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野哥,嫂子,不好了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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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進屋,坐下說。”陸青野一看周明那緊張的樣子,也知道估計是有點事了。

幾人進了屋,周明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前兩天拖江城那邊供貨單位幫著打聽的婉秋的事,今天中午總算是回信了。徐家那邊確實是出了事。”

“你說清楚點,出了什麼事兒?”宋芳華直勾勾地盯著周明。

“婉秋她爸在江城機械廠後勤庫房幹了十幾年,本來幹得穩穩當當,結果廠裡新來了個副主任,把自己表親塞進去了,說什麼老徐年紀大了,先回家歇一歇,崗位先由年輕人頂上。當時鑰匙就給收了,賬本也讓他交了,等於明面上直接就把人擠下來了。”

“直接就給頂了?”宋芳華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對,直接就頂了。”周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婉秋的媽媽本來身子就弱,聽到這個訊息,一生氣,直接就躺下了。街道那邊給開了幾服藥,可人一直沒緩過來。婉秋應該就是收到了家裡的訊息後,才著急忙慌地趕回去的。”

陸青野坐在桌邊,“這跟咱們之前猜測的差不多,是家裡有事,她才趕回去的。你這麼著急趕過來,應該不止這一件事吧?”

周明的臉色又沉了沉,“確實,要僅僅只是這一件事就好了。”

“江城那邊的人還說,婉秋她哥成天地往喉結那邊的牌桌上跑,欠了人家不少錢,之前天天被人追著要錢。但奇怪的是,前兩天人也不追著要錢了,他還領了個男的,提著麥乳精、罐頭去了徐家。”

“帶男人上門?”

“對,說的是去看婉秋爸媽的。但我總覺得不對勁。徐家本來就亂,她哥又欠著賭債,現在不應該焦頭爛額的麼?怎麼還會興高采烈地帶朋友去探望?”周明把自己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

宋芳華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那如果是這樣,她們家應該是有人的。這兩天你打電話了嗎?有人接沒?”

周明搖了搖頭,“我中午又打了兩遍,電話還是一直響,卻沒人接。”

“那十有八九是故意不接的了。”陸青野插了一句。

“故意不接......”宋芳華沒由來的心口發沉。

“嫂子,我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下。我想跑一趟江城。”周明說完事情,就開始說自己的打算了。

他心裡著急,生怕婉秋出了什麼事。但是京市這一攤子事,他也不能說撇就撇,所以才會著急忙慌地來陸家跟宋芳華商量。

“你一個人去?”陸青野問。

“嗯,我想去看看,總比干坐著強。”周明說完又補充了句,“野哥,嫂子,你們應該也能看得出來,我喜歡婉秋。我覺得婉秋對我也有好感。就是我倆這層窗戶紙一直沒捅破。”

“我本來是想著等她從家裡回來就說的,可現在出了這事,人聯絡不到了。我著急。”周明說話的時候,臉色依舊是很不好。

“你先彆著急。”宋芳華對周明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以前徐叔徐嬸要是有病有災的,她們第一反應就是瞞著婉秋,絕對不會催她往回趕。這次我覺得八成是她哥在背地裡動了手腳。”

“你的意思是,她哥一開始就沒按好心?”陸青野直接抓住了宋芳華話裡的重點。

宋芳華點了點頭,“我跟婉秋認識那麼久,以前就經常聽她說,父母在家報喜不報憂的。”

“最主要的是周明說了,之前她哥欠了很多賭債,那些催債的人突然還不催了,他還帶人上門了,還是趁著婉秋在家的時候。我懷疑他哥是想給婉秋找個婆家,收錢還賭債。”

宋芳華說的話還是比較委婉的,更直接的其實就是,可能他哥是想賣妹妹。

“那怎麼能行,現在提倡婚姻自由,這不是......”周明慌得話都不會說了。

——而此時的江城。

徐婉秋確實是被困住了。

她前幾日在京市工作完,晚上回宿舍的時候,宿管阿姨就說家裡有人打電話找她。

她回過去後,是她哥接的。

“婉秋,媽病得下不來床了,爸工作也出了事,家裡眼下亂得很,你要是能回來,就趕緊回來一趟。”徐婉秋的哥徐建民一聽是徐婉秋的聲音,連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把家裡的事情就說了。

所以,第二天,徐婉秋去華興後,交了賬本,就著急忙慌地回了江城。

她到了江城已經是次日的傍晚了。

剛一到家她就看到丈夫坐在桌邊抽悶煙,桌上還攤著幾張皺巴巴的證明材料。

“婉秋?”徐母半靠在床上,一看見她整個人都愣住了,“你怎麼回來了?”

“媽,你都病成這樣了,我還能不回來?”徐婉秋眼眶都紅了。

“你這孩子,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家裡也沒給你準備你愛吃的東西。”

都這時候了,徐母還惦記著給她弄好吃的呢!

徐父也站起來,“就是。你一個大學生,好不容易念出來,家裡這點事還用不著你扔下那邊就跑。”

徐婉秋愣了一瞬,隨即就想到,肯定爸媽要瞞著自己,是哥自己做主把他叫回來的了。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工作怎麼就出問題了?”徐婉秋壓下心裡的疑惑直接問道。

要知道徐父在廠裡工作了一輩子了,眼見沒多少年就能退休了,現在要是有人稀裡糊塗把他工作頂了,工作沒了,以後退休不了,損失就多得多了。

提起工作,徐父坐回了凳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還能怎麼回事,廠裡有人想換人。新來的周主任,把他表親塞進後勤庫房了,說我年紀大了,算盤也慢,先在家歇著,等廠裡再安排。你說這叫什麼話?我在庫房幹了三十年,糧油、零件、布手套,哪一樣賬不是我摸著記出來的?一句話,就讓我把鑰匙交了。”

“工會呢?”徐婉秋問。

“去過了。”徐父揉了揉額頭,“工會那邊說先幫著問問,讓我別急。可別急有用嗎?崗位都讓人佔了。”

徐母在床上接了一句:“你爸這幾天連著跑,回來飯都吃不下,我一著急,就躺下了。你哥還說別告訴你,省得你在京市掛心。”

徐婉秋心裡一頓。不讓告訴她?可是這電話就是她哥打的啊?

她這時候才發現都那麼晚了她哥都還沒回來,隨口問了句,“我哥呢?”

“出去了。說有事。”徐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有事?徐婉秋沒搞懂,家裡都這樣了,她哥還有什麼事能大晚上的往外跑?

但她也沒多說,而是出去買菜做飯,一家三口踏踏實實地吃了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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