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唱哭了全場,這事正常嗎?(1 / 1)
臺上,蘇晨站起身,把吉他放好。
他對著臺下鞠了一躬,轉身下臺。
走到側幕時,林烈衝上來,一把抱住他。
“晨哥!”
林烈的聲音哽咽,
“你太強了……”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發現,
自詡為硬漢的他,居然已淚流滿面。
這也太丟人了。
蘇晨拍了拍他的背,沒有說話。
他太困了。
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至於這首歌,會讓多少人哭,會讓多少人心疼,會讓多少人重新審視自己。
那不關他的事。
是系統的多重BUFF加持,是這首歌本身的威力。
現在,他只想睡覺。
華藝傳媒的會議室內,音樂總監宋明輝回過神來。
他感覺自己的臉上很涼,伸手摸了一把,卻發現是淚水。
他居然不知不覺中,流下了眼淚。
怎麼可能?
宋明輝呆住了。
他是專業的音樂人,B級創者,也曾經寫過很多膾炙人口的作品。
以前,他看那些音樂綜藝裡,觀眾聽歌聽到落淚。
每次都是不屑一顧。
覺得這些觀眾太不專業,太假了。
但今天,他居然在會議室裡,觀看一檔音綜,看到落淚?
他環目四顧,會議室內有八個人,其中三位女性,有兩位都哭了。
只有一個財務部的老處女,神態還算正常。
其餘幾位男性,眼眶都紅了。
這不是偶然現象。
他不禁心中一凜。
這個蘇晨,恐怖如斯。
唱哭了全場,這事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他的情緒感染力,居然達到了這種超自然的地步。
還有王妃,
不說《演員》《浮誇》《起風了》這三首歌。
就今天這首《像我這樣的人》,必定會空降新歌榜。
即便不能進入前十,也會對他其它幾首歌帶來積極的作用。
王妃這次,懸了。
一念及此,他擺了擺手,道:
“行了,先按剛才商議的辦,盡力而為吧。”
等人都離開後,他頹然的坐下,神情有些沮喪。
走在最後的宣發部部長突然折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這個蘇晨還沒簽公司,你難道沒有什麼想法嗎?”
“沒簽公司?”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
將他炸醒。
他騰的站起身。
是啊,王妃即將敗在一個素人手中,固然是一件大事。
但如果公司能簽下這個素人。
那情況就大大的不同了。
如果蘇晨能保持目前這恐怖的創作能力。
公司得到了他,無異於如虎添翼。
至於星輝的封殺令,那就是個屁。
華藝傳媒何須在意?
“立即找到蘇晨的聯絡方式。”
他剛喊出口,又搖頭道:
“不,立馬開車,帶我去節目錄制現場。”
《明日之星》的錄製現場,就在京都。
他親自去找蘇晨,這樣才有誠意。
而且,他能看到蘇晨的價值。
其餘文娛公司的音樂總監們也不是廢物。
自己必須趕在別人前面,簽下蘇晨。
今年已經五十歲的宋明輝彷彿回到了三十歲的巔峰時期。
他一邊快步離開會議室,一邊掏出電話給董事長雷敬山撥了過去。
以蘇晨的歌曲質量。
一般的合同,不可能拿下對方。
他需要最高層的授權。
用一份無可抵禦的合同,攻破蘇晨的防線。
可惜,他不知道,蘇晨結束表演後,第一時間便回家睡覺去了。
他註定是要撲一個空。
......
“清清,姑奶奶,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另一邊,紅姐一臉焦急地看著白清清,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從《星辰大海》這首歌錄製完、發給了華國音樂協會之後,紅姐就一直在勸說她。
要她出面,跟總部要一份A級合約。
拿下蘇晨。
可白清清呢?
就一直賴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像只慵懶的貓,死活不起來。
彷彿這件事跟她毫無關係。
紅姐急得團團轉,頭髮都快薅禿了。
就在剛才,她們一起見證了蘇晨又一次的神級現場。
《像我這樣的人》。
又是一首B級。
不,以紅姐的判斷,這歌的殺傷力絕對不止B級。
它沒有高音,沒有技巧,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但它能讓全場沉默,能讓千萬直播間觀眾破防。
這種歌,比那些炫技的更難寫。
它直擊人心。
有A級之姿。
紅姐可以想象,此時此刻,有多少音樂公司在揮舞著手中的合同,像餓狼撲食一樣衝向蘇晨。
星輝?
或許也在行動。
雖然他們剛跟蘇晨鬧翻,但那種大公司,臉皮比城牆厚。
只要有利可圖,什麼姿態都做得出來。
而與蘇晨一直交好的拾光呢?
卻按兵不動。
這是什麼道理?
“清清!”
紅姐終於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到白清清身邊,聲音急促,
“你就一點都不著急嗎?萬一蘇晨被別家籤走了,咱們哭都來不及!”
白清清抬眸看她。
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帶著一點點慵懶,一點點神秘。
“紅姐,你別急。”
“我能不急嗎?”
白清清的語氣很輕,
“蘇晨不缺錢,不缺名氣,不缺熱度,不會輕易簽約。”
紅姐愣了一下。
“而且,”
白清清把抱枕抱得更緊了一點,
“這件事,應該讓姑姑出面,而不是我。”
紅姐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白清清的意思。
白清清雖然是拾光的小公主,但她從來不插手公司的運營。
她只管唱歌,只管做自己的音樂,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但京都分公司跟總部之間......。
上次紅姐跟總部的音樂部部長要A級合約,被拒絕了。
這次她又提了,對方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紅姐氣得牙癢癢,但又沒辦法。
她只能從白清清這裡下功夫。
只要白清清願意開口,這件事還不好辦嗎?
別說A級合約,就是S級,只要她想要,拾光也得想辦法給她弄來。
可問題是,白清清向來不插手公司內部事務。
想要她開口,比登天還難。
紅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靈光一閃。
她湊近白清清,壓低聲音:
“清清,你看蘇晨的創作能力這麼強。
如果被別的公司簽了,你以後再想要他的歌,恐怕就不可能了。”
白清清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紅姐一看有戲,連忙趁熱打鐵:
“上次那首《我用什麼把你留住》,你是不是很喜歡?”
白清清沒說話,但眼神有了變化。
“還有《起風了》,你也想唱吧?”
白清清的嘴唇微微抿了抿。
“但這些歌,你只能是第二個唱的人。”
紅姐的聲音越來越輕,但字字都敲在白清清心上:
“如果蘇晨是我們的人,以後他寫的歌,你就是首唱了。”
“就像這首《星辰大海》一樣。”
“不用等,不用搶,不用看著別人唱你喜歡的歌。”
白清清沉默。
紅姐緊張地盯著她,觀察她的表情。
過了很久,白清清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紅姐,嘴角微微上揚。
“紅姐,你學壞了。”
紅姐:
“……”
白清清把抱枕放下,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星光點點。
她望著那片燈火,沉默了很久。
久到紅姐以為她不會開口。
然後,她輕聲說:
“一切等公司安排。”
“你不要出面。”
“我不想讓他認為,我幫他,是為了籤他。”
“他應該自由地選擇他想走的路。”
“而不是因為欠我人情,或者別的什麼。”
紅姐沉默了。
她看著白清清的背影,忽然有些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