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馬車裡沒有糖(1 / 1)
“好了,你就不要嚇書璃了。”如今殷書璃已經是她女兒的師傅。
自然就被她划進了自己的範圍內。
儀貴妃對皇后娘娘倒頗有幾分順從。
見不到小公主,她也就回去了。
待儀貴妃一走,殷書璃思慮良久還是道:
“皇后娘娘,日後儘量還是少讓儀貴妃接觸小公主為好。”
皇后指尖輕捻著茶盞,眉眼間帶著幾分閒適,又淡淡追問了一句:“為何?
殷書璃想了想,直截了當道:
“貴妃身上那股濃豔寒涼、帶麝香的香氣,看似華貴,實則日日耗損小公主的元氣、氣血與脾胃,讓她本就虛弱的身子,越來越弱。”
“為了小公主的安危還是少讓貴妃與小公主接觸。”
皇后聽及此,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殷書璃,倒是跟葉宛說的一樣:
“本宮知曉了。”
殷書璃出來後火速去找青禾,不知道那丫頭見她消失得有多慌亂。
疾步匆匆,便隱約聽見了不對勁。
殷書璃尋著聲音跑去,見幾個壯漢捂住一個女子的嘴。
正要往馬車上拖拽,光天化日之下,分明是強搶民女。
馬車轉瞬疾馳而去,她不及細想,立刻提步追了上去。
殷書璃一路跟到了郊外,跟到皇陵周圍便沒了蹤影。
那夥賊人繞過了侍衛徑直繞進了皇陵後面的屋子。
殷書璃狐疑周圍的侍衛居然跟旁若無人一般。
她跟到了一個偏僻的屋子裡。
殷書璃正靠近門邊。
下一秒,一抹白突然閃過了眼睛。
殷書璃眼一凜,躲開那直逼名門的劍。
就是方才那夥賊人,接二連三的人從裡面衝了出來。
殷書璃赤手空拳,與那些人周旋。
很快她就把那些人全部撂倒在地。
她抓住一個人問:“你們是誰?”
地上的人好似訓練有素般,全部咬舌自盡。
殷書璃就算想要阻止卻沒有來得及。
皇陵裡怎麼會出現這些人。
殷書璃走進去,就見方才的女子竟然躺在了地上。
她連忙上前,一看,居然是大都督重涉的女兒重若霜。
殷書璃檢查了一番,發現只是被迷暈了。
她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
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具屍體,不明白他們怎麼會抓一痴傻的人。
她把重若霜放好,還想再看看這個地方到底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這裡明顯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殷書璃的眼睛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物件,正要細細看時候。
大門在這時開啟,殷書璃心頭一動。
警惕的看著外面。
殷書璃:“牧南燭。”
牧南燭推開門看見殷書璃,先是疑惑了一瞬。
又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後和一旁的女子,眉毛一挑:
“你怎麼會在這兒?”
二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
殷書璃餘光一瞥,篤定的開口:“這裡是你住的地方?”
牧南燭跟著她的視線看到了之前殷書璃給她的的香。
看來真是她自己制的,才能這麼精確的知道這裡是他住的地方。
牧南燭點點頭,又問: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殷書璃沒有瞞著他:“他們強搶了這名女子,我一路尾隨至此,就見他們進了你的屋子。”
牧南燭聞言點點頭:
“他們是自盡的。”
“對。”殷書璃思索片刻,“有人故意引我過來,想要陷害你。”
她這樣的語氣,讓牧南燭不自覺展顏:
“你就這麼篤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殷書璃點點頭,冷不丁道:“你說是誰想要陷害你,這些人明顯訓練有素。”
不像是江湖之人,倒像是宮裡的人。
牧南燭一愣,他沒想到殷書璃居然能這麼信任他。
又聽到殷書璃道:“不過,皇陵裡為什麼會有你的住處?”
牧南燭張了張口,如果對方是殷書璃,他可以告訴她。
“我的親生母親住在這裡,每月會有幾日過來看她。”
殷書璃一愣,倒有些意外。
牧南燭的親生父母,原來不是她師傅嗎?
還住在皇陵裡,定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殷書璃自覺沒有多問,轉而道:“我先把她送回去。”
牧南燭點頭,看了一眼那些屍體,看來是又有人不想讓他好過了。
重若霜睜眼便看見一個清麗女子:“姐姐,好漂亮的姐姐。”
她不知道自己方才差點喪命,只覺得自己一覺醒來就看見了一個很好看的人。
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害怕,殷書璃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熱情。
重若霜扒拉著她的手不放,嘴裡一直在殷書璃耳邊唸叨著。
剛到重府,殷書璃道:“你回去吧。”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丫鬟哭著跑了過來:
“小姐,你去哪兒了啊,快嚇死奴婢了!”
她方才給她家小姐買東西,一轉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嚇得她到處找人,實在找不到人後,才回來府裡想找大都督。
結果剛回來就見到了自家小姐,還好沒事,否則大都督得打死她。
正巧重涉回府,看見殷書璃先是一怔,又看見了自己的女兒居然跟她在一起。
心下更是疑惑:
“你們怎麼在一起?”
重涉對殷書璃這個人的心境有些複雜,尤其是在有暖聞玉的態度上。
只覺得她是個心機頗為深沉的人。
殷書璃自然知道重涉對她有意見,但還是把遇到重若霜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只是避開了牧南燭的名字。
可當她說完,卻並沒有從此人的臉上看出過多的焦急。
關心肯定是有的,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
但殷書璃就是說不上來他有一種刻意的感覺。
這時,重若霜的一句話,證實了她的猜測。
“爹爹,那馬車裡根本就沒有糖。”
重若霜宛如稚童的模樣,看得殷書璃心裡一震。
重涉連忙有些著急道:“好好,爹爹待會兒就帶你去買,好不好?”
“還不快把小姐帶進去。”
重若霜邊走邊捨不得的回頭跟殷書璃打招呼。
殷書璃的神色卻是越來越鐵青誰那麼大膽子,竟那麼明目張膽的擄大都督的女兒。
她試探性的問:
“大都督好似一點兒也不著急?”
重涉摸了摸鼻子:“此事我一定會徹查,這次就多謝殷大人了。”
“我還有事,就不留殷大人了,改日一定登門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