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朕識破了他的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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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得蹲著方便了……

就在胡皋準備承受劇痛的一剎那!

“且慢。”羅禮開口道。

劉公公手腕急收,刀尖距離目的地不足半寸!

“陛下口諭,此人暫緩淨身,立刻押去問話。”

“謹遵聖諭。”

劉公公收起刀,退到一旁。

過後執行?

為啥要脫褲子放屁,費那二遍事?

趕緊嘎,皺一下眉頭不算好漢……

胡皋腹誹著從板床上下來,雙腿有些發軟。

“走吧。”

羅禮瞥了他一眼,轉身往外就走。

胡皋趕緊拎起小藥箱跟了上去。

……

丑時正(02:00),養心殿。

只點了幾盞宮燈,偌大的殿堂內影影綽綽。

御階下,羅禮將自己聽到看到的,稟奏了一番。

“陛下,胡皋精壯如虎,在淨身房沒尿褲子,稱得上可造之材。”

胡皋低頭跪在一旁,暗自驚異。

剛才那一出,是膽量測試?

“抬起頭來。”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胡皋緩緩抬頭。

龍椅上的人一身明黃常服,身形略顯單薄,面容極為秀氣。

大炎天子,鼎泰帝高令月?

水深流緩,人貴語遲。

嗓音細聲細氣,帶著無上的威嚴……

“大膽,竟將香爐公主弄死了?”

胡皋心下一橫:“陛下,草民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冤沉海底!公主之死,純屬意外!”

高令月上下左右掃描胡皋三十六眼。

劍眉朗目,鼻直口方,體魄強健……

是塊好料……

“香爐平日行事荒唐,也算咎由自取。”

“朕寬宏大度,望你將功折罪。”

親妹妹掛了……卻像死了只雞一樣,不當回事?

胡皋腦子裡飛快轉動。

坊間傳言,新帝即位以來,不近女色。

難道他有龍陽之癖,而且是0號選手?

怕外人知曉,讓羅禮安排個假太監入宮?

尼瑪!不可以!

先虛以為蛇,再慢慢想辦法……

“謝主隆恩!願盡洪荒之力,傾心侍奉陛下。”

“甚好。知恩圖報,善莫大焉……”

話音未落,高令月眉頭忽然微蹙,左手按在腹部上。

羅禮見狀,連忙上前半步:“陛下怎麼了?”

高令月擺了擺手,“最近寢食不太規律,胃偶爾疼一下,不打緊。”

龍體欠安?

機會來了,正好表現一下!

胡皋正色道:“草民略通醫理。觀陛下氣色,似是為國操勞所致。斗膽為您請脈,不知聖意若何?”

高令月從不讓太醫號脈。

此刻,卻對這個能力超群的小太監,產生了興趣,微微頷首。

胡皋起身走上御階。

也不客氣,在一旁的風椅上坐下,伸手搭上高令月伸出的手腕。

不愧是九五之尊,保養得真好……比香爐公主的肌膚還要光滑。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像是玫瑰混著茉莉和桂花,令人五迷三道……

“陛下有些肝胃不和,消化不良。”

“但問題不大,平日注意飲食,少吃油膩生冷,多用些山藥、茯苓煮粥,可以慢慢調理。”

高令月“嗯”了一聲,未置可否。

胡皋凝神細察脈象,逐漸察覺到異樣。

弦中帶澀,左關脈尤其明顯。

絕非尋常胃疾之脈,像是肝鬱氣滯,寒凝血瘀……

嚯!

月事不調?!

我滴乖乖!女人!

胡皋猛然抬頭,直視龍顏。

好生面熟……

哦,與電影中的神龍教聖女連相。

女皇帝!

難怪登基以來,釋出了一堆提高女性權利的政令……

莫非飢渴難耐,想找個面首?

偷著樂吧,遇上我是你的緣……

喜歡膽大的?沒問題!掏出來嚇你一跳!

“陛下,僅靠把脈看不太準,需聽聽心搏。”

說罷,探手覆了上去。

應該是用了絲帶,至少D……

胡皋手指微微用力,一臉認真:

“龍體並無大礙,只是肌肉不夠硬朗,需多加鍛鍊。”

“你幹什麼!”

女帝呆愣幾秒,勃然變色。

一掌揮開胡皋手腕,整個人從龍椅彈起,踉蹌後退半步。

階下的羅禮,氣得三尸神暴跳,五陵豪氣騰空。

滄啷!

