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極品女帝(1 / 1)

加入書籤

溫柔鄉是英雄冢,色字頭上一把刀。

白天干粗活,夜裡奉命操勞,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好在有《陰陽生化篇》加持,能迅速回血,倒也不懼。

只是……

打一槍換個地方,對方還矇在鼓裡。

這麼搞下去。

何時才能籠絡幾位嬪妃,培植自己勢力?

再者,女帝眼下最要緊的。

趕緊有個“皇子”,先堵住鎮國王過繼傻兒子的嘴。

可走馬燈似的換人。

想一矢中的,難吶……

念及至此,胡皋慢悠悠道:

“陛下,這活兒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非一日之功。”

“不如先可皇后與九嬪,算準她們的‘月圓’、‘桃熟’之候,有的放矢,省得放空炮。”

“不論白牛黑牛,能產奶就是好牛。”

“至於那些低等嬪妃,往後再說。”

大炎皇位承繼的規矩沿襲前朝,胡皋也瞭解幾分。

立嫡,立長,立賢。

如果皇后、貴妃無子。

所有嬪妃所出都是“庶子”,站在同一條線上競爭。

即使宮女生的兒子,也有機會……

前世歷史上。

九嬪乃至更低品級的妃嬪之子,最終登上大寶的,有好幾位。

漢武大帝劉徹,生母王娡在生他時,只是中等偏下的“美人”。

漢景帝、宋仁宗、明孝宗、明神宗、雍正等皇帝的母親,皆為宮女……

聰明人一點就透,傻子棒打不回。

女帝眼中亮光一閃。

“小鬍子言之甚善。明日朕讓人將皇后與九嬪的月信、的候都記檔整理清楚,按照日子安排。魯貴妃那邊,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只是……朕點過名的那幾個,絕不可讓她們有孕。”

“您就瞧好吧。”

胡皋學著淨身房劉公公的腔調,朝殿內牆壁比劃了一下。

“保管萬無一失。”

言罷。

看向女帝,神色誠懇:

“陛下今日氣色紅潤,比先前好了許多。”

“容我再為您請個脈,聽聽心音如何?”

說著,探手便朝那截皓腕摸去。

又來?

匹夫膽大包天天包膽,一而再再而三!

女帝臉頰倏地漲紅,急急將手縮回袖中,語氣帶有幾分薄怒:

“不必!朕龍體安泰,無需再診視!”

“唉!”胡皋長嘆一聲,面露憾色。

“滿腔赤誠,只為陛下安康著想,何必像防賊一樣?我這顆忠心,你半分也感受不到麼?”

在胡皋看來。

陛下眼下離不得自己,膽子不妨再大些。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收服高令月者得天下。

雖說難度很大,卻也並非不可能。

先打樁子後系驢,先撤窩子後釣魚。

沒有鋸不倒的樹,沒有敲不響的鐘……

遲早有一天,徹底征服這位高冷女帝……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要不……我給你做個足療吧?此法最能解乏,令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寒從足下起,火從頭上升;經常做足療,保健又養生。”

“足療?”女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就是按壓足底穴位,疏通經絡,與之相應的臟腑百骸皆得舒緩。試試不?”

“……好。要是敢欺瞞朕,定不輕饒。”

“您就瞧好吧。”

胡皋離座,蹲下身,輕輕握住女帝一隻腳踝:

“陛下不會也像魯貴妃那樣……”

“胡說什麼!”女帝輕啐一口。

“朕的足……香噴噴。”

胡皋一呲牙:“那我就放心了。”

他托住那小巧的腳踝,利落地脫下錦緞朝靴。

靴子是特製的,雖仿男子樣式,卻明顯秀氣許多。

又解開羅襪上的絲絛,將素白綾襪輕輕褪下。

當那隻玉足完全顯露時,胡皋看傻了。

臥了個槽!

巧奪天工,頂級中的頂級!

35.8碼左右,足形纖巧玲瓏。

足背肌膚晶瑩剔透,五根腳趾如初剝的嫩筍。

足底白皙柔膩,不見半點粗繭,光滑如鏡……

又嫩又美……

更奇的是。

玉足上竟漾開一陣芬芳!

像蘭蕊混著茉莉,又像冰鎮雪糕的清爽,幽幽嫋嫋,直往人鼻子裡鑽。

芳香四溢,心醉神迷……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前世的短影片平臺上,各路美女爭相亮腳比拼,爭奇鬥豔,已成風尚。

可稱得上頂級者,寥若晨星。

絕大多數經過美顏、濾鏡、磨皮、增白的腳,與眼前的這隻玉足相比。

土雞比鳳凰,瓦礫對明珠,差了十萬八千里……

即使當紅足模,也得自慚形穢,五體投地……

當然。

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

民間興許有深藏不露的美足,或可與之媲美?

高令月被他握著小腳,一股酥麻瞬間竄遍全身,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

渾身泛起淡淡的粉色,耳根燙得厲害。

長到十八歲,被男子如此貼近觸碰。

破天荒種莊稼——頭一遭……

胡皋定了定神,拇指按在她足底前掌凹陷處,緩緩揉動:

“湧泉穴關乎腎氣。按著疼麼?”

高令月聲音微顫:“……不疼。”

“甚好。常按此處,可益精固本,安神開竅。”

手指又移至足跟正中,稍加力度。

“嘶~”女帝眉頭微蹙。

“安眠穴有痛感,說明陛下近來思慮過重,睡得不踏實。多按按,能寧神助眠。”

“嗯……”

高令月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輕吟,身子又軟了幾分。

“你的手法…很奇特。”

“這個就叫專業。”

胡皋嘴角微揚,手法忽輕忽重,或揉或捏。

從足踝按到足背,再到足內側的太白穴,指尖灌注了些許溫和內力。

“經常按壓太白穴,可治胃痛、腹脹、拉稀、消化不良、身體沉重。”

玉足在他掌中微微戰慄,散發的香氣更濃了些。

“你的武功,還有足療技法……師從何人?”

胡皋順口胡謅:“八十八號技師教的,一般人我不告訴她……”

“什麼?”女帝愕然。

“咳咳,是位隱居山野的異人,諢名八十八,功力深不可測。在山林偶遇,傳了我兩個時辰的武藝和足療之法。”

“兩個時辰,能學會點穴和精妙的足療?”

胡皋一邊揉捏著粉嫩的足趾,一邊雲山霧罩:

“我天資聰穎,悟性高了那麼一點點,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說著又脫下女帝的另一隻鞋襪,繼續揉弄起來。

半個時辰後,胡皋的手上沾滿了玉足的微汗,卻樂此不疲。

“好……好了,朕覺得非常舒服,可以了。”

胡皋似乎沒聽見。

掌心在足背上眷戀流連。

高令月心中蕩起波瀾。

倘若,自己只是個尋常女子。

倘若,此處並非深宮禁苑。

那該是何等光景……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就被狠狠壓下。

朕是天子!

江山未穩,佞臣未除,豈可胡思亂想!

就在這時,殿裡燈影猛地一晃。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御階之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