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會影響皇后受孕(1 / 1)
“高睿麒若成為皇子,高峻立馬弒君,讓傻兒子即位,他再取而代之。”
胡皋怒火填胸。
鎮國王,害死胡家滿門,乃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必須得報!
但他不明白。
高峻為何要陷害一個從五品的小官?!
“鎮國王即便狗膽包天,安敢加害陛下?”胡皋繼續試探。
“高峻之心,路人皆知!”
女帝氣得渾身發抖。
“兩位皇兄,皆死於他手!只是沒有證據……”
有共同的仇敵,好辦了……胡皋連連點頭。
“前幾日,高峻再次要求過繼傻兒子……病急亂投醫,被迫出此下策,想尋個雄壯男子,代朕臨幸……”
高令月看向胡皋,目光復雜。
“只要皇后有孕,鎮國王的陰謀自然破碎。”
哎,年輕女陛下,還是毛嫩!
高峻既有篡位野心,一計不成,必然再生奸計……
但目前來說。
火燒眉毛,也只能先顧眼前了。
實在沒有法,閉十勒個八。
陛下找人借種,也確是無奈之舉。
另外……
胡皋猛然想起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高令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皇后所出的孩子,將來如何處置,朕心中有數。”
胡皋聽明白了。
一旦真的剷除鎮國王,那“野種”恐怕也活不成。
尼瑪!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
到時候過河拆橋,殺我孩子?!
休想得逞!
母子連心,父子天性。
老子不管你是皇帝還是親王。
同歸於盡,玉石俱焚!
“香爐公主每天扮作不同角色,在京城亂逛。”
高令月繼續道:“朕派羅禮監視,看她和鎮國王有哪些勾結;同時上街查詢駿猛男子。”
“沒想到,你真是員猛將,直接把香爐報銷了。倒也省事。”
胡皋心潮澎湃。
塞翁失馬,安知非福。
陛下早有剷除香爐公主之心,自己不但無罪,反而有功了……
女帝一拍龍椅扶手:“高峻逼得緊,夜長夢多,遲則生變。立刻召皇后前來……”
胡皋巴不得馬上投入工作,幹出成績。
轉念一想,不能輕易答應。
保住兄弟是天大喜事,可淪為播種工具,同樣沒有尊嚴。
得拿一把,讓陛下知道“工具”的重要性……
“為陛下解憂,奴婢……咳咳,能不能不叫奴婢,太彆扭。以後在您面前,自稱我,或者在下、草民,不知恩准否?”
“放肆!”羅禮臉色驟變。
“陛下饒你不死,留你塵柄,已是天高地厚之恩,竟敢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離了臭雞蛋,還做不成槽子糕了?信不信,隨時讓你腦袋搬家?”
胡皋淡淡一笑,“羅禮,莫要咋咋呼呼,咱倆的賬待會再算。”
“什麼?反了你了!”羅禮大怒。
他很納悶,這小子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敢如此張狂?!
“好了。”女帝柳眉微蹙,這個工具挺有性格。
“只要感懷聖恩,叫什麼都無所謂。”
“謝陛下。”
胡皋接著道:“還有……敢問一句,皇后身段、相貌如何?要是品相粗劣,影響在下心情,恐辦事不利……”
要飯吃還嫌飯涼,白吃棗還嫌核大?
也不盡然。
胡皋需要評估工作難度,自抬身份,討價還價。
穿越前,他對歷史有些研究,深知古代皇后並非個頂個漂亮。
野史不算,單論前世正史記載。
嫫母面色黝黑、嘴唇厚;
西晉賈南風醜而短黑;
齊宣王皇后鍾無豔,膚黑髮疏,極醜無雙;
遼欽哀皇后蕭耨斤黝面狠視;
宋理宗皇后謝道清獨眼猙獰……
還有被美化成絕色佳麗的大清隆裕太后。
哭喪個鞋拔子臉、瘦骨駝背、膚色灰黃、滿嘴蛀牙……有留存照片為證。
當然。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蒯。
心靈美才是真的美。
只要是人品優秀,德行出眾的女子。胡皋非常願意與其成為朋友,拜把子都行……
不過,作為工作物件,如果不盡如人意。
那就得談談條件了……
“廢話!朕的皇后天姿國色,萬里挑一,堪比仙女下凡!”
女帝大為不悅。
其他男子終其一生,想給皇后舔鞋底都是奢望。
你居然擔心她貌醜?!
“您這麼一說,我心裡舒坦多了。”
“為陛下衝鋒陷陣,萬死不辭。但在下還有幾句話,不吐不快。”
女帝不耐煩道:“講。”
胡皋現在很清楚。
女帝找猛男臨幸皇后,事關重大,不可能摸摸腦袋就一個。
心理素質差的、膽小懦弱的幹不了這活,幹了也會露餡。
測試膽量,人之常情。
可一想到羅禮之前的態度和舉動,氣就不打一處來。
穿越到架空王朝,暫時在女帝面前低眉順眼也就罷了。
還要被錦衣衛指揮使鉗制?
以後在宮廷裡怎麼混?
“方才關乎龍體安危,”
胡皋手指著羅禮,聲音陡然提高:
“我為陛下測聽心率,羅大人竟一時激憤,拔刀相向!”
“利刃緊貼脖頸,手腕稍微動動,我的小命,他的了。陛下精心籌劃的大事,誰來執行?”
殿內一片死寂。
羅禮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鐵青。
胡皋將目光轉回女帝,
“羅大人忠君之心,草民不敢質疑。但他行事暴戾,險些造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日後草民行事,但凡靠近陛下,都要擔心被羅大人砍了。恐傷腎,會影響皇后娘娘受孕的……”
這話說得挺狠。
把個人恩怨,上升到了“破壞大局”的高度。
女帝半晌無言。
羅禮對她有救命之恩,赤膽忠心。
但他性如烈火,方才的拔刀之舉,確實衝動危險。
眼下“代朕親臨”的人選,胡皋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為了計劃順利進行,需要給“關鍵工具”一個交代,讓他安心幹活……
“羅禮,可有辯解?”
羅禮單膝跪地,頭埋得很低。
“君前失儀,臣甘受責罰。”
本就不善言辭。
被扣上大帽子,也沒法申辯。
若反駁,反倒顯得不識大體。
女帝看向胡皋:“你想怎樣?”
“請陛下准許我,扇羅大人三個耳光,略示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