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道長掉糞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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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這東西怎麼可能出現在我身上?玉觀道長你......!”

秦宣腦子裡像是有炸藥炸開一般,“嗡”一陣,“隆”一陣的。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玉觀道長的陰謀裡,會不會是道長跟趙玉成聯手?

“秦宣!你好大的膽子!”趙玉成肅殺之氣升起,“這東西就在你身上,還要狡辯?”

“將軍!臣冤枉啊!我怎麼可能會這些東西呢?!”秦宣極力否認。

情急之下,秦宣轉頭看向道士,他原本抱著一絲希望,以為道士會替他解釋。

誰曾想,這道士自己也是一副懵逼的樣子。

“來人啊!”趙玉成一聲令下,“將秦大夫拿下,等候發落!”

兩名守衛一左一右將秦宣擒住。

此時秦宣已經顧不得什麼了,明明一切進展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可為何陣法圖案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

“玉觀!你在愣什麼?你快告訴將軍,這個陣不是我弄的啊!”

被秦宣這麼一吼,玉觀道長這才從震驚與混亂中回過神來。

“對對對!還有個印記!”道長一拍腦袋,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

“將軍且慢!”道長拂塵一甩,似是又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這個陣法除了在佈陣者身上有印記外,在校場中也會有印記。”

“哦?請道長指明。”趙玉成強壓著心底已經熊熊燃燒的怒火。

看著對方一步步踏入他們自己布的陷阱裡,趙玉成再一次在心中感慨:

要是沒有周若,這次他不死也活不了!

道長步履匆匆地往校場中陣法的位置走去,趙玉成跟了上去。

趙盡忠牽著周若跟在後面,準備看一出好戲。

秦宣強烈掙扎著要一起去,他要去看看自己是如何被冤枉的。

守衛拗不過,只好擒著他也往那個位置走。

眾人來到道長所說的地方,將士們也都圍了上來。

“道長,你說的印記,就在這裡嗎?”趙玉成指著道長眼前的位置問。

“將軍,正是這裡,請稍等片刻。”

道長感應到那個陣法還是“活”的,只是地上似乎有翻動過的痕跡。

而且,這周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趙盡忠覺得道士太墨跡,催了催他:“道長,你說有印記,在哪裡呢?我們沒看到啊!”

“少將軍莫急,待老道讓它顯現出來!”說著,道士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

他將符紙在空中晃了幾下,口中念著咒語,緊接著那張符紙在空中燒了起來。

“顯化符呀...”周若看了半天,才發現這張符紙是顯化符。

並非這符紙上的符圖畫錯,而是這道士畫符的功力太低,周若差點看不出來。

而且,地上的陣法早已被周若“重置”了,他十張顯化符也顯化不出半點印記來。

道士燒了第一張顯化符,地面沒反應,他以為符紙力量不足,又多燒了兩張,還是不行。

連著燒了五張,周若看不下去了,“道長爺爺,怎麼那麼久呀?”

周圍計程車兵們也好奇,幫道長分析:“會不會你找錯位置了?”

“我記得就是這裡,不會錯的!”道長脫口而出。

“記得?”趙玉成發現道士的話露餡,便順著說:“怎麼,這個陣難道是道長布的?”

“啊不不不!”道士驚出一身冷汗,趕緊狡辯:“這怎麼可能是老道布的呢?我是感應...感應...”

道長心虛地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依舊不放棄,他圍著陣法位置轉了兩圈。

趙盡忠嫌他浪費時間,乾脆提醒他:“道長,我怎麼覺得你腳前那塊地下好像有東西?”

道長聽了趙盡忠的話,用拂塵杆輕輕敲了敲地面,確實有點異樣。

他腳往前一踩,“哎喲”一聲,整個人直接掉進了趙盡忠他們提前挖好的糞坑裡。

“什麼東西?好臭啊!”道士捏著鼻子在糞坑裡攪動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被人耍了。

眾人一片爆笑,道士在坑裡氣紅了臉。

秦宣在地面上看著這一幕,再次震驚和疑惑,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道長跟他一樣,被人算計了。

他掙脫開守衛的束縛,跑到坑前,奮力將道士拉出糞坑。

“秦大夫,我們被算計了。”道長低聲在秦宣耳邊說到。

趙玉成想知道,接下來這兩人要如何為自己開脫。

“道長,這就是你說的陣法印記嗎?”

道長滿臉通紅,被周身的臭氣燻得心裡一團火。

他將外衣脫下仍在一旁,鬆垮的裡衣遮不住前胸,胸口那個藍色印記若隱若現。

“慢著!”趙玉成看見了道士胸前的印記,“道長,你胸前有印記!”

道長這下想藏、想狡辯也於事無補了。

周若跳到道長身前,捏著鼻子指責他:“你真壞,就是你布的陣,你就該多吃些粑粑!”

道士無力狡辯,只能承認,但他很是不解。

“哼!”周若雙手抱在胸前,鄙視道士,“就你這點破陣法,被人破解有什麼好奇怪的!”

道士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小孩,“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你破解的?”

“對呀,就是我破解的!”周若叉著腰說。

“秦大夫身上的圖案也是我弄上去的,你現在再看看,秦大夫胸前的印記已經不見了哦!”

周若看道士功力太差,真悲哀,乾脆直接告訴他。

秦宣這才低頭扒開衣服仔細檢視,剛才的印記卻是已經不見蹤影。

趙玉成:“來人,將這個道士和秦宣一起押下去!”

“慢著!”秦宣還不認輸,“大將軍,你可別忘了,沒有我,傷兵營的疫情是治不好的!”

周若聽這話就有些不高興了,在醫術上,她還沒見過有人比上一世的她還囂張的。

她探著小腦袋到秦宣跟前問他:“為什麼治不好?”

秦宣見她一個小屁孩,只是嗤笑一聲,懶得搭理。

趙玉成不高興了,“若兒問你呢,為什麼治不好!”

聽見趙玉成冷冷的語氣,秦宣這才傲慢開口:“你們無法找到疫情的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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