繡春刀出鞘!

身形如電,兩步搶上玉階,雪亮刃鋒架在胡皋頸側。

“陛下恕罪。”

胡皋穩坐風椅,神色從容。

“草民為陛下診斷健康狀況,無意冒犯。”

“有些病症,需結合望聞問切,綜合判斷。”

“其中的按診,會觸控按壓患者的肌膚、手足、胸腹、穴位,以察寒熱、軟硬、壓痛、腫塊等,分析具體病因。”

“此外,情緒過度也會影響到內臟,喜傷心、怒傷肝、思傷脾、悲傷肺、恐傷腎……”

女帝胸口起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揮了揮手。

羅禮咬牙收刀,退回原來的位置,怒視胡皋。

“既是一片好心……朕不怪你。”

女帝歸座,聲線復歸平穩,卻隱有微顫。

胡皋暗自鬆了口氣,賭對了!

她需要自己這樣的面首,只不過羅禮在場,不太好意思而已……

女帝聲音變得低沉:“需要你立刻辦一件事。”

恩,心率檢測,引發連鎖反應?

還是餓狗等骨頭——急不可待?

哎呀!

吃一塹長一智,有香爐公主的前車之鑑,得慎之又慎。

倒黴的時候,吃糖餅都燙後腦勺。

但……

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只能委曲求全了。

即有此意,嘁哩喀嚓,宜早不宜遲。

趕緊屏退羅禮,大戰三百回合……

胡皋朗聲道:“願盡洪荒之力,侍奉陛下!”

“替朕臨幸皇后,使其儘快有夢蘭之祥,熊羆之兆。”

臥了個槽!

胡皋眼珠子差點飛出眼眶,以為自己聽錯了。

整叉劈了?!

替你臨幸皇后?讓她懷上孩子?還得是男孩?

王婆進牛棚,扯犢子!

身為女帝,無法寵幸妃子,確實無奈。

那也不能找人代勞吧?

莫非皇后慾求不滿,在宮裡鬧騰,不得不如此?

這種事,從古至今……哎,不是沒有過。

前世南朝,劉子業強迫自己叔父劉彧與妃嬪當眾交合。

但那是侮辱和迫害,並非為了子嗣……

野史或有“借種”傳說,如武則天時期的中宗李顯。

可缺少切實依據,興許是小說胡編或後世誹謗……

“陛下,”

胡皋定了定神,“何故如此?”

高令月嘆了口氣,仰靠在龍椅上,面露疲憊之色。

“唱戲的不瞞打鑼的。醋打哪酸,鹽打哪鹹,聽朕慢慢道來。”

她這一說不要緊,直驚得胡皋外焦裡嫩……

幾年前,先帝的兩個皇子,先後暴斃。

只剩下出生就被當成男孩養的高令月,以及同父異母的兩個公主。

其中的香爐已經歸位,另一個雪蓮公主高薇,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們在外開府,與鎮國王勾搭連環,眼裡早就沒有朕了。”

女帝聲音冷了下來。

“尤其香爐,隔三差五往鎮國王府裡鑽。”

“陛下的巾幗身份……還有哪些人知道?”胡皋忍不住問。

“除了朕的生母周太后,就是羅禮,如今又多了你一個。”

女帝繼續講述。

先帝晚年長期重病,臨終前傳位給她。

沒有稻草,做不成磚。

沒有金剛鑽,攬不了瓷器活。

即位一年,從未寵幸過嬪妃。

都以為皇帝秉性怪異,特立獨行,或有難言隱疾。

總之,沒引起太大懷疑。

問題出在她的親叔叔身上。

鎮國王高峻,手握神武軍兵權,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權傾朝野。

皇帝的政令,經常連皇宮都出不去。

言及至此,女帝面現怒容:“朕如今,已被架空!”

最近,鎮國王變本加厲。

以“皇帝即位一年,後宮無所出,恐國祚不穩”為名,要求把自己的小兒子高睿麒,過繼給高令月當皇子。

高睿麒,名字相當尿性:睿智祥瑞,麒麟神獸。

怎奈事與願違。

天生痴乜呆傻,都二十歲了,吃飯不知飢飽,睡覺不知顛倒,經常尿炕,隨地拉翔……

而女帝,剛滿十八……

“堂兄變成兒子?”

胡皋故作單純:“甘蔗地裡長草,荒唐!”

“朕識破了他的毒計。”高令月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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