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器靈境終極對決(1 / 1)
經過一天的角逐,決賽的巔峰對決名單出來了。
器靈組,張雨對司空劍。
融兵組,李晨對張烈虎。
晚上,秦王府中。
劉若兮以為在李晨懷裡。
劇烈運動後的喘息聲瀰漫整個房間。
“晨哥,上次你說可以讓峰兒站起來?”
“嗯,在我的家鄉有一種藥可以解峰兒體內殘留的毒素。”李晨撫摸著劉若兮滑嫩的臉蛋。
“只要毒素徹底清除,再加上一種獨特輔助器具進行康復訓練,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的站起來了。”
“晨哥,謝謝你。”劉若兮將頭埋的更深了,“自從遇到了你,我的生活才算是有了盼頭。”
“是嗎?那你得好好的感謝我......”一臉淫笑掛滿了李晨的臉龐,兩人滑進了被窩。
隨著吱吱呀呀的聲響,兩人攀上了巔峰。
第二日,器靈境決賽的擂臺上。
“開始!”裁判乾澀的聲音,拉開了決賽的序幕。
“鏘!”
玄鐵重劍出鞘,暗沉的劍身彷彿能吸收光線。
司空劍率先發動,器靈境九重元力奔騰如河。
“《五嶽劍訣》!終式·無垠!”
劍光暴漲,如天河倒瀉,浩瀚劍氣瞬間籠罩整個擂臺,視野之內,皆是劍影,無處可逃!
“一上來就是終式絕殺!司空師兄這是要以雷霆之勢定勝負啊!”看臺上,一名青年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沒用的,”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劍修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張雨的氣機渾圓如嶽,根本未露破綻。司空劍的劍勢雖強,卻有些……急於求成了。”
果然,張雨面對這磅礴劍勢,不退反進,冷哼一聲:
“盤龍棍·鎮嶽!”
重棍呼嘯而起,並非硬撼劍光,而是精準無比地點在劍勢流轉的幾個節點上。
“叮、叮、叮!”
幾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碰撞聲後,那看似無懈可擊的“無垠”劍幕,劇烈波動後,驟然潰散!
“好毒的眼力!”觀眾席中,一名使棍的名家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他看穿了!看穿了司空劍靈力運轉最細微的滯澀之處!這不是硬拼,是庖丁解牛!”
“嘶……這張雨,真是個怪物!”
劍勢被破,司空劍氣血微浮,變招卻更快!
“崩山!”
“斷流!”
“撼地!”
“攬月!”
“裂空!”
一口氣,五式連發!
劍勢連綿不絕,如狂風暴雨,將張雨的身影吞沒!
擂臺上,劍嘯棍鳴,氣勁四溢,撞得四周防護光罩明滅不定,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五式連發!司空劍拼了!”
“沒用的,你看張雨!”有人聲音發顫。
只見張雨的身影在足以絞殺尋常八重高手的劍影中穿梭,那根烏沉沉的重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或點、或撥、或掃、或砸。
每一次碰撞,都傳來山嶽般的巨力,震得司空劍手臂發麻,虎口迸裂,鮮血浸溼了劍柄。
“力量、速度、時機把握……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一位老者嘆息。
“技止此耳?”張雨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耐。
烏光一閃,重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穿透劍網!
“嘭!”
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狠狠撞在司空劍胸口!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讓全場觀眾心頭一緊。
司空劍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臺光罩上,又彈回地面。玄鐵重劍脫手飛出,哐噹一聲落在遠處。
“噗——!”一口鮮血再也壓制不住,狂噴而出,染紅了身前地面。
劇痛席捲全身,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
司空劍艱難抬頭,看著張雨提著重棍,一步步走來,腳步聲在死寂的擂臺上如同喪鐘敲響。
“完了……劍都脫手了……”
“能逼出張雨認真出手,已是不易,可惜……”
“不!你們看!”突然有人尖聲叫道。
只見半跪於地的司空劍,眼中閃過一絲血紅,掙扎著爬起,抹去嘴角血跡。
他意念一動,一杆通體幽黑、纏繞著森森寒氣的長槍落入手中——鎖魂槍!
槍尖輕顫,發出嗚咽般的低鳴,即便隔著光罩,也讓靠近的觀眾感到一陣心悸。
“那是……什麼兵器?好邪門的氣息!”
“是司空家的家傳靈兵,鎖魂槍!據說能傷及魂魄,歹毒無比!他竟被逼到動用此槍!”
司空劍嘶聲低吼:“幽冥鎖魂槍!第三式:百鬼夜行!”
靈力灌注,槍影瞬間分化,成百上千道虛幻鬼影哀嚎著撲向張雨,不僅攻擊肉身,更直侵識海!
“旁門左道!”張雨眼神微凝,重棍舞動。“盤龍棍·蕩魔!”
棍風剛猛熾烈,至陽至剛,如同烈陽融雪,將森森鬼影盡數掃滅淨化。
“第四式:黃泉引渡!”
槍出如龍,軌跡詭譎,帶著牽引魂魄的詭異力量,直刺張雨咽喉!
張雨身形微側,重棍後發先至,精準砸在槍尖側面!
“鐺!”火星四濺!司空劍手臂劇震,鎖魂槍險些脫手。
“第六式:萬魂歸獄!”
這是司空劍目前能施展的最強槍式!
近乎抽乾剩餘所有靈力,槍尖幽光大盛,彷彿開闢出一方囚禁萬千怨魂的煉獄漩渦,帶著淒厲的魂嘯,要將張雨的靈魂徹底吞噬、永世鎮壓!
整個擂臺溫度驟降,陰風慘慘!
“不好!這槍法有傷天和!但也……好強!”觀眾紛紛色變。
張雨終於露出了鄭重之色,低喝一聲,重棍上烏光凝聚,隱隱浮現出一條猙獰巨蟒的虛影,散發出蠻荒兇厲之氣。
“盤龍棍·弒神!”
棍影與槍尖再次悍然對撞!
轟——!!!
比之前猛烈數倍的氣勁爆開!
擂臺光罩劇烈扭曲,發出刺耳的碎裂聲,浮現出無數蛛網般的裂紋,彷彿隨時會徹底破碎。
“噗——!”司空劍再次如遭重擊,鮮血狂噴,倒飛出去,鎖魂槍哀鳴一聲,脫手墜地。
而張雨,也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縷鮮血,倒退了一步!
雖然他立刻穩住了身形,但那抹血跡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他,受傷了!
雖是輕傷,卻足以證明司空劍的槍,能威脅到他!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他傷到張雨了?!”
“以八重之身,靈力枯竭,兵器脫手之際,竟還能反擊傷到九重的張雨?!”
“那杆槍……還有那式‘萬魂歸獄’……太可怕了!這張雨若是稍弱半分,恐怕結果難料!”
“好!好一杆邪槍!”張雨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徹底冰寒,殺意如實質般鎖定司空劍,“竟能傷我!”
他不再留手,重棍揚起,周身氣勢如火山爆發般攀升到頂點,烏黑的棍身之上,那巨蟒虛影越發清晰凝實,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兇威。
顯然,他要動用真正的絕殺之招,結束這場已經讓他掛彩的比賽。
死亡的陰影,濃得化不開,籠罩了整個擂臺。
司空劍半跪在地,渾身浴血,元力近乎枯竭。
重劍、長槍皆已離手,散落兩旁。
山窮,水盡。
“我認輸!!”司空劍將一張白色手絹拋了出來。
他知道,這一棍要是打下來,不死也要脫層皮。
在白手絹丟擲來的時候,張雨已經收勢,深深說的看了一眼司空劍,便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