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鎮南關(1 / 1)
“哈哈哈,比起道友,我可就差遠了。”楚千雲笑了笑,心中卻有些酸楚——他在元嬰初期停留了數十年,才勉強突破到中期,而李苟突破元嬰不過短短數年,便已然達到了中期巔峰,這等天賦,簡直恐怖到讓人望塵莫及。
“我在這裡,也祝賀道友成功邁入元嬰中期,早日突破化神,執掌一方。”李苟笑著說道,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千雲兄,裡面請,莫要在城外久留,誤了吉時。”
“好,好!”楚千雲連忙點頭,跟著李苟,朝著李府方向進發。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李苟狀似隨意地問道:“千雲兄,鎮山王殿下如今可好?”
“託道友的福,殿下已然衝擊元嬰中期成功,如今正在皇城閉關,穩固修為。”楚千雲笑著回答,語氣中滿是感激——當初,鎮山王衝擊中期屢屢受挫,還是李苟出手,給了他一枚珍貴的突破丹藥,才讓他順利突破。
“多譽了。”李苟擺了擺手,笑容溫和,“殿下天資卓越,底蘊深厚,突破只是時間問題,我不過是提供了一絲微薄的幫助罷了。”
說話間,兩人已然踏入李府。李苟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在心中低語:“楚天魂也進入元嬰中期了,看來,大楚的朝堂,快要開始動盪起來了。”
但僅僅是元嬰中期,還不夠。李苟心中清楚,元嬰中期,只能讓楚天魂獲得更多的支援,距離皇位寶座,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他與楚天魂的交易,才剛剛開始。
婚禮大會之上,賓客滿座,喜氣洋洋。楚千雲作為皇室代表,走上高臺,手中拿著一枚雕刻著龍鳳圖案的侯令,還有一封明黃色的卷軸,神色嚴肅,高聲開口:“尊老祖令,李苟於大楚有功,護南域安寧,助皇室天驕登頂,功績卓著,特封其為鎮南侯,賜外擴之權,為大楚拓土開疆,鎮守南域邊關!”
“封侯?!”
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大殿之上炸開,掀起千重浪。在場的南域各大勢力領頭羊,臉色瞬間一變,眼中滿是震驚與羨慕——鎮南侯,這可是實權侯爵,更帶著一個“鎮”字,這意味著,李苟未來有望封王,成為大楚異姓王之一!
要知道,在南域之中,異姓侯爵,唯有李苟一人!這不僅是皇室對李苟的極致賞識,更是李家地位的巨大提升,從今往後,李家便是大楚南域真正的頂尖勢力,無人敢輕易招惹。
“多謝老祖恩典!”李苟雙手接過侯令與卷軸,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不謙卑,“我李苟在此立誓,定當恪盡職守,為大楚拓土開疆,鎮守南域邊關,不辜負老祖與皇室的信任!”
“也多謝千雲兄代為傳旨。”李苟又對著楚千雲拱了拱手,臉上露出笑意。
他心中門清,這鎮南侯之位,是他與二皇子楚天魂交易的一部分,但他沒想到,楚天魂竟然如此給力,直接給了他一尊實權侯爵,還賜了外擴之權——這意味著,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出兵混亂之域,拓展李家的勢力範圍。
“看來,接下來,必須下狠功夫了。”李苟在心中暗道,鎮南侯之位,既是榮譽,也是責任,更是他拓展勢力的絕佳契機。
“哈哈哈,鎮南侯不必多禮!”楚千雲連忙擺手,臉上滿是羨慕,“能為皇室傳旨,見證鎮南侯的榮耀,是我的榮幸。”
他心中清楚,自己雖然也是侯爵,但不過是個掛名侯爵,沒有實權,與李苟這尊手握外擴之權、未來有望封王的實權侯爵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更何況,來之前,二皇子楚天魂特意吩咐過他,一定要好好對待李苟,結交這位未來的大楚棟樑——李苟,早已是他們這邊的“自己人”。
“恭喜鎮南侯!賀喜鎮南侯!”
大殿之上,諸位賓客紛紛起身,對著李苟拱手道賀,語氣恭敬,臉上滿是討好之意。尤其是南域七大勢力的掌權人,態度更是恭敬無比——如今李苟有了皇室的官方背書,手握實權,還有外擴之權,若是他們敢有絲毫異動,李苟便有資格名正言順地對他們出手。
他們心中清楚,以前的李家,只是南域的一個新興勢力,而如今,有了鎮南侯的爵位加持,李家已然成為了大楚南域的諸侯,而他們這些家族,不過是寄宿在大楚境內的附庸罷了,根本沒有與李苟抗衡的資本。
“哈哈哈,多謝各位道友厚愛!”李苟舉起手中的酒杯,目光掃過四座,笑容爽朗,“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諸位不必多禮,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說罷,李苟一飲而盡,杯中靈釀醇厚甘甜,靈氣四溢,引得在場賓客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時逢喜事,李苟心情大好,與在場的賓客一一交談,應對自如。對於這些前來攀附的勢力,他不卑不亢,既不刻意疏遠,也不輕易許諾,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場喜宴,一直持續到深夜,賓客們才陸續離場,個個面帶醉意,盡興而歸。楚千雲也起身,對著李苟拱手告辭:“李苟道友,時辰不早,我便先回皇城覆命了。王女就拜託你了,日後有空,一定要來皇城找我喝酒!”
楚千雲臉上帶著幾分醉意,李苟拿出的靈釀太過醇厚,即便他是元嬰修士,也忍不住多喝了幾杯,他沒有動用法力清除酒力,只想好好享受這份賓主盡歡的愜意。
“千雲兄放心,韻兒我定會好好待她。”李苟笑著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兩個精緻的小玉瓶,塞到楚千雲手中,“千雲兄一路辛苦,這點薄禮,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道友太過客氣了,這禮我不能收。”楚千雲連忙推脫,他知道,李苟是四階煉藥師,出手的東西,定然都是珍品,他不想平白無故接受如此重禮。
“欸,千雲兄這話就見外了。”李苟笑眯眯地將玉瓶塞進他的懷中,語氣誠懇,“你我相識一場,今後我少不得要麻煩千雲兄在皇城周旋,這點薄禮,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你若是不收,便是不把我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