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鑰匙(1 / 1)
永鷙瞪大了雙眼,嚇得渾身發抖,就快要語無倫次了。
他的腳下溼了一攤。
那是剛才,強烈的瀕死感讓他失控導致的。
翱霜也摸不準,永鷙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他那天並沒有碰過那把鑰匙。
他只好向御墨投出了求助的目光。
御墨這次倒覺得永鷙也許沒說假話。
他捂了捂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翱霜拿了鑰匙?”
永鷙:“不、不是……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是帶著鑰匙去的,他也看見了的。然後……然後我回來的時候,鑰匙就不見了,不是他拿的還會有誰……”
翱霜上前連著打了他好幾拳:“鑰匙是老子的,老子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就算拿,老子也得先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御墨聽出了問題,反問永鷙:“不會是你自己弄丟了不知道吧?”
永鷙:“不可能,那個鑰匙個頭兒不小,就算掉在地上也不至於聽不見啊。”
御墨:“我問你,在冰河之川的時候,你都接觸誰了?”
永鷙拉著個臉,小聲嘟囔:“還能有誰……我不就是去找他了嘛……”
御墨捏著拳頭咔咔作響:“你仔細想想。”
永鷙嚇得一哆嗦,條件反射般地又尿了……
永鷙:“那天……除了他,我還和熊王,還有他那個雌性說話了。”
御墨:“說了什麼?”
永鷙:“沒什麼啊……”
御墨:“嗯?”
永鷙:“我我我想著呢……真沒說什麼,我就記得那個雌性還誇我年輕英俊呢……”
御墨:“撒謊。聽說,熊王的王后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她和熊王的感情可好著呢。”
翱霜忽然想起那天墨嫣有些異常的舉止,他湊到御墨耳邊,悄悄地把這事告訴了他。
看著他們兩個人一直在嘀嘀咕咕,永鷙更害怕了:“我真的沒騙你們,她真的就那麼說的,一邊說,她、她還摸我了呢!”
御墨和翱霜對視了一下,然後對永鷙說:“我知道了,信你一次。”
永鷙嘿嘿嘿笑著:“那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御墨:“把你放了,你要是再來害我們怎麼辦?”
永鷙:“我哪打得過你啊,你要是想弄死我,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我跑還來不及呢,哪兒還敢再來啊……”
御墨:“我今天心情好,就饒你一命。要是還有下次,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捏死螞蟻的。”
永鷙:“恩人,你是我恩人!以後有事兒你就吩咐!”
御墨:“滾。”
說完就叫人把他放了。
永鷙衝著御墨和翱霜的背影,“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趴在地上,一直到他們走遠了,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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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內,澤輝從王座上走下來,和翱霜還有御墨坐在一起。
澤輝:“你是懷疑,墨嫣或者是熊王偷走了鑰匙?”
御墨:“有這個可能。”
翱霜:“墨嫣她有這個膽子?八成是熊王讓她乾的。”
澤輝:“可是熊王要這水晶城做什麼,整個冰河之川都是他的了。”
翱霜:“那可不好說,他現在年紀大了,沒準兒再過幾年,就會有人超過他了。”
澤輝笑了笑:“這冰河之川裡,只要你不出頭,我想一時半會兒也沒人能動搖得了他的王位吧。”
翱霜有些臉紅:“我?我還早著呢,沒想過……”
澤輝又把話題扯了回來:“如果那個永鷙沒有撒謊,那這鑰匙,很有可能就是墨嫣順走的。”
不管墨嫣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至少這鑰匙,現在應該還在那兒。
御墨:“我覺得,你們有必要再去一次冰河之川了。”
二人都點頭表示贊同。
澤輝:“今天有些晚了,等明天一早,我和翱霜一起去。筱筱就交給你了,還有池淼。”
御墨:“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當雲楓推開元筱的門時,翱霜正壓著她辛勤耕耘呢。
翱霜背上的汗珠顯得格外性感。
見到雲楓,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雲楓:“哥們兒,你不睡覺的嗎?”
翱霜:“嗯……睡醒了……”
元筱:“別……唔……停下啊……”
翱霜聽了更興奮了,又猛地撞了兩下。
元筱又羞又氣:“我是說……停下啊!”
翱霜:“哥們兒,你出去等會兒行嗎?把門帶上,她害羞。”
雲楓:“有事兒,不然我也不會打擾你的。”
翱霜只好加快速度,草草地結束了。
直到和小雌性分開,他還意猶未盡的。
他隨手扯過毛毯,幫元筱蓋好。
翱霜撿起自己的獸皮裙擋在身前:“有事快說,我還要去洗個澡。”
雲楓:“澤輝讓我來找你的,冷天來了。”
翱霜有些意外:“他怎麼來了?”
雲楓搖頭:“不知道,一大早就來了,在正廳等著呢,澤輝在那兒。”
翱霜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衝一下就來。”
雲楓和翱霜走後,池淼進來了。
他是提了一桶水進來的。
元筱一見到他,臉就紅了起來。
雖然池淼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幫她清理了。
她還記得,上一次池淼來幫她擦洗身子,手法溫柔,讓她整個人都淪陷了。
然後不知不覺地就把他推倒了……
他就是有這種魅力,不聲不響地就把人勾得神魂顛倒。
所以元筱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先想入非非了。
感受著他溫柔而又帶點涼意的手指在她身上來回遊走,讓她在剛剛歡愉過後的本就敏感的身體再次升溫……
她抬起頭,剛好對上他滿含柔情蜜意的眼眸。
他什麼也沒說,耳尖和鼻尖都微微泛紅,然後低下頭。
領口微微敞開,胸肌若隱若現。
元筱看著他,伸手揪住他的衣領。
“上來。”
池淼溫順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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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內,冷天像發了瘋似的又喊又叫,全然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澤輝毫無頭緒,只好儘量安撫他:“你慢點說,到底怎麼了?”
冷天滿臉是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墨嫣她……墨嫣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