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S級音樂宗師林遠(1 / 1)
老人轉過身,看著他,笑了。
“我叫林遠。”
他說,
“你可能沒聽過。”
蘇晨掏出手機,晃了晃:
“沒事,查一查就知道了。”
輸入林遠兩個字,點選搜尋。
搜尋頁面重新整理,出現了幾十條結果。
但排名第一的,是一位S級音樂宗師,林遠。
蘇晨愕然抬眸瞥了老人一眼。
然後點選進入。
林遠,華國現代流行音樂的奠基人之一。
三十年前,他寫的歌霸佔華語樂壇半壁江山,培養出過三位天后、兩位天王。
他的作品被收錄進音樂教材,他的創作理念影響了整整一代音樂人。
然後在十年前,他消失了。
從此再也沒有他的訊息。
詞條上,有他的一張照片。
但只是一個背影照,看不出來是不是眼前這位老人。
“您是S級創師,林遠宗師?”
蘇晨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舊外套,戴著破氈帽,一副當地農民形象的老人,試探問道。
林遠走回來,一屁股坐下,拿起酒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的動作很自然,就是一個普通老人。
“別叫宗師,叫林叔就行。
我退休十年了,宗師這個稱呼,留給還在圈裡的人。”
他喝了一口酒,然後看著蘇晨,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你現在可以給我欣賞一下新作嗎?”
真的是他?
蘇晨坐直了身體。
面對一位真正的宗師,他保有應有的敬畏之心。
這是真正的大牛。
可不是他這個掛逼能相提並論的。
“嗯,我去拿吉他。”
蘇晨沒有再推諉,直接返回車內,拿了吉他出來。
他先是拿出手機,對著林遠拍了兩張照片。
“你這是......。”
林遠皺了皺眉。
“嘿嘿,留個影,一會發微博裝個逼。”
蘇晨不管他高不高興,喜滋滋的檢視照片。
讓他表演節目,怎麼能不付點門票錢?
這可是S級宗師,照片會很有用。
林遠一臉的無語。
他已經封筆,算是退休狀態。
但身為S級宗師,怎麼可能真正的脫離這個娛樂圈?
當他對蘇晨感興趣時,就一直在關注他的行程。
他本來就在附近釣魚,看到蘇晨發的微博照片後,他便趕了過來。
就是想要看看,這個蘇晨到底是一個絕世天才,還是資本捧出來的神像。
沒想到,還要搭上自己的形象。
“小子,我從不露臉,你別發在那什麼微博裡。”
林遠警告道。
“沒事,騎兵有馬。”
蘇晨將手機架好,見林遠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解釋道:
“這首歌,我是寫給白清清的,正好錄下來,省的還要錄一遍。”
林遠瞭然的點了點頭,道:
“你給了她兩首歌,都有A級的潛力,你們這是要做神專?”
“呵呵,果然是樂壇老前輩,法眼如炬。”
蘇晨笑嘻嘻的豎起了大拇指。
倆人不再說話,
蘇晨調了調絃,手指搭上琴絃。
貝加爾湖的晚風從湖面上吹來,帶著水汽和松香,吹得他衣角微微飄動。
他沒有急著彈,而是閉了一下眼。
絕對音感在耳邊捕捉著周圍的一切。
湖水拍岸的節奏,松林裡鳥鳴的尾音,遠處老人呼吸的頻率。
然後他睜開眼,手指動了。
前奏很輕,很慢,像湖水在月光下輕輕拍打著岸邊。
幾個簡單的分解和絃,重複著,但每一次重複都有細微的變化,像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林遠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不是審視,是聆聽。
一個聽過無數首歌、寫過無數首歌的人,在認真地、像第一次聽到音樂那樣地聆聽。
蘇晨開口了。
“在我的懷裡,在你的眼裡,那裡春風沉醉,那裡綠草如茵”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跟一個人說悄悄話。
沒有《浮誇》裡的爆發力,沒有《北方的狼》裡的野性,甚至沒有刻意的“故事感”。
就是很自然地,像在湖邊坐著,對著那片藍,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林遠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表情有些吃驚。
“月光把愛戀,灑滿了湖面,兩個人的篝火,照亮整個夜晚”
唱到“篝火”的時候,蘇晨的聲音裡忽然多了一點溫度。
他在唱這兩個字的時候,想起了烤魚的這堆火。
火苗舔著鐵籤子,油脂滴在炭上,滋滋地響。
那種溫度,是真實的。
林遠放下了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像一個在音樂廳裡聽演奏會的觀眾,他的眼睛不是那種考校的眼神。
而是欣賞和震驚。
這首歌的旋律和歌詞自然是很好。
將東方詩詞意境融入了俄羅斯民謠小調的框架。
算是中西結合的上佳之作。
但更重要的是,他駭然發現,蘇晨的唱功比《北方的狼》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這才幾天時間?
他的進步為何如此大?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而是他剛才說,蘇晨最強大的天賦是情緒感染力。
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蘇晨這何止是情緒感染力?
簡直是海妖之聲。
就這麼短短几句,他就已經徹底沉淪在蘇晨歌詞的意境中了。
蘇晨唱歌的現場跟看直播,聽網路上下載的音源,完全是兩個維度。
這不合常理!
“就在某一天你忽然出現
你清澈又神秘在貝加爾湖畔
你清澈又神秘像貝加爾湖畔
蘇晨唱完了最後一個字,尾音在湖面上飄了一會兒,被風吹散了。
他放下吉他,看著林遠。
林遠沒有立刻說話。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的左手手掌揉捏著自己的膝蓋,似乎有些痠麻。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蘇晨。
“這首歌,”
他的聲音有些澀,
“叫什麼?”
“《貝加爾湖畔》。”
蘇晨說。
林遠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說道:
“歌詞、旋律,都是上等。”
“你寫的《貝加爾湖畔》,用的是俄羅斯民謠的調子,填的是東方的詩意。
這種中西融合的模式,必定是華國音樂走向世界的方向。”
林遠看著他,目光裡已經沒有了審視,只剩下欣賞。
蘇晨也若有所思。
他不想為系統任務而活,他只想為自己而活。
這段時間以來,他拿出來的每一首歌,雖說都跟華風復燃的任務相關。
但這些歌,也是他想要讓世界聽到的。
華國經濟、軍事,實力都是世界第一。
憑什麼文化方面要仰人鼻息?
看著國內年輕人迷戀什麼日韓流,歐美風,他就感到噁心。
日韓,不過是華國的一個被征服了百年的地區而已。
說白了就是奴僕。
奴僕居然想要反噬主人。
必須打他們一頓。
讓他們知道,誰是主人。
歐美也是一樣,就他們這膚淺的文化底蘊,有什麼資格反向輸出?
蘇晨要做的,就是寫出更多的,代表著華國文化的歌曲,先將國內的風氣掰過來,然後去給海外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