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髒東西(1 / 1)
啪嗒。
又一顆小石子飛了進來。
翱霜睡意全無,徹底精神了。
很好,擇日不如撞日,老子今天就出手。
他走到窗邊,一躍而出,瞬間變成了雪雕。
嘩啦啦。
翱霜只從餘光看見了一個影子,背上就被抓了一下。
一根棕色的羽毛飄落下來。
“可惡。”
又是那個傢伙。
翱霜猛地回頭,那傢伙卻又不見了蹤影。
翱霜:“有本事出來好好打一架,玩髒的是吧?”
永鷙躲在樹上,盯著翱霜的一舉一動。
正面交鋒,他的勝算很低。
雪雕在鳥獸中的體型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了,相比之下,懸崖峭壁上生存的巖鶴就要靈巧許多。
他們雖然實力差點,但是耐力極強。
從小就在學習,如何把獵物一點一點磨到崩潰,最後再殺死。
所以永鷙最擅長的就是拉扯。
一點一點地拉扯。
不管是體力,還是耐心。
一點一點地消耗。
正當翱霜準備返回城堡的時候,永鷙又飛了出來,狠狠地啄了一下他的翅膀。
翱霜就知道他在角落裡躲著呢,翅膀一揮,打得永鷙掉了好幾根羽毛。
他發出一聲慘叫,看樣子是挺疼的。
可他並沒有反擊,只是飛得高了些。
翱霜去攻擊他的時候,他就躲著。翱霜不想理他的時候,他就上前攻擊人家。
反反覆覆地折磨人。
翱霜這個暴脾氣真的是快被氣瘋了!
不斷的拉扯也在悄悄地消耗著他的體力。
小霜見狀,感覺不妙,立刻去搬救兵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澤輝,可對方是鳥獸,澤輝也未必能佔到便宜。
實在想不到了,小霜決定先去找元筱,或許她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剛到元筱的門口,御墨推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把小霜攔在了門外:“什麼事?”
小霜:“我們找的那個賊,就是那隻巖鶴,現在正在外面和翱霜打架呢。”
御墨:“翱霜打不過?”
小霜:“其實也不是,只是那傢伙太髒,不好好打架,光是在那裡噁心人!”
御墨:“她剛睡著,你在這裡盯著,別讓人打擾她,我出去看看。”
小霜一個勁兒地點頭。
御墨站在城堡外面,尋著聲音,在城堡頂上看見了正在咆哮的翱霜。
“你給老子滾出來!噁心人的玩意兒!滾出來!”
御墨“嗤”地笑出了聲,讓耿直的翱霜去對付這種“髒東西”,確實是難為他了。
以他對巖鶴的瞭解,這個時候,他們多半對躲在敵人對面,暗中盯著敵人的動向,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
對面的話……
御墨眯著眼睛看向城堡對面的那棵大樹,露出了微笑。
他變成了一條黑曼巴,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草叢裡……
永鷙在樹梢上看著翱霜發瘋的樣子,裂開了嘴。
他心想著,可惜不能發出聲音,不然真想痛快地大笑。
翱霜的罵聲漸漸變小了,永鷙準備過去再刺激他一下。
突然,他覺得自己的兩隻爪子被什麼東西纏住了,動彈不得。
低頭一看,一條黑曼巴正向他吐著蛇信子。
御墨:“幹嘛呢?”
永鷙:“黑曼巴?!”
御墨:“噓……小聲點。我問你幹嘛呢?”
永鷙:“我、我沒幹什麼,我這就走!”
御墨:“少在這演。像你們這種,只要能保命,什麼好話都能說的軟骨頭,多一個字我都懶得聽。當我也像那位一樣好騙?”
永鷙:“你、你要幹什麼……”
他忽然覺得腳下發軟,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永鷙就這麼“咚”的一聲,從樹上掉下來,摔到了地上。
翱霜一下子看得眼睛都直了,立刻從城堡頂上飛了下來,變成了人形。
他看著一動不動的巖鶴,又看著御墨從樹上從容地滑下來,然後也變成了人形。
翱霜:“你給他弄死了?”
御墨:“沒有啊,是筱筱的那個藥粉,她給我讓我防身用的。沒辦法,我現在的毒性太強了,不敢輕易用。再說了,他偷了你的鑰匙,還沒問清楚怎麼能弄死。”
翱霜一下摟住御墨的脖子哈哈大笑起來:“還得是你啊哈哈哈……等我把鑰匙拿回來,我非得親自弄死他,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噁心!!”
御墨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和翱霜一起拖著永鷙往地牢走去。
一桶水潑下去,永鷙沒有任何反應。
翱霜看了看御墨。
御墨有些不好意思:“抱歉……第一次用這個藥粉,藥量沒掌握好……”
翱霜:“那怎麼辦?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御墨想了想,又去提了一大桶水,澆了下去。
這從頭到腳的透心涼,讓永鷙驚醒過來,一臉驚恐地望著他們兩個人。
他的羽毛在啪嗒啪嗒地滴著水,樣子活像一隻落湯雞。
翱霜:“你到底是誰?”
永鷙:“永鷙……”
翱霜:“你膽子不小啊,偷東西偷到老子頭上,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御墨掃了他一眼,心想,年紀不大,脾氣不小。
永鷙:“年輕人,我看你也沉不住氣啊,不如把這鑰匙給我,等我當上了水晶城的王,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翱霜:“你別做夢了,水晶城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做王的。”
永鷙:“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沒有那個命,我有。”
翱霜哼笑一聲:“就憑你?髒東西還想做王?”
永鷙:“髒又怎麼了,你不是也拿我沒辦法嗎?”
翱霜:“你!你少廢話,鑰匙交出來!”
永鷙一臉懵逼:“鑰匙不是被你拿回去了嗎?”
翱霜:“拿回去?我什麼時候拿了啊,不是被你偷去了嗎?”
御墨走過去,狠狠地掐住永鷙的脖子。
永鷙的眼睛充血變紅,他不停地撲騰著,羽毛簌簌地掉落。
眼看著永鷙的最後一口氣就要倒騰不上來了,御墨適時地鬆開了手。
御墨:“你再說一句謊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
永鷙猛地倒吸一口氣,然後劇烈地咳嗽。
御墨:“鑰匙呢?”
永鷙斷斷續續地回答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在、在冰河之川,我、我不是去找你了嗎?回來,我就、就發現鑰匙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