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也是重生的(1 / 1)
牧南燭看著在這之前從未露出過輕鬆模樣的殷書璃。
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笑了起來。
殷書璃總覺得這牧南燭跟之前不一樣了。
總不會是因為她不做師父義女高興的?
牧南燭拿出一雙暖手自然地遞過去。
“你的手受過傷,冬天得好好護著才是,免得復發又難受。”
殷書璃和沈君澤抓殷段時,他帶著前朝重臣一起去尋傅靖彥的蹤跡。
又將查到的所有東西交給太后,再由太后定奪是否要不要告訴陛下。
這件事不能由他直接告訴陛下。
殷書璃接過那雙暖手,還挺暖和的,心裡還在琢磨著牧南燭找她何事,便又聽到他說。
“陛下已經秘密下令,捉拿傅靖彥。”
殷書璃看著他:“你是怎麼辦到的?”
以嘉盛帝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知道“人間上”的幕後主使人是傅靖彥。
但終歸是他的兒子,就算是個閒散王爺,卻在他這幾個兒子當中卻是個極為優秀的。
嘉盛帝也清楚地知道他是在藏拙。
“陛下什麼都明白,皇子間爭權奪利,本是帝王家事,歷朝歷代在所難免。”
“可一旦有人越界,將手伸向兵權,圖謀那九五之位,那便不再是爭寵,而是謀逆。”
殷書璃點頭,嘉盛帝猜忌心過甚,如今既然知道有人招兵買馬,那就不是內鬥,而是心腹大患,必須連根拔起。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牧南燭靜靜地看著她,想伸手又剋制了:
“暫時不用,好不容易才跟親人相認,太傅一定也想你多陪陪他。”
傅靖彥的事,交給他就行了。
這一次牧南燭不會再給傅靖彥傷害到殷書璃的機會。
殷書璃看著他:“行。”
她看出牧南燭不想讓她參與進去的意圖,她也大概知道是為了什麼。
這個人有什麼打算都憋著,只會默默地做。
就像保護他在乎的親人一樣。
只是答應歸答應,怎麼做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牧南燭一走。
沈讓夷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了。
殷書璃一怔:“父親?”
沈讓夷看著她帶著的暖手,張張嘴,霧氣飄散在空中:
“那小子怎麼三天兩頭的往咱家跑?”
殷書璃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但左右這事也瞞不住他,剛開了個口就被他打住了。
“我聽到了。”
“哦。”殷書璃閉了嘴,那父親是何意?
“我是想問這種事他應該告訴我,跟你說做什麼?”沈讓夷沒好氣道。
好不容易找回阿囡,他承受不住再一次的隱患,哪怕一絲一毫都不行。
殷書璃靠在父親的肩膀上,她同樣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時光。
“我明白父親的意思,可他不是沒讓我摻和嗎?”
沈讓夷心裡暖乎乎的,但面上卻哼了一聲:
“所以我這不是沒打擾你們相會嗎?”
殷書璃立馬抬起頭:“父親,你,你誤會了,我,我們不是……”
她緊張的模樣放在沈讓夷眼裡,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看到了他第一次跟芷兒吐露心意的時候。
瞥到她手上的東西,想起牧南燭的話,臉色一沉。
“阿囡,你的手是有舊疾?”
“什麼時候的事,誰幹的?爹馬上去找大夫來給你瞧瞧。”
沈讓夷心裡五味雜陳,他的女兒受了傷,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是聽外人說才得知的。
殷書璃連忙拉住他:“沒有,父親,我的手沒事。”
她的手有舊疾的事,還是前世她與牧南燭遭自己人暗算,逼下懸崖時落下的。
那傢伙真是,這要她跟父親怎麼說。
可突然,殷書璃猛地愣住。
她的手有傷是前世的事,重生以來這件事除了她,沒告訴過任何一個人。
牧南燭為何會那樣篤定?
殷書璃的心頓時狂跳不止。
難道牧南燭也是重生的?
腦海瞬間像這堆積的積雪一般厚重無比。
如果牧南燭真的跟她一樣也是重生的,那之前她的種種疑惑才終於有了解釋。
為什麼從來沒見過面的人,就會為她出頭。
義無反顧地相信她,毫無理由地找人默默保護她。
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不需要的時候又像個從沒出現過的人。
一次又一次地護著她幫他,原來都是因為牧南燭也是重生的嗎。
殷書璃的眼眶猝然微紅。
給旁邊的沈讓夷看了,頓時驚慌起來。
“怎麼了?阿囡,是手又疼了?”
殷書璃看著沈讓夷:“父親,我……”
淚水決堤,殷書璃靠著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沈讓夷連忙請來大夫給他女兒瞧。
確定她沒事才稍微放下心。
心裡暗暗道,絕對是那小子有什麼地方傷他家阿囡的心了。
經過兩個月的相處,沈讓夷怎會不知牧家那小子對阿囡的情意。
那眼神就跟長在他家阿囡身上一樣。
殷書璃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他笑:
“父親,我真的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沈讓夷只在乎他女兒開不開心。
至於讓他女兒不開心的人或事,解決就是了。
殷書璃迫不及待地要去南安王府,她想要問清楚。
卻在半路遇到了來找她的丹桂。
“小姐,殷皎皎跑了!”
殷書璃臉色一變:“什麼時候的事?”
丹桂就是她安插在殷皎皎身邊的人。
上次太佛寺之後,殷段為什麼到處都找不到她,就是因為丹桂受殷書璃的意將殷皎皎迷暈帶走。
把她關了起來。
殷書璃本是想著離間殷皎皎與殷段的關係後,殷家便再也沒一個人能幫她了。
沒想到她竟然跑了。
“走,先去找人。”
殷書璃令烏崇帶著人去找。
還把這件事告訴了沈君澤。
“她怕不遠,但你說她與傅靖彥交好,興許如今已經在他那兒了。”
殷書璃早就知道殷皎皎在澄林時,與傅靖彥就已經私會在一起了。
沈君澤道:“南燭重代錦衣衛指揮使,已經帶著人去了靖王府。”
“只是據玄佑傳回來的信看,傅靖彥已經跑了。”
殷書璃突然想到了什麼,篤定開口:
“去找衛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