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只有你可以欺負我(1 / 1)
玉雪渾身猛地一顫,從耳垂那一點,酥麻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禁錮著,無處可逃。
她聽到他低沉而暗啞的聲音,帶著滾燙的氣息,一字一句,鑽進她的耳朵裡,也鑽進她的心裡。
他貼得更近,唇瓣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他的唇離開她的耳垂,緩緩下移,貼著她滾燙的臉頰,最後,停在她因為悸動而微微張開的唇邊,咫尺之遙。
呼吸交融,溫度灼人。
玉雪瞪大眼睛,看著他近在毫釐的深邃眼眸,那裡面的情意,如同最熾烈的岩漿,幾乎要將她熔化。
她屏住了呼吸,忘了掙扎,忘了言語,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他。
雲朗看著她呆住的模樣,眼中笑意加深,那笑意裡,是無比的溫柔,和毫不掩飾的深情。
他不再猶豫,不再等待,用最直接、最滾燙的話語,將深埋心底多年的情感,盡數傾吐。
他微微偏頭,終於輕輕吻住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唇瓣。
“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一直喜歡你,就只喜歡你,從未變過。”
唇上傳來溫軟而灼熱的觸感,帶著他獨特的氣息,霸道而又溫柔地侵佔了玉雪所有的感官。
她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變成一片空白。
“在我眼裡,你就是最漂亮的雌性。不管有或者沒有那道疤,你都是最好看的,無人能比。”
他的吻很輕,很柔,小心翼翼,卻又無比珍視。
他含住她柔軟的唇瓣,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
深入,糾纏。
玉雪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身體僵硬。
可唇齒間傳來的酥麻和悸動,卻像野火燎原。
她聽到他模糊的、帶著喘息的情話,斷斷續續,落在她的唇上,燙進她的心裡。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只有你可以欺負我。”
他的手臂不知何時鬆開了對她的鉗制,轉而緊緊環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堅實滾燙的胸膛。
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帶著無盡的憐愛。
這個吻逐漸加深,從最初的試探和溫柔,變得熾熱而纏綿。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將這些年錯過的時光,都補償回來。
玉雪從一開始的僵硬,到漸漸放鬆,再到無意識地回應。
她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髮絲中。她生澀地、試探性地回應著他的吻,舌尖與他輕輕交纏。
心底那座用自卑、怯懦和舊日傷痕築起的壁壘,在這個熾熱而深情的吻中,轟然倒塌。
所有的猶豫,所有的害怕,所有的自我懷疑,都被他滾燙的情話,燒成了灰燼。
她也愛他啊。
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或許是從重逢時,他臉上那道為她而留的疤開始?
或許是從他日復一日、鍥而不捨的陪伴開始?
或許更早,早在那些兩小無猜、追逐打鬧的童年時光裡,那顆種子就已悄然埋下。
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認,不敢面對罷了。
現在,他替她說了出來,用最直接的方式。
雲朗察覺到她的回應,呼吸猛地一窒,隨即更加熱烈地吻她。
許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幾乎窒息,雲朗才勉強剋制住自己,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粗重而灼熱,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看著她。
玉雪的臉頰緋紅,如同天邊最豔麗的晚霞,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泛著誘人的水光。
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眼眸,此刻氤氳著迷離的水汽,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顫動著,眼神渙散,還未從那個激烈的吻中回過神來。
美得驚心動魄。
雲朗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用盡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再次吻上去。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眼中任何一絲情緒,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得厲害,卻還是先尊重她的意願。
“玉雪,你願意嗎?”
“願意……和我在一起,做我的伴侶,讓我用一輩子,來完成我的那個‘復仇計劃’嗎?”
他問得直接,目光灼灼。
玉雪看著他,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和深情的俊朗臉龐。
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愛意,看著那道為他增添了幾分野性魅力的疤痕。
她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感受到唇上殘留的、屬於他的溫度和氣息。
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她也愛他啊。
同樣深刻,同樣非他不可。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於是,她放棄了言語。
在雲朗緊張而期待的注視下,輕輕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這個吻很快,卻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雲朗又驚又喜,這可是玉雪第一次主動吻他。
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語,低下頭,再次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玉雪閉上眼睛,伸出雙臂,更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澀而熱烈地回應。
陽光透過搖曳的樹葉,灑在相擁而吻的兩人身上,投下細碎晃動的光斑。
微風拂過,草葉輕響,野花搖曳,彷彿也在為這一刻的美好而低語。
遠處,虎獅城重建的喧囂隱約傳來。
而這一方柔軟的草甸上,時光靜謐,愛意流淌。
兩顆漂泊已久的心,終於找到了彼此,緊緊靠在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夕陽西斜,將天邊染成瑰麗的橘紅色,兩人才稍稍分開。
玉雪渾身發軟地靠在雲朗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溼的胸膛,聽著他尚未平復的、沉穩有力的心跳,感覺自己的心跳也漸漸與他同步。
雲朗的手臂緊緊環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摩挲。
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依偎,享受著心意相通後的寧靜與甜蜜。
“玉雪。”雲朗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玉雪懶懶地應了一聲,不想動。
“我有沒有說過,”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你害羞的樣子,特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