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邊陲建設的序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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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畫面再度出現,南海,巨浪礁。

“轟!”

赤紅鐵甲艦破浪號主炮噴出火舌,五里外海賊帆船應聲炸裂,木屑混著殘肢飛濺。

張獻忠獨眼貼緊望遠鏡,臉上刀疤扭曲。

“狗孃養的,劫咱的商船?給老子轟成渣。”

“嗵,嗵,嗵!”

側舷三十六門霹靂炮齊射,賊船火海翻騰。

水兵長嘶吼。

“跳幫,留活口審巢穴。”

赤膊漢子咬刀躍海,纜繩飛鉤釘住敵船。

刀光過處,海賊浪人頭顱滾落。

張獻忠拎起血人般的賊酋。

“說,老窩在哪?”

賊酋顫指東南。

“蛇尾嶼......”

“全隊轉舵。”

適應了海戰,張獻忠如今愈發意氣風發,一腳踹碎賊酋胸骨。

“襲者寸草不留。”

漠北,白毛風捲著平地襲來,牛角號撕破暴雪。

嶽豹單腳踏鐙,手中五管銃噴出,三十步外蒙騎應聲倒栽。

“列陣!”

吼聲壓過狂風。

燧發槍隊咔啦上膛,排銃齊發,衝鋒的蒙騎如割麥般仆倒。

“右翼包抄。”

嶽豹馬刀指天。

輕騎從雪丘後旋風殺出,馬刀砍斷套馬杆。

對面蒙酋失聲驚呼,扎薩克臺吉狂吼。

“退,退進沙窩子。”

這些都是在北海之外試圖阻攔紅袍軍的勢力,畢竟紅袍軍的到來,意味著他們不能從那些牧奴身上再榨取利益。

“想跑?”

嶽豹冷笑,擲出訊號箭。

“轟隆!”

沙窩子雪地下炸開火光,預埋的地雷炮將殘騎掀上半空。

親兵割下扎薩克頭顱。

“報,斬首七百,餘部潰散!”

嶽豹抹把冰碴。

“懸首示眾,傳告草原,叛紅袍者,死無全屍!”

另一邊,烏思藏,桑耶寺。

“噗!”

紅袍軍總兵羅延輝的刺刀捅穿僧兵統領胸膛,血噴在鎏金佛殿柱上。

“妖僧,逼農奴獻上自己的骨頭?”

羅延輝刀尖挑起經書。

“佛經寫吃人二字嗎?”

殘僧跪地哀嚎。

“天兵饒命,我等願降......”

“降?”

羅延輝一腳踹翻他。

“帶他去看佛國!”

寒風捲雪的谷地,三個農奴被鐵鏈拴在冰河鑿眼。

嚮導扎西複雜嘆息著。

“他們鑿冰取水,十指凍掉八根......”

破氈房內,老婦摟著凍僵的孫兒,腳踝鐵鐐磨的丟了皮肉。

“她孫女給寺廟背經卷,摔斷腿,被餵了禿鷲......”

扎西指向天葬臺。

羅延輝眼珠赤紅,刀鞘砸碎殘僧門牙。

“這就是你們的佛?”

僧使哆嗦捧上金佛。

“將軍息怒,桑耶寺願獻金佛千尊,歲貢十萬兩.......”

羅延輝劈手奪佛砸地。

“紅袍軍要金佛何用?”

他刀指山下農奴。

“問問他們,要金佛,還是要活命。”

刀光閃過,僧使頭顱滾落雪地。

“傳令。”

羅延輝吼聲震殿。

“凡持農奴名冊者,斬,凡有鐵鏈鐐銬者,斬,凡佔民女為明妃者,斬!”

這一刻,他眯起眼睛。

里長說了,他們願意信佛並不妨礙,但佛不能成為那些別有用心之輩欺壓百姓的藉口。

隨著政令出現,這一刻,當地百戶長格桑攥著紅袍民部木印,手心冒汗。

幾個農奴圍在破氈房前,眼巴巴看著他。

“格桑,頭人老爺的地,真分咱?”

老農多吉佝僂著背,手指凍瘡潰爛。

格桑猛地想起自己給寺廟背青稞,脊樑壓彎的三十年。

他抓起地契冊子,聲音發顫。

“紅袍軍的那些菩薩兵說,是他們里長說的,寺廟佔的地,按戶分,一人五畝。”

他指山腳一片青稞田。

“多吉叔,你家七口,三十五畝,就那片。”

多吉聲音有些發抖,期待中又夾雜著惶恐。

“可......可佛爺降罪......”

“佛爺?”

“佛爺讓你兒子餓死在轉經路上,紅袍軍讓你全家吃飽飯!”

“從今日起,紅袍民部,也是佛。”

另一邊,碎葉城,巴扎集市。

鹽販巴特爾揪住哈薩克拉麵匠。

“摻沙,退錢。”

新任市令阿依努爾擠進人群。

她腳踝上奴隸鐵鐐的疤痕還泛著青紫。

“鹽袋給我。”

她抓把鹽撒進陶碗,清水瞬間渾濁。

“摻沙三成,依《市易律》罰銀五錢。”

面匠氣的跳腳,指著這個婦人的鼻子怒罵。

“你算老幾?以前那些市吏收錢就......”

“啪!”

阿依努爾將紅袍腰牌拍在案上。

“前吏吞錢,紅袍吏砍頭!”

她指向西街新掛的民部投訴箱。

“再犯流放北海墾荒!”

漠北營地。

牧奴巴圖攥著民部畜冊,哈氣成冰。

十幾個氈包小吏圍著他,都是剛脫奴籍的牧人。

“臺吉老爺的牛羊,歸咱了?可別到時候紅袍軍走了,咱們就都完了。”

老牧人其木格不敢相信。

巴圖翻開冊子。

“母羊三千隻,分給牧戶,產羔歸己,民部抽一成羔稅養獸醫。”

“獸醫明日就到,牛羊病死的日子,到頭了,”

風雪中,新掛的紅袍民部獸醫站木牌咣噹作響。

其木格解下腰間舊皮繩,系在木牌柱上。

“長生天在上,紅袍民部,新騰格里!”

另一邊,安南雲貴接壤之地,彝寨礦場。

前礦奴沙馬拉丁舉起工票,聲音響徹山谷。

“今日起,採礦定額,日採硃砂百斤,超者每斤賞三文。”

礦工譁然,前朝礦監定額兩百斤,不足者鞭笞。

沙馬拉丁一腳踹翻監工鐵鞭。

“紅袍民部新規,傷者醫,亡者恤銀二十兩,月錢日結,不拖不扣。”

“我捱過三百鞭,知道啥叫疼,從今往後。”

“民部與弟兄同吃同住,要死一塊死,要富一塊富。”

礦工沉默片刻,終於眼底的難以置信化作興奮。

“紅袍!紅袍!”

這一刻,邊疆高原開始浮現出恢弘旗幟,最初只是星星點點,而今,星羅棋佈,獵獵舞動!

烏思藏的軍營內。

火頭軍老張攪著肉粥。

“老子跟過朝廷兵馬、李闖王,沒見誰讓泥腿子掌印把子。”

一旁的將士磨著刺刀。

“里長要的不是新老爺,是砸碎鐵鏈的錘子。”

他刀尖挑起火苗。

“看碎葉城那些人,腳鐐印子比刀深,由他們管市集,誰還能欺百姓?”

彼時營帳外響起新的信使馬蹄聲。

“報,邏些城僧王聚兵三萬。”

羅延輝霍然起身。

“傳令,奔襲邏些!”

風雪更烈,紅袍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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