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滅道人(1 / 1)
楚千雲看著懷中的玉瓶,心中瞭然,也不再推脫,對著李苟拱了拱手,正色道:“李苟兄言重了,今後若是有任何需要,只要我楚千雲能辦到,定不推辭!”
他心中清楚,這兩個玉瓶中的東西,定然價值連城,李苟這是在示好,也是在拉攏他——而他,也樂意與李苟這樣的強者結交。
“哈哈哈,那就多謝千雲兄了!”李苟笑著送走了楚千雲,隨後轉身吩咐族事閣的弟子,收拾喜宴現場,打理好府中事宜。
而他自己,則轉身朝著早就準備好的院落——韻園走去。
韻園之中,紅燈高掛,佈置得溫馨而喜慶。李苟輕輕推開佈滿大紅喜字的房門,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楚韻韻。她身著大紅嫁衣,頭戴鳳冠,聽到開門聲,身體微微一僵,雙手緊緊抓著紅色的裙襬,臉頰泛紅,眼神中滿是羞澀與緊張。
“韻兒,不用緊張。”李苟輕步走過去,語氣溫柔,伸出手,輕輕掀開了她頭上的紅蓋頭。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映入眼簾,眉如遠山,眸如秋水,肌膚白皙,嘴角帶著淡淡的羞澀,美得不可方物。
李苟又用法力託來一壺靈釀,倒滿兩杯,遞到楚韻韻面前,溫聲道:“來,我們喝杯交杯酒,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李苟的妻子,我定會護你一世周全。”
楚韻韻抬起頭,看向李苟溫柔的眼神,心中的緊張消散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嗯……”
兩人手臂相纏,飲下了杯中靈釀。靈釀入喉,甘甜醇厚,暖意流淌全身,楚韻韻的臉頰愈發紅潤,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隨後,兩人相擁著躺倒在床上,紅紗滑落,紅燭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好的靈木床鋪,在兩人的動作下劇烈搖晃,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不多時,床鋪的搖晃漸漸停止,房間中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忽然,閨房右側的一尊上好靈木大椅,在一股無形的力量衝擊下,轟然爆裂,化為一堆木屑——李苟如今體質強悍,即便刻意收斂力量,也不是築基巔峰的楚韻韻能夠承受的。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李苟率先醒來,看著身旁陷入沉睡的楚韻韻,臉上露出幾分歉意。他輕輕撫摸著楚韻韻的臉頰,心中有些愧疚——楚韻韻不過是築基巔峰,而他昨晚一時失控,動用了遠超築基修士能夠承受的力量,定然讓她承受了不少痛苦。
“辛苦了,夫人。”李苟輕輕在楚韻韻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一縷精純的長生真氣緩緩湧入她的體內,滋養著她的身體,修復著她體內的損耗。
楚韻韻似乎感受到了溫暖,眉頭微微舒展,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睡得愈發安穩。
時光飛逝,半年轉瞬而過。李苟被封為鎮南侯一事,傳遍了整個大楚,甚至傳到了周邊的勢力之中,無數人豔羨不已。李家的名聲,也因此達到了頂峰,在南域一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對於這些,李苟並不在意,他早已將重心放在了拓展勢力之上。楚南城的三大家族,得知李苟封為鎮南侯,手握外擴之權後,變得格外殷勤,經常派子弟前來李郡交流,還主動撮合兩家族的姻緣,試圖與李家攀上關係。
李苟心如明鏡,三大家族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他們不過是怕自己這個鎮南侯,名正言順地入駐楚南城,與他們瓜分城中的四階靈脈。
“天真。”李苟對此嗤之以鼻,心中冷笑,四階靈脈這般珍貴的資源,他自然不會放過。至於楚南城,待他日後成為鎮南王,這座南域中心之地,自然會歸他所有,如今,他只是暫時沒有精力顧及罷了。
如今的李家,對於南域內部的紛爭,並不上心,他們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混亂之域——那片無主之地,資源豐富,勢力混雜,是拓展勢力的絕佳之地。
在楚末城的旁邊,一座雄城正在緩緩崛起。李苟派遣了三大元嬰修士出手,將那一片的山脈轟然炸平,又耗費了鉅額的資源,誓要建造一座規模遠超楚末城的邊關巨城——鎮南關。
混亂之域,皇室早已覬覦已久,只是牽扯太多勢力,又恰逢國戰在即,根本抽不出多餘的強者出手,如今,正好便宜了李苟。
李苟站在鎮南關的最高處,俯瞰著下方正在緊鑼密鼓建造的城池,目光望向遠方的混亂之域,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混亂之域的五大元嬰門派,希望你們老實點,不要自尋死路。”
鎮南關的建立,在混亂之域引起了軒然大波。大楚鎮南侯李苟的名字,也徹底進入了混亂之域各大勢力的視野之中。
觀星宗內,一名白髮老道負手站立,望著大楚邊境的方向,嘴裡低聲呢喃:“鎮南侯……大楚這是,又想對我們這片無主之地下手了嗎?”
“明言老道,你多慮了。”一旁,一尊渾身煞氣瀰漫、肌膚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壯漢,朗聲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屑,“你忘了國戰一事了?大楚如今自顧不暇,根本抽不出多少強者來對付我們混亂之域,一個小小的鎮南侯,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這壯漢,便是混亂之域五大元嬰門派之一的血煞門老祖,天雄,修為達到元嬰後期,戰力強悍,嗜殺成性。
“天雄道友,這可不好說。”一名身著青衫的少年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擔憂,“這個李苟,並非等閒之輩,年紀輕輕便達到元嬰中期,還斬殺過化神家族的嫡子,戰力深不可測,我們不能大意。”
“生生道友,你就是太膽小了!”天雄嗤笑一聲,語氣不屑,“不過是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就算戰力強悍,又能敵得過我們五人聯手?”
“都說了,叫我不滅!不滅道人!”青衫少年頓時炸毛,臉上露出幾分怒氣,死死盯著一旁看上去有些憨厚的中年修士,“再叫我生生,我就對你不客氣!”
這青衫少年,便是不滅宗的老祖,不滅道人,外表看似年輕,實則活了上千年,修為達到元嬰後期,性情乖張,手段狠辣。
“哈哈,不都是一樣嗎?”那名憨厚中年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無辜,他便是混元寶閣的老祖,無混道人,修為元嬰中期,看似憨厚,實則心思縝密,手段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