股無形氣勁湧出,直接將謝文淵震飛出去。

一個跟頭摔在身後的牆上,疼得哇哇亂叫。

“謝少爺,你這舉動,不太合適吧?”

侍衛長冷冷說道,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他從公主年幼時便擔任護衛一職,多年以來,可以說是看著公主長大的。

早已將公主視若親生女兒一般。

如今看到這小子一臉跳腳想要迎娶的樣子,早已怒不可遏。

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真想直接將其擊殺。

謝文淵卻不知對方心裡是如何想的。

揉著屁股爬了起來,只覺得又痛又怒,爬起身來吼道:“你敢打我?!”

他回頭招呼手下:“你們這幫廢物還看著幹什麼?給我把他拿下。”

他說得霸氣。

但幾個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人敢動。

等了半天,才有人小聲勸道:“少爺,您別衝動,這事兒咱們不佔理。”

“而且人家說得沒錯。您要是衝撞了公主的房間,那過錯可就大了!到時候就算不入大獄,回去也會被老爺禁足的。”

聽完幾個手下的話,謝文淵這才意識到不對。

的確,自己確實是被急躁衝昏了頭。

畢竟,誰能想到,公主竟然會跑到醉月閣這種地方來聽詩。

而自己偶然得到的那首佳作,竟然和對方所寫一模一樣。

幾件事堆在一起,讓他腦袋有些發昏,這才險些失控。

謝文淵咬緊牙關,稍稍冷靜了下來。

但他知道今日若是一走了之,自己和公主的事情也就算是完了。

拍了拍衣服,堆起一臉笑容,走上前拱手說道:“幾位大人,我剛才一時失了分寸,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我只是擔心公主誤會了我的本意罷了。”

他一邊說話卻刻意提高了聲音,想讓包間中的人也能聽見。

“我謝文淵是什麼樣的人,大家有目共睹。今日來醉月閣,也不過是聽說了那花魁雨蘭姑娘的身世,十分感慨,想要幫其贖身,免受些苦罷了。”

“除此之外,絕無他意,還望公主不要誤會在下才是。”

“那首詩也是我偶然得到,本想著自己作詩參與競拍,但此事畢竟關乎他人的一輩子,這才享用這首佳作,穩定局勢,沒成想,卻和公主想到一塊去了。”

“實在是太巧了。”

一邊說,他一邊偷偷向包間的方向瞟了一眼。

希望公主能出來看他一眼。

但門紋絲不動。

謝文淵咬了咬牙,快步走到侍衛長身旁。

壓低聲音,露出一臉討好的笑意。

“大人,您也知道我和公主的關係......只盼您讓我進去,向公主解釋幾句,以免壞了和氣。”

“萬一好事作罷,到時候咱們彼此都不好看......”

侍衛長冷冷看著面前的紈絝子弟,眼中的殺意漸濃。

強壓怒氣,打斷道:“謝公子,不必再說了。”

“你是什麼名聲,這裡的人都知道。”

“至於公主殿下婚配未定,和你又有什麼關係?你要是敢胡說,壞了公主的名聲,我可要把你送至刑部去了。”

謝文淵臉色一白,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自己和公主的事情,雖然在京中傳播已久。

但聖旨未下,誰也不敢當眾亂說。

若是有人較真兒,單是剛才這幾句話就足夠參他父親一本了。

他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你們誤會了,在下只是想......”

侍衛長再次打斷道:“也請公子不要誤會。我家主子今日並未前來,只是我們幾個下人自己過來看看熱鬧罷了。”

他頓了頓,運起內力,聲音如鐘鳴一般響徹整座大廳。

“無憑無據,若是有人敢在外面胡說八道些什麼......”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的殺伐之氣從他身上散開,瞬間便籠罩整個大廳。

那些紈絝子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被震得雙腿打顫,臉色發白。

侍衛長滿意一笑:“若有人毀公主聲譽,休怪我等以國法論處。”

說完,他轉身走進包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留下謝文淵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沉默許久,抬起頭來,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意。

他終究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作為豪門世子,被培養的下一任繼承人。

謝文淵並非是蠢人,只是性情太傲罷了。

如今心態穩定下來,立刻便察覺到了事情中的問題。

公主莫名來到了這種地方,還拿著一首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詩。

這一切未免有些太巧了,簡直像是有人在算計自己一般。

不,一定是有人在算計自己。

他抬眼掃過身後的幾個文士,目光血紅。

卻沒有找出剛才送給自己詩的那名手下。

不由得喝罵道:“剛才送詩那個混蛋呢?給我把他抓出來!”

一旁的侍衛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地答道:“少、少爺。我們也是剛才才發現,從您送詩時,他就一直沒在房中,只怕是已經逃走了。”

謝文淵一拳捶在了旁邊的木質地板上。

自己居然就這樣不聲不響地被人戲弄了一次,這下子和公主的婚事也沒了指望,只怕家中那幾個兄弟也會藉機搞出點動靜,動搖自己的地位。

要是讓父親知道了他得罪了公主,那這繼承人的位置,還真坐不太穩。

該死!該死!

謝文淵越想越氣,只覺得怒火上湧。

眼神一翻,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幾個下人連忙上前,把他扶回包間。

......

待到他們的身形消失,大廳裡頓時炸開了鍋。

“哈哈哈!謝家少爺這次算是栽了!”

“早就聽說他抄詩,沒想到抄到公主頭上了!”

“還想著娶公主?做夢吧!”

不少人幸災樂禍,飲酒談論。

還有人把謝文淵以前的醜事也翻出來說。

“我早就說過這混蛋肯定娶不到公主。上個月他還在松竹樓搶了別人定好的姑娘,對方只是辯解幾句,就被他的手下打成重傷,實在是目中無人!”

“還有,去年他看上一個秀才的詩,人家不賣,結果那秀才第二天就被趕出京城了!”

“這種人,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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