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死在了他的洞房花燭夜(1 / 1)
還是一個要背叛她的人。
殷家主母的位置遲早會是阿沫的。
殷段思量著接下來的對策,皎皎在密室裡看到了四皇子。
他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告訴別人。
這間密室如今已留不得。
半夜,殷段找了幾個人將那間密室連同裡面的東西都封了起來。
還告誡阿沫:“任何人問起,就說你從沒有進過什麼密室。”
阿沫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二小姐怎麼辦?她好歹是段哥你的親生女兒。”
“你找機會跟她說清楚,我不想讓她討厭我。”
殷段將她攬進懷裡:“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別擔心,好好養著才是最重要的。”
“那屍體還在裡面吧?”殷書璃問。
“在,就藏在最裡面的暗層裡。”烏崇篤定的回,他親自將屍體放進去的。
“那就好。”殷書璃若有所思的點頭,就等著有人找來。
她要讓殷段死無葬身之地。
青禾進來,面色有些複雜:
“小姐,熾畫姑娘要見你。”
熾畫?殷書璃磨挲著指腹,思考著要不要見她。
良久道:“帶她進來吧。”
她給烏崇使了一個眼神,後者很快消失在屋子裡。
熾畫帶著綠籮第一次踏進大小姐的院子。
“熾畫拜見離公子。”
綠籮震驚地打量著這個熾畫姐姐經常掛在嘴邊的離公子,沒想到竟然是個女子。
更沒想到還是殷家嫡女。
殷書璃倒是沒有吃驚她已經認出自己的事,只問:“你是何時認出我的?”
熾畫盯著面前的人:“那晚鐵花爆炸,殷大人抱住險些掉下去的我時,就知道了。”
那麼近的距離,她早感受到了面前的人是女子。
只是當時還不知道她就是殷府裡的大小姐,是後來殷書璃刻意不見自己,還有殷府裡發生的事,她才篤定身份的。
原來那麼早她就知道了,殷書璃這才有些意外。
“你找我何事?”
熾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那日殷時安對綠籮做的事盡數說了一遍。
那日晚上,在她的再三追問下,綠籮才說出差點被輕薄的事。
熾畫自認自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綠籮是她從怡香院裡帶出來的。
殷時安怎麼對待她,她都無所謂,但唯獨綠籮不行。
可她既不想放棄殷府裡的榮華富貴,又不想讓綠籮受到傷害。
她就是這麼貪心。
沒辦法,她只得來找殷書璃,求她想辦法。
殷書璃聽後,知道她是想要什麼:“我知道了,你把這封信交給殷時安。”
“剩下的事,我自有辦法。”
熾畫按照她說的去做,如今她也已經沒有了退路。
將那封信拿給殷時安不久。
熾畫就等來了,殷時安要娶她的訊息。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恨不得當晚就把她娶進門。
青禾問:“小姐,你給二少爺看了什麼,他已經在籌備喜事了。”
涼風吹來,殷書璃裹緊了披風:“不過是以殷皎皎的口吻告訴殷時安,殷段有了新的繼承人的事而已。”
這種事,任誰看了都淡定不了。
殷時安怎麼甘願輸給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他必須儘快成婚,殷家族老皆認為殷段已死。
殷時宴被除名,他若是成了婚,就是殷府的唯一繼承者。
要是再有個孩子就更好了。
殷府二公子成婚,辦得極為倉促。
來的人也不多,但兩位新人都不在乎。
只要殷家族老到了就行。
熾畫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二少夫人。
府裡再沒有敢輕視她的人。
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殷時安沒有請母親出來。
殷書璃原本以為他至少還會鬧一場。
卻不曾想,這殷府裡的人,竟都當那位主母已經死了一樣。
成婚的事,殷時安自然也沒有讓殷段知道。
至於暖聞玉,殷時安心裡還是有一絲愧疚的。
只是他已然變成了這副模樣,若是再讓賓客們看見母親的模樣。
他丟不起那個人。
而且以為母親的個性,她是絕對不會認可熾畫的。
倒不如不見的好。
不過他還是想著第二天,要帶著熾畫去給母親敬茶。
只是他不知,他錯過了見暖聞玉的最後一個機會。
當晚,暖聞玉死在了她二兒子的洞房花燭夜。
“死了?”殷書璃面無表情地問。
張嬤嬤回:“是,咬舌自盡死的。”
死了?屋外吹起涼風,殷書璃看著那些隨風而落的枯葉。
“知道了。”
暖聞玉的葬禮在三日後舉辦,殷時安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模樣,也宛如一個快要壽終正寢的人。
淚水從眼角滑落,他在懊悔。
而已經瘋了的殷時宴,只知道有好吃的,高興不已。
關於暖聞玉的喪事,殷書璃沒有說過一句話,做過一件事。
沈君澤得到陛下的命令,要他和殷書璃即刻去繳毀“人間上”的所有餘孽。
“青禾,把這東西和信交給熾畫,告訴她,用不用全在於她。”殷書璃囑咐道。
她想了想,又提了一句。
“紫嬌的事,你按我說的告訴若霜,屍體要怎麼辦,也在她。”
重若霜雖然痴傻,但她什麼都懂,這事理應由她自己定奪。
至於重涉,那得由陛下定奪。
青禾接過,眼裡全是不捨:“我知道了小姐,你一路平安。”
“我們等你回來。”
殷書璃揚起一抹笑:“好。”
臨走前,她還去了一趟南安王府。
“師父,書璃還是不當您義女了。”
牧岑為她踐行,卻不曾想聽到這樣的話:
“為何?”
殷書璃沒有見到牧南燭,只聽牧岑說,師孃帶著他去尋醫去了。
她翻身上馬,揚起張揚的笑:
“因為我怕某人會妒忌我。”
說完竟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讓牧岑保重身體後,便揚長而去。
留下的牧岑,一臉無可奈何地看著離去的背影,喃喃道:
“竟然還能看到她小孩子的一面,也罷,不跟她計較了。
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殷書璃與沈君澤匯合時,還見到了溫儀和衛驍。
“溫儀,你怎麼會在這兒?”
“當然是因為我要跟你們一起去啊。”溫儀篤定地開口。
殷書璃看了一眼沈君澤,正好瞥見他腰間的香囊。
瞬間便明白了溫儀此行的目的。
她沒再多問。
沈君澤輕咳一聲:“我們先去榮城與我父親